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3)
他能力有限,承受力也有限,他不能预料和贺之寒往后走下去,他和张清豪会怎么样,他无法承受失去张清豪的代价。
张清豪独自坐在床旁,其他人都已经被他支走,床头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张清豪盯着成壁的睡颜,独自思索着。
“难怪贺之寒说海水可以让你醒酒,成成,你有没有明白,你的这个时间线拉的有多长,就连当初碌碌无为的贺之寒现在都是溪城工程局的局长,过去溪城的人现在只会飞的更高,你知道吗,你也许没有机会去触摸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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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豪伸手抱起成壁,他坐到床上,牢牢地把他抱紧,成壁道:“贺之寒我认识很多年了。他就是我要找的贺叔叔。”
无论是放弃哪个,都会是煎熬。
成壁低下头,他知道,从贺之寒无所顾忌的态度里,他就知道,真相离他很远,即使他查出来,他也难以报仇雪恨,这一切没有头绪,没有线索,所有的当事人要么失踪,要么已经高不可攀。
“后来呢。那些打死你爸爸的人呢?”张清豪问。
而他呢,家破人亡,背负仇恨度过艰难的岁月,还差点为了那些恨意,弄丢了自己最宝贵的人。
医生说给他吃了点镇静药,让他好好休息,他的情绪不太好,有点紧张,可能是惊吓过度。
爱情、仇恨,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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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贺之寒我就忍不住想弄清楚我父亲的死因,到底是为什么那个消息会透漏出去,还有贺之寒他一去不回,我爸爸也被溪城工程局解聘。一切的巧合,都让我们母子不甘心,我不求报仇,但至少也要让我明白。”成壁道:“对,我接近贺之寒是想弄明白那个答案,可是渐渐的,我觉得答案已经不在他身上,也许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了。”
张清豪道:“如果你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必解释,我选择原谅你。”
“我也差不多猜到了。”张清豪道,“要不然你没道理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
成壁的眼睫动了动,但是他没睁开眼。
成壁伸手拉住张清豪,“很多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我找不到一个出口。”
张清豪抬起成壁的脸,成壁捂住自己得眼睛,他痛苦的哭泣着,因为他有机会接近贺之寒,他知道贺之寒对他敞开过大门,只是他自己亲手关上了那扇门。
张清豪从没这么发愁过,他伸手帮成壁把头发捋捋,触手可及得这片柔软也让他的心软了下去。
成壁点点头,哽咽道:“我输了”
低头亲吻成壁的额头,张清豪道:“来晚了,以后不会迟到了。”
夜晚的北海,有种寂寥的美,空旷的沙滩,远远地看着点点灯火。
“后来为了发展公路,当地人希望架桥,一批黑道人参股到当地的基建,希望借由公路的发展,让他们能够投资开发,但是,桥还没架起来,我爸爸和贺叔叔就发现这里的土壤不适宜架高架桥,会有岩层塌方的可能,如果要加固,可能每年的维修费用都要花一大笔钱,贺叔叔带着这个消息回了溪城报告,而我爸爸就在芸乡被人活活打死,大家都说,投资进去的钱收不回来了,就要他以死谢罪。”
成壁握紧床单,张清豪继续说道:“有些苦,你总要吃了以后才能记住,说再多也是枉然。”
贺之寒回头看张清豪一眼,轻笑道:“好,张家见。”
“成成”张清豪紧抱着他,“过去的都过去了。”
“没有下落了,都失踪了。”成壁痛苦的说道:“我妈妈也在不断传来的噩耗里,疯了。她割腕过,跳楼过,什么也挡不住她要去陪他的心。”
成壁永远也猜不准,到底哪个才是正确的选择,但他只能遵从内心,遵从自己,因为人生没有回头路,爱也没有回头路。
“我爸的死,是我心里的死结,我解不开。当年他们都是溪城工程局派到芸乡的员工,因为社会风气复杂,加上工程局内部在改革,他们在芸乡搞基础建设,搞了好几年,我也就在芸乡长大定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