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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循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羞愤不已,脑中片刻不得安宁。

    晏毅不答,把窦循用单衣裹了便抱在怀里走出去。

    窦循逐渐由失神至失智,想不起前因后果,想不起自己是谁,不知该如何做,只能夹紧双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不停地呼出带着欲望的热气,眼尾淡淡的细纹也红透,轻哼泻出,涓涓细流,似作婉转盘桓之曲,听得四壁石墙都快化作绕指柔。

    “你到我家来时,我十五岁。”晏毅的唇几乎挂在他的耳朵上,低声诉说沉郁痴迷,“才十五岁啊我就想这样摸你,想看你像现在这样,纵欲向我求欢”晏毅把他抱过怀中,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那是如何恶劣的一种耽溺?若窦循清醒着,必定胆寒。

    晏毅举着他的书跳到书桌上,问他:“你字袭墨?那我问你,你所袭何墨?”

    晏毅掏出孽根,三探其穴而不入。他笑着再问:“此态是何态?先生是骂那弄权的阉人?还是我?”

    “然后你突然远走他乡,音信全无我一直等着先生带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盼到如今先生食言。误我,误我。”晏毅摸到他湿腻的裤裆,好好揉一揉。

    “都骂。”窦循滚下两行热泪,气得浑身僵直,只有药物撩拨的欲望还在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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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袭墨不要再流亡了此处可歇脚。”晏毅好言诱劝他应下。

    这个晏毅停留得格外久,窦循满眼水色朦胧,也看不清他究竟是何表情。他拿开了堵嘴的破布,难耐的欲音就更加放荡地淌出来,烫到晏毅心里。

    石洞内掌了灯,窦循也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他方才已见到过三次晏毅了,都是幻觉。

    “贺喜大王!”

    长夜漫漫,当歌春宵。窦循连嗓子都喊哑,哭叫着迎合晏毅,淫液灌了满穴,暗河发大水,洞口快泻成瀑布。两条孽根皆榨得干干净净。

    “恭喜大王!”

    “我怎么舍得你去流亡袭墨”

    “先生,屁股撅好,我替你疏解疏解。”晏毅隔着布料往那软肉上一拍,窦循猛地一颤,直往晏毅身上倒。

    相拥而眠并不多时,天亮了。

    晏毅为他拓宽秘境溶洞。暖洞消雪,暗河涨腻,自峭壁顺流而下,晏毅又用手指勾回来,再填入洞中,使其二度春风,再解暖意。

    晏毅不理他的反抗,只管将人抱稳,走出洞口,他说:“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夫人。”

    窦循满脸都是渴求,媚态惑人,一眼勾住晏毅。

    天还未黑!天还未黑!

    现在,他被药迷了心智,片刻便在晏毅身下泻阳抛精,万万不愿想的,就是当初。

    再问一遍:“先生,下一句?”

    那是相识第二年,晏毅乱翻窦循的书房,被窦循逮个正着。

    “放嗯开我自己来”

    “别别!”窦循知自己一身难堪,怎可曝于人前?

    窦循定定看住他,道:“‘循绳墨而不颇’之墨。”

    绳子怎么也挣不开,身下铺的被褥与兽皮早乱作一团,窦循难以自持蹭上去,无疑是隔靴搔痒。裤裆湿淋淋一片,那东西在自己裤子里滑得像条泥鳅,布料贴合在泥鳅上,每动一动,只是煽风点火!

    皇天后土,白迹为印,证我此言。

    “哈哈哈先生,你教我,宁溘死以流亡兮!后面一句?我考考先生是否耽误了学问。”解了绳子,晏毅将他翻过身,压下那两条腿,自己一身齐整便用胯下去顶那出蜜的娇花,好一顿厮磨,窦循心急如焚。

    “还是我来。”晏毅摸出一盒膏脂,用匕首划破他的裤子,手指粘了滑腻的脂膏探入秘境。

    事到如今,窦循深知辜负了晏家厚望,晏毅竟堕落至此!混账至此!

    麻子脸在外面问:“大王,昨晚可睡得好?”

    晏毅吻他,是狂乱中独一份的柔情。像乱石中开出一枝山茶,缠绵又执着。

    晏毅猛地挺进,窦循高叹一声,脚趾都抓紧身下被褥。

    从不适到迷乱,耗时不长。窦循呜咽着求他,一会儿轻也不是,重也不是,一会儿快也不是,慢也不是。百态春情,千江汇流,聚于一眼。情网所在,望之而陷。

    “余不忍”窦循恍然清醒了片刻,他颤抖着双唇,念道:“余不忍为此态也”

    窦循双股间白汁横流,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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