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没有如果(2/3)

    成壁感觉自己问到了关键点，他记得洛诚一度想要得到北部县城的建筑材料供应的资格，而恰巧北部县城这个工程就出了问题，而且清豪最近和洛诚走动不太频繁，可能中间的确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这就算近了？晚上岂不是更近，是负数。”张清豪说起了黄段子，成壁笑着打他，“满脑子精虫。”

    “商场瞬息万变，没人可以保证自己永不输，特别是在一个复杂的交际圈里，所有人都带着面具，每个人看起来都是好人，但你就是能感觉到下边的暗流涌动，有时候一点直觉，可以把人从泥沼里拉出来。”张清豪终于和成壁谈到了自己的生意上，“我觉得我在溪城的每一天都是在踩钢丝，你说曹晋阳有钱吗？他可以一晚上输掉一家公司，但是他也可以狠心一口气整垮对手，让人一辈子翻不了身。洛诚的家族势力雄厚，按理来说，他在溪城最稳，可是他帮不帮人，或者怎么帮人，全凭心情，这就比预测天气预报还要艰难，所以靠他就像买彩票，随时血本无归。”

    成壁道：“你们平时看起来很好的。”

    “这无关于好人坏人，这只是商人的法则，利益至上。”张清豪道：“今天和你说这么多，有没有吓到你？”

    “那是因为张家还在上升期，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溪城四大集团，以前什么时候有过张家的份，还不是这几年曹晋阳喊出来的名号。”张清豪道：“汪斐颜这件事我心有余悸，说实话，换到我身上一晚上输掉十个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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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不应该波及其他人，你毁了斐颜，你知道吗？”贺之寒冷冷的问他，就像看疯子。

    罗子扬道：“贺叔，我知道我要你去新加坡，你心里恨死我了，可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八年前，我们没办法在一起，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我就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原来这么恐怖，以前我还老觉得曹晋阳只是凶”成壁喃喃道。

    罗子扬看贺之寒不理睬他，黯然的收回手，“你不感兴趣啊，那我不说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

    成壁闻言试探性的问道：“洛诚会不会给你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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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之寒看他一眼，“去了新加坡，和现在会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就那样过。”

    罗子扬有些生气，他瞪着贺之寒，“哼，你现在不承认，因为你觉得我变得不听话了，不乖了，不像以前那样傻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我等？我等了八年，可是贺叔等待并没有用，八年的结果就是你选择和别人在一起，而我爸他死也不会放开你，我知道我爸爸入狱，你有做背后的推手，可是我恨过你吗？”罗子扬问道：“就连我妈我舅舅他们我都瞒着，他们都想着我回来报仇，我把一切矛头对准张家和成壁，就是为了保护你，我不想你被舅舅他们盯上。”

    罗子扬笑着拉他手臂，“我是看着你开心，马上我们就可以去一个自由的国度，开始属于我们的新生活，想想我都觉得幸福。”

    张清豪沉默了。

    张清豪道：“我是无法嘲笑汪斐颜，他的今天也许就是我的明天。”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贺之寒道。

    罗子扬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他出这件事，你根本不会答应我来香港，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用一些手段有何不可，这不是贺叔你当年教我的吗？”

    “精虫也都是疼你，是不是要回味一下。”说着张清豪就起身把他压到身下深吻，他们正是情浓意浓，忽然，外边有人说话。

    橘红色的夕阳洒满去机场的路，贺之寒在车上侧着脸看风景，罗子扬玩着手机嘀咕着游戏简单，罗子扬不时打量贺之寒，偶尔撞撞贺之寒，撩他一下。

    成壁笑着摇头，他乖乖的趴到张清豪怀里，“你从来没告诉我这么多事，我觉得我好像又离你更近了。”

    成壁静静的听张清豪说话。

    罗子扬笑着靠到贺之寒身上，“贺叔，我一个人生活，舅舅他们什么都不让我管，就怕我惹是生非，我爸爸更离谱，三天两头给我安排千金小姐见面，我又不喜欢那些人。只有你不一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就好开心，你相信我的，我以前总是画不好画，现在我已经画的很好，跳不好的舞，我也练的好看了，你猜猜看我读研什么专业？”

    “贺叔，和我说话嘛。”罗子扬笑道：“我玩游戏好闷。”

    “咳咳，清豪，有消息了。”袁钦的声音传来，张清豪赶紧从成壁身上起来，两个人目光对视，好奇不已。

    贺之寒苦笑，“我教你的？我教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