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不过有时候作业太多,做到晚上,就去那个窗户那里,蹭院长家的电。”成壁边说还边给张清豪指,张清豪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说的花坛大慨只能算是农村基本的绿化,用石子码的,不平整,搁那上面写字,下边得垫好几本书。

    “不过我不恨她,她始终是生养我的那个人,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而房间的柜子上,摆着一张遗照,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相片上的男人年龄停留在三十岁左右,张清豪觉得成壁的样子真正是集合了他爸妈的所有优点,好看又大气。

    车子开过大山,前边有一片宽广的河流,成壁的家乡就在河岸对面,但是由于和这片公路没有桥梁连接,所以张清豪绕了好大一个圈才把车开到了成壁家乡的县城。

    成壁道:“她命大,没死,不过我总记得她跳下去的时候,一眼都没看我,大慨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失去丈夫的痛苦里,至于儿子什么的,她顾不上了。”

    说到这里,成壁看着楼梯,他平静的说道:“我中考那年,我妈从这房子的三楼跳了下去”

    成壁推开门,发霉的屋子里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屋子里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很年轻,很漂亮,就是精神不太好,病怏怏的。

    成壁正兴致勃勃的说着话,突然发现张清豪不说话了,他好奇的看他,张清豪却是牵过成壁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成壁蹲在他母亲面前,喊道:“妈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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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壁的老家是在县城周边的农村,他妈妈在县城的康复医院里,有国家补助生活。

    “一直到考出去读大学。”成壁坦诚的回答,“我妈妈,生活不方便,我得陪她。”

    如果可以,张清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成壁显然也对他这样的态度很满意,少见的愿意和他提过去的事。

    张清豪很少到农村,所以刚到这儿下车一看,还颇有些不习惯,这地太穷,房子还像是八十年代的,白色瓷砖贴的墙面泛着一层土黄色,就连楼房的栏杆都还是九十年代时兴的铁栏。

    可张清豪没想到,有一天啊,他会想把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全放到他面前,让他挑,让他选,让他不必低头不必弯腰,不必下跪祈求,不必伤心落泪。

    也许是母子本就是心连着心,成壁的呼唤,让木讷的女子有了片刻的生机,她的眼睛眨了眨,缓缓转向成壁,她有一双美丽的手,很修长,张清豪也有一双修长的手,张清豪记得他和成壁睡的第一个晚上,成壁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握手心里,他在他怀里咬牙切齿落泪的样子,张清豪永远都记得。

    而那院长的窗户,有点高,张清豪不敢想成壁得把脖子仰的多高才能蹭着人家的电。

    张清豪站在他身边,瞧着他愣头青的样子,竟也觉得可爱至极,越看越喜欢,连带着张清豪的心情也是好的不行,所以他全程面带温和的微笑,一点在溪城里的嚣张跋扈都没有。

    张清豪惊讶的看着成壁。

    “这里有二十多年了,我妈算是住进来比较早的,我在这儿读的中学。”成壁给张清豪带路,他讲到“以前我最喜欢趴在那个花坛那里做作业,白天做,能省电费。”

    “好像可以看到成成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的样子,成成在这里住了多久?”

    康复医院看起来挺破旧,院子里来往的人不少,张清豪好奇的四处张望,成壁则是轻车熟路的往屋子走。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想起来以前在学校里他听说的关于成壁的事,有人说他是个势力的人,因为他总谈着与他家庭不符的女朋友,那个时候他的确有些看不起成壁,他总觉得这人将来就是个吃软饭的。

    如果连回家都不自在,就没什么事能让成壁觉得舒服自在了。

    路上有人遇到成壁,认出他的人热情的和他打招呼,还关心成壁是不是找了好工作,成壁笑着摸脑袋,一脸才刚工作的青涩模样。

    张清豪开着车,成壁躺着在休息,这次出行,张清豪没让保镖前呼后拥的跟着,司机都没带,原因很多,但最重要的是他要给成壁一份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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