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悔恨交加(2/2)

    汪斐颜嘴里骂骂咧咧的喊着，“放开我！！”

    “之寒，你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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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斐颜痛哭着亲吻戒指。

    贺之寒看他根本没有配合的意思，捡起路上的大箩筐，往汪斐颜身上一砸，汪斐颜就被砸的倒地不起，贺之寒冲过来抓住他的手，反手就把他制住。

    汪斐颜大笑起来，“谈什么未来？我身无分文，之寒，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什么也不能给你，你还惦记我什么？你回去找罗子扬吧，他有钱有势，还对你痴心不悔，你去找他吧，反正你俩本来就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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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钦摇头，“我去不了溪城，我是大陆黑名单上的人，成成，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是没用的，我注定了要孤独终老。”

    贺之寒从巷子头走到了尾，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青年灰溜溜低着头从某间阴暗得房间里出来，只是擦肩而过，贺之寒就喊住了他，“斐颜？”

    “抽烟喝酒危害这么大？”

    汪斐颜大叫着在巷子里逃窜，贺之寒狂奔而上，“你别跑！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斐颜！”

    在赌场豪赌的那一夜，场景不断的在他眼前回放，他忽然摸到胸口，摸到了一对戒指，拿出来戒指，他回忆起在医院里他守在贺之寒床前，吻着他的手，他告诉他，他一定能让他幸福，他已经准备好了打开幸福之门的钥匙。

    汪斐颜半跪到地上，他痛苦的捶打地面。

    “成成，我们很快就要回溪城，香港这边的司法程序已经办完，只差抓人送回溪城关押。”

    成壁脸上的笑凝固，看着袁钦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对不起，对不起”

    “你跑什么？”贺之寒恼火的问，“你跑就有用吗？你跑了你输的那些钱就能人间蒸发吗！你站起来，好好的看我！”

    贺之寒心疼的看着他，汪斐颜闭上眼，痛哭不止，“你就当我已经死了，你忘了我吧，我活一天就算一天，我没有未来可言，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别管我的死活。”

    成壁闭上眼睛温柔的依偎在张清豪怀里，“嗯，我们一起回去。”

    “我本来以为这次我爱对了一个人，这么多年我等着一个人，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贺之寒转身，边走边捂着嘴唇，汪斐颜猛地回头，看见的只有贺之寒伤心离开的背影。

    张清豪回家的时候，成壁坐在沙发上走神的画着图稿，张清豪心情不错的走过去抱着他，“今天陪干爹干了什么？”

    “有人来找他要钱，被他赶走了，他下午就把自己关着，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成壁把画纸放下来，“清豪，我们是不是特别对不起他。”

    贺之寒一巴掌就把汪斐颜的脸扇到一边，“你有脸和我提你的死活？我为了你，孤身来到香港，可你给我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汪斐颜根本不打算和贺之寒打照面，一路狂跑，不计较后果，不管不顾的像过街老鼠。

    汪斐颜转身想推开贺之寒，贺之寒死活不放开他，“汪斐颜！你能不能承担起来你的责任，你想就这么在城市的最底层过一辈子？你想做一个流浪汉看不到天日吗！”

    “你为我想过没有？你就这么一走了之，你欠的钱，我全部背负下来，我已经不年轻了，我还有几年的命？当初你口口声声说照顾我，给我一个未来，这就是你的誓言？”贺之寒质问汪斐颜。

    “别管我！！”汪斐颜终于爆发，他满脸泪水的回头看贺之寒，“我已经无药可救了，之寒，我这辈子完了，我翻不了身。”

    贺之寒怔怔的看着汪斐颜，汪斐颜垂头丧气的转身，他朝贺之寒挥手，“别来找我，让我自生自灭，了此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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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抽烟肺不好，喝酒胃不好，脾气不好心脑血管通通不好”成壁开始给他分析健康指数，直把张清豪逗的笑意不绝，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温存。

    青年满脸惊讶的看他一眼，瞬间狂奔开跑，贺之寒连忙追上去，“斐颜！你站住！！”

    张清豪闻言沉默了半响，成壁搂着张清豪，“我心里好难受。”

    “你还说呢，又抽烟又喝酒，还脾气老暴躁了，以后身体一定不好，别搞得到时候也坐轮椅让我天天推。”成壁靠在他怀里抱怨他生活习惯不好。

    “别想那么多，担心他，以后就多来探望他几次，嗯？”张清豪抬起成壁的下巴，温柔的吻上他，成壁闭着眼睛，乖乖的和他接吻，两个人吻的缠绵悱恻，气息交融，仿佛天地之间，再无其他。

    张清豪抓着他的手，牢牢地十指相扣，“成成，你说当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