贰(3/4)
兮禹温润一笑,亲了亲鸿玉的脸颊:“我的小少爷,”鸿玉听了脸一红,把头埋了埋:“瞎说。”他又是把怀里的人的脸捧起来亲了亲,弄得满脸通红才罢休。
他曾经买下一处小府邸,一厅两室,小院子里一棵树,一口井,简单朴素很符合兮禹的气质。
鸿玉先跳下车,然后伸手扶着兮禹下来。他看着鸿玉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噗了一声,揉了揉那柔软的头顶。
顾公子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瞬间红了脸颊,还是忍住了没说话,挽着人进去坐着。
这房子提前请人打扫好腾出来的,他去找了下人将澡桶拿上来,烧热水参在里边儿。
兮禹在旁边看着人忙里忙外,忍不住疲倦着道:“弄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来。”
“那我去拿点药。”顾鸿玉却误会了,以为他还在惦记着那事儿,趁机会出去留给了空间。
路子更方便,顾公子来得更勤了,作画写诗,这次更是送来了只漂亮的画眉,颇有讨好的意思,兮禹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一是怕他不习惯环境寂寞,二是怕他忧愁。
兮禹并不是贫困出身,所以有通吟诗作赋,宣纸大开,狼毫沾墨提笔待放,未料却是啪嗒一声,墨滴在纸上晕染开来。木笼中的小画眉叽叽喳喳在杆上,跳过来跳过去,欢快急了。
他套了雪白色的大袖,梅花伸长在领口绽放,笑了笑,“今天这么早?先生不会打戒尺吗?”顾鸿玉贴在他背后用脸儿磨蹭:“不会。”把腰间微凉的手包住,兮禹拿着在嘴边呵了口热气搓了搓:“冷不冷?”
他摇摇头道:“不冷,”又说:“你再揉揉,暖和。”
那双手冷似冰块,色发白,后面颤动怕是顾鸿玉在后面冻得打颤,怎么不冷?
兮禹无奈将羊绒领披风解下来,往那人身上披。
鸿玉见状就是一躲,道:“做什么?小爷我不冷。”死鸭子嘴倔,磨磨蹭蹭硬是没让穿上,他没了奈何,倒是顾公子眼睛一转让把披风穿上,自己又钻进来。
兮禹不禁失笑:“你倒是会想办法。”
顾鸿玉哈出一口白雾正准备开口,画眉在旁边叽叽喳喳起来,左蹦右跳欲出笼。
倒是他反应的快:“快拿进屋里去罢,你买了只娇生惯养的画眉。”
公子脸上猛然一红,那人竟趁在披风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跳出来拿了鸟笼对他转身骂了一句:“白日宣淫!”然后跑进了屋里。
晚上顾鸿玉就在这里住下,表面笑语嘻戏实则兴发如狂,孽根肿胀,又碍于兮禹不好发作。待同枕共睡,对方闭眼吐气时才换了表情,不停舔舐牙床、吮吸唇瓣。
浑身燥热难忍,又怕惊醒梦中人,鸿玉就在臂膀里转了一个身,将手伸入裘裤中,孽根津津有水,再探其情洞,柔软湿滑。触碰之处如火灼烧,只觉蚁群从后颈到尾脊骨再入后庭,以手指按揉周遭嫩肉,淫水浸泡了满手,痒意越发加深。
鸿玉默默绷紧身子,他已好久不饮精元,约摸是又犯病了。
兮禹还背后睡着,欲火实在烧得他闷声叫唤,眼泪打湿了枕头,只得一手抽弄孽根,咬住唇一手插入洞中搅动,神眩气粗,干搓百下仍是坚硬不泄。
兮禹惊醒搂住问道:“怎了?”
小公子这才呜咽叫喊起来,泪水爬了满小脸:“相公我好痒好热,好亲亲,快捣一捣淫虫,”又凑在耳边轻喘:“我犯病了。”
就抓着手放在灼人的柱子上。
兮禹微愣,只听那人娇喘一声,抬起头来亲他。
那相公的手有一层薄茧,顾鸿玉从未被人摸过龙阳之处,吟声连连,手反攀其颈,以腿缠人,怂臀蹭腹,自慰几十下猛然射在了手里边,将那手拿起来,用丁香小舌尽数舔食干净。
兮禹刚性欲兴起,在刚溃退的人的肩头咬了一小口:“可还好?”膝盖顶开顾鸿玉双腿,哑声道:“你且忍忍。”
他嗯了声催促道:“快点儿,”又娇笑起来:“忍什么忍热杀我了,相公快解解痒嗯。”
那棍子呲溜一捅进里面,还好淫液早分泌充足,并不难过就是突然里边儿被填满让他惊吟了一下,同时收缩了下壁肉。
兮禹嘘了一声。
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笑说:“可别把你的亲亲画眉给吵醒了,”话音低沉,顾鸿玉只晓得背后紧贴着炽热的肌肤,话传来让他晕乎乎的:“你想让它欢快的叫你吗?”
小公子只是舒服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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