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2/4)

    枝头有鸟鸣，庭间有花香，美景醉人，皇帝也醉。顾生却是蒙了，这寥寥几句话包含的内容太多：“这”

    鸿玉正在看账本，接住时憔悴笑笑轻声：“好。”顾母自觉无言可说就掩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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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我盼与君共，习书日日未忘却。

    几日下来，顾红玉精神萎靡，接旨也是走了一番过场，走路飘忽步如踩棉，埋头在案，顾母见此让下人照顾顾父熬了碗热粥端给儿子：“趁热喝吧，你伤了身子家可是没人撑了。”说着感觉鼻子一酸，又掉下两颗泪来。

    “快快邀他进来！”顾红玉激动站起身，他早料想人会来见他早就准备好了茶水糕点和酒，只需让下人去布置一番很快就好了。

    执杯相碰，李缪未回答只是叫他，“鸿玉。”

    当年公子不知事，繁花美景人欲瞧。

    突然觉得牙齿犯痒，便吞了吞口水道：“李兄你在玩笑。”

    鸿玉添酒两人再喝下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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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玉一听到兮禹的事情，酒醒了大半，情愫复杂颇激动嚷嚷着：“李缪李兄为何要这样想不开？何必如此？”

    后面顾鸿玉实在无话可说，皇帝也不难为他只道。

    府中事情很多，到了晚上才有片刻休息，品一口龙井，再观房中所挂书画，一年多的自己怎会有如今的感慨？鸿玉不禁思念起兮禹来，他睡好否？饭好否？

    “鸿玉。”

    皇帝心情甚好，见顾生像个呆头鹅没有计较反而欣欣然道：“吾友莫怕，直言无罪。”

    写曰：

    母亲迎面而来，鸿玉叫了几声，女人红着眼睛看了他几眼才哭着抱住了自己儿子：“你爹时日不久矣。”分开，鸿玉眼眶红了用袖子拭泪，问过大夫拨开帘帐才看到顾父憔悴面容卧床，头上白布，陷入昏睡。

    “从我们儿时见面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对不起，”李缪轻轻诉说：“对不起你那位相公遭不测也是我造成的鸿玉，可否原谅我？”

    “爱卿才华横溢，定是会予官职”说着折扇一甩打开：“爱卿也见过了，那日随我集市的小相公是我内人，你我同为一类人，卿以为朕该送什么生辰礼物？”

    顾鸿玉被点醒拱手：“臣告退。”然后上了马车速度回顾府，未踏入家门就见小厮一个个端着东西急着进进出出。他更急几分，三步并做一步，后面直接提起裙摆就往里面冲。

    “鸿玉我爱慕你许久了。”

    斗胆说了几句，对方点点头似乎这些话很受用。

    顾鸿玉脸色红酡眯了眯眼睛，哈出一口酒气：“李兄你怎了？”

    罢了又觉不好，纸撕得粉碎。

    霏雪回家欲团圆，哪料亲爱古难全。

    “李兄，我何时还能见到你？”

    人世无常事难全，盼明还是玉完好。

    半醉半醒之间，突然李缪将顾生压到了身下，瓷器滑落摔碎在地上啪啪直响，灯光被遮住。

    一时情感大发千言万语说不尽，他潸然泪下，叫人拿来笔墨，几笔写下：

    皇上叹一声，语气为颇哀怨：“朕未怪罪你这是作甚，我瞧见你第一眼便知你不是那迂腐之人，此举不是多生了事端？爱卿快快站起来，朕是拿爱卿当好友呢。”

    听到此时，顾红玉才站起来。

    忽一日，闼王世子从军的消息传入了顾生的耳朵，他才停下手中的事来，想起好友李缪感叹：“皆不如往也。”

    参征前一天，晚上管家来报顾红玉：“李世子求见。”

    “李兄，果然事物会变还是不如往昔了么。”

    “此番多日未回家想必未见过你父母，你爹身体渐不如从前，近日更是卧病在床、许久没上朝了，旨意朕随后就下，趁此时快快回家看看吧。”

    友人来时还是以往那身衣服，他倍感亲切，但李缪眉目间化不开的愁绪还是让他哀叹。

    顾鸿玉一惊，哪晓得皇帝竟知道他的事，事实是他和兮禹两人真心相爱，可说出来谁人信？来不及解释，双膝便是一软道：“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