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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寒假到了，夏逸要回家过年。颜灼本想回去的，可是打包完的时候接到母亲的电话，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如此冰冷，说着一句又温暖又残忍的话：爷爷奶奶老了，去看看他们。

    “？”颜灼转头疑惑的看他。

    自从那次知道是同学后，汝东阳像是好哥们一样经常来找颜灼玩。有时候上下午都有课就一起吃中饭，当然，是三个人。夏逸和他虽然没了肉体关系，平时也不怎么亲密，但是一般的吃饭还是一起的，现在加了叽叽喳喳的汝东阳，饭桌上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

    “自己知道就好。”

    他有些怀念即使被忽视但也在一桌上吃团圆饭的年三十，看着继父和母亲逗弄弟弟他也悄悄的在羡慕中开心一下，那种其乐融融的日子里连带着平时的锋芒也会被减弱不少，让他有种一家团聚的错觉。好像在父母怀里的是自己一样。有些怀念奶奶的饺子，有些怀念爷爷沾了酒的筷子。

    打开电视机将声音调大了些，走到阳台上有熙熙攘攘的烟花声，拨通了爷爷家里的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哽咽着不小心饭吃岔了气，咳了好久擦干了眼泪收拾好碗筷。

    “宝儿啊，大冷天的在外边打电话冷不啊？都听到好大的风声了哟！”奶奶的声音里透着心疼。

    “汝东阳？嗯，还好，见过几次面，一起去唱歌喝酒什么的。”

    不满足于道具，手臂遮起了双眼偷偷的流下了眼泪。

    没人希望自己回家过年，颜灼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将打包的东西放回柜子。他不能去爷爷奶奶家，在至今的记忆中，两位老人很疼自己，要是大过年的回去，他们一定会伤心，知道他过的不好。所以决定留在海城多打几天工，给爷爷奶奶买点东西初三初四回去最好。

    “你和他很熟？”

    拿了冬衣夏逸也没吃晚饭就走了，颜灼送他出门后在风中站了一会儿，失落的回屋。

    颜灼笑笑：“奶奶啊，他们看春晚呢我怕听不见您声音，不冷的，穿多着呢！你们也要多穿点啊，想吃什么就买，我平时打工，爸爸妈妈给的生活费也多，你们花着别省啊。”

    颜灼在风中有点抖，外面飘起了小雪，鞭炮声烟花声还是此起披伏。跟爷爷奶奶通完电话回屋泡了个热水澡，身体暖和了些，抱来被子在客厅里看起春晚。其实也就开着电视睡觉，想象着一家人都在看电视守岁。

    “你别老喝酒。”

    “奶奶，是我。”颜灼不争气的掉了眼泪，好想回去过年，可是妈妈不想他回去，他也不能回爷爷奶奶家去，更不能和夏逸一起，突然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不惜福的人，所以这辈子要他忍受各种寂寞。不能和男人有一个家，也不能和女人有一个家，注定要一个人一辈子。

    “呵呵，花不了多少，老俩口能花个啥呀，我喊你爷爷来~”

    夏逸现在情绪非常复杂，心里莫名其妙的抽痛。他隐约知道颜灼跟家里关系不好，以前住在那栋老公寓的时候也偶尔听到几句闲言碎语，拖油瓶什么的。只是没有想到，大年初一，单薄的身体裹着棉被缩在客厅里，电视里播着广告。现在还早，才早上七点，因为落了份资料没拿回家，顺便来检查一下颜灼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安全隐患，却不想人根本没回去。

    “嗷，我喝的不多。”

    “嗯，好。”

    临近年三十，到处缺人，所以颜灼的报酬也相当的丰硕，年三十那份外送他知道是不会送来的，因为寒假开始就不再送来，夏逸应该以为他回去了。一个人趁早去买了些吃的，匆匆忙忙上班去了，到了年三十的九点他才下班，回到冷清的房子里把买来的食物热了一下，自己开吃了。菜好不好吃他不知道，吃外卖吃习惯了。只是吃着吃着，饭里混进了苦涩的泪水。让眼泪汹涌的流进饭里，一个人的团圆饭。

    泪水渐渐被风干。

    酒精的作用让他有些困意，关掉开关没拿出来，就睡着了。

    那头传来奶奶慈祥的声音：“喂~是谁啊~”

    夏逸看着露着笑意的颜灼，有点不是滋味。好奇颜灼是怎么做到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那么淡定的。

    “没什么，注意身体。”

    晚上的时候夏逸要拿些冬衣，于是和颜灼一起回去。坐在车里，颜灼抱着他的笔记本玩小游戏，夏逸沉默的开车。

    两个人又是沉默，一个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不想去多想什么。

    “啊嗯嗯嗯”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感受着体内频率超快的震动，右手握着它大力抽插着，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一阵痉挛后颤抖着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