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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毅张开嘴放他进来,他便畏畏缩缩地将舌头探进去,舔那上颚和牙齿。晏毅喜极,固定住他的嘴,好好伸舌进去搅动一番。
窦循禁闭双眼,泪直往两边滚。
“先生厉害!竟无师自通‘腹语’!”晏毅瞧他精神力不集中,故意羞他。窦循抬眼盯他一眼,又落下去,甬道三不五时抽动一下。
晏毅不给他片刻喘息之机,趁着他神飞九天,穷追猛打。窦循再难忍耐,惊呼一声,便止不住娇吟,声声落在撞击上。
当年窦循不辞而别,晏毅疯了一般找人,甚至收买了一群匪徒帮忙。后来朝廷生变,几股势力喊着匡扶正统便顺理成章扯起大旗。招兵买马要银子,主意就打到白身商贾上来。因晏毅与匪徒有勾结,“下旨”剿匪便直指他家。他没被抓到,家人却无一幸免于难。
晏毅双眼发红,一口咬在他喉咙上,身下直直刺入最深,擦过窦循体内最寂寞之处。
“刚刚可是你说给你的怎么给了,反倒不要了?”晏毅深深埋进,停在那一点上,摸一摸他半硬的肉虫,又挑弄几下两粒胸前红豆,趴在他耳边低声说:“袭墨念我念得紧,真不给了,可不得急坏?”
“给我。”
窦循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大骂:“混账东西!出去!”
窦循后穴自主做着吞吐,早无意识可言。
“求你进去”
窦循昨晚已泻太多次,今日实在囊袋空空,晏毅替他吸干净那清透汁液,那物便萎靡下去。
“他看见我怎么干你了。他会告诉所有人,你如何放荡。”晏毅抓住他的手去摸交合处,“还有这里,他看见你这儿被干得颜色有多娇艳像花在开,全都翻出来”
“不”
?
“哭什么!爽成这样还委屈你了?!”晏毅捏了一把他直挺挺吐着淫液的阳物,很是不屑。
每一个字音都颤抖着。无助、绝望、情欲。
待晏毅将他抱去沐浴时,窦循已再次陷入昏睡。
晏毅脸火辣辣地疼,随手拿东西捆了他的双手,猛地冲进最里面,疯狂顶动。
“你在勾引我?”晏毅高声笑出来,“晚了,先生,晚了。刚刚给过你机会,你没有珍惜。”
窦循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
窦循的学识、容貌、声音、思想,都只将属于自己。
“不要不要”窦循那物软下去不多时,又被刺激起来。
晏毅后悔吗?
因为他还是得到这个人了。而且从此以后,这个人只属于他。
“不把你干趴下,又得跑了。”晏毅痴迷地握住他的肩膀,深深浅浅烙下无数吻。
干到窦循将要释放,晏毅突然拔出,端过碗来,问他:“这下该饿了吧袭墨听话,叫一声夫君,我便喂你一口。”
小喽啰红着脸瞄了两眼,不敢多看,送进来就赶紧跑掉了。
晏毅拿过一旁的菜粥,喝半口,哺给他。窦循无意识地吞下,然后晏毅再哺一口。一边哺完这碗菜粥,一边在他穴中时动时缓,片刻也不离去。
晏毅用手指反复戳刺他此刻欲求不满的浪穴,再次提点:“叫一声夫君,我就换个东西放进去。”
“晏毅!”晏毅被这一声震住,直直盯着他满脸的泪痕,“你不要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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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夫君来听听?”
“那时我差点就这么把你按在书案上干!”提起过往,晏毅愈加精猛,转着方向攻那一点。
无论他叫与不叫,晏毅不再同他废话调情,急流争锋事大。狂乱磨酥穴道,浇洒暖壁,洞中一片淋漓。
“那为夫两张嘴都不喂。”
窦循混混沌沌,不知今夕何夕,分辨不清他所言何事,只被那气流震得耳朵根子都发麻,甬道也跟着动了一动。
“叫夫君。”
“夫人被我肏傻了?袭墨?先生?可还说得出三纲五常?礼义廉耻?”
窦循强支起身子送上一个凄惨无比的吻,舔湿了晏毅的双唇。
“叫夫君。”
“呃啊”窦循十指紧紧扣进晏毅宽实的肩膀,只这一下,淫液便撒入二人腹间,甬道更是抽搐着吮吸那根阳物。
他不后悔。
窦循后穴不停张合,渴求欲望。
“送进来!”
“嗯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