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2)(2/2)
他用了“强暴”一词总结昨夜的一切。其实4号是想让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牌面的,但是他翻开角色牌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变成了空白,也就息了这个心。
4号被解开了禁锢,他在被禁锢前就是一副标准的坐姿,被解开后也没有多大变化。他抿着唇开始说话:
藤原也冷笑一声,加大速度和力道操进1号的阳穴,狂放地带出红色的穴肉。1号被操得喘息急促,近乎呻吟,但是就是没点射精的征召。
活动了大半分钟,3号才开始说话:“老子没什么好说的,为什么会被这破游戏选中谁自己心里没点数,还装什么装。既然做下事情被报复也是正常。老子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破游戏鬼法官真的会把人毫毛无伤地放走。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老子不奉陪。”
因为总是射到一半被藤原也勒紧精管,1号射完10号之后就射不出来了,性器微微地垂着,一滴一滴地流着残存的精液。
“4号玩家发言结束,3号玩家开始发言。”法官宣布道。
他们两个较上了劲,苦了9号在那尴尬。9号三十多岁了还是处男,和自己的五个小妾过得非常畅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活春宫?因此他看着面前几乎要戳上他嘴唇的鲜红鸡巴龟头,青筋毕露的柱身,以及纤毫毕现的杂乱阴毛脸都要着火了。这时候他倒是甘愿被射上一泡精液了事,不用近距离观看活春宫。
“现在是第一天,依序发言环节,从4号开始逆序发言。”法官中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3号玩家刚刚一脱离禁锢就舒展筋骨,要不是被限定不能离开座位说不定他还会站起来活动,虽然法官的禁锢类似时间冻结并不会造成任何疲劳。
最后在1号,也就是他自己位置上那个假人脸上低吼着射完的时候,1号清楚的感觉到液体打击自己脸庞的力道和温度,随后感觉到流淌的感觉。
光明回到这片空间,在座的十二个人都是互相打量揣测,谁是昨晚射了自己一脸的混蛋和可怜者。但是法官做事滴水不漏,昨夜所有人都被打了一层黑影君,十二座位上都有人坐着,而且姿势都一动不动,就算是听到的声音现在也忘了具体情景,只在脑中留下一个概念。因此光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谁是纯攻和已经被转化的受。
就像对3号的人身攻击没反应一样,法官一样没有回答2号。
2号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西装,好像刚刚参加完宴会一样,他微微活动了下开口说话:“3号的话就有点偏激了,我相信既然是游戏肯定就要遵守规则的,法官?”
自从藤原也用压迫睾丸的方式强迫1号射精后,后者就像打通了阳、精二脉一样,一路射下来。
“啊......”1号突然发出一声堪称惨烈的痛嚎,9号定睛一看,原来他身上的少年伸手捏住了男人的两个雄丸,他看不出来少年用了多大力气,但是光听男人的嚎叫就反射性的下身一疼。他还以为男人要萎,甚至要废的时候,脸上就被热烫的液体打击了一脸,嗯,字面意思上的打脸。
“我是首位发言,闭眼玩家,第一天不知道夜里的情况,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表表水。不过我强烈建议昨夜被选中的人主动站出来,帮助我们缩小怀疑范围,尽早结束游戏,避免更多的人被强暴,。”
说完3号就不再说话,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法官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一直等到时间用完才宣布:“3号玩家发言结束,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玩家发言结束,1号玩家开始发言。”
少年让男人射了一波后就照旧勒进牵走,或者说骑走了,徒留一脸懵逼和腥液的9号风中凌乱。当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额头上顺着眉骨流下,鼻端充满雄性的腥味的时候9号心中是咬牙切齿加崩溃的。枉他还担心男人的性功能,好吧,他承认也有一点窃喜不用被射,但是他好歹是真心实意的,用得着这样突然袭击么。
“看来法官还是挺敬业的,”2号等了十几秒后尴尬地笑笑:“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不做只能等......还是要尽力一搏,争取希望。至于4号的发言,恕我不能苟同,场上可是有着能够淘汰人的骑士在的,我不是很希望各自说明身份,就算说出来了没有身份牌的佐证也不可信,倒不如不说。3号和4号的发言暂时都看不出什么问题,看看下面的发言吧。结束。”
走到9号面前时1号把腿搭在9号肩上,阳物直挺挺地对着九号,偏生连淫液都不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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