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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如趁早寻一寻年轻美娇娘,还有的教。我年纪大了,定下来的不好改。”窦循又变回平常温和肃穆的模样,看不出方才被肏得门户洞开的淫乱光景。

    晏毅跟上去,今夜又是一场好梦。

    “还是不刮了,蓄起来,好瞧着与你登对些。”

    “我问你这个你可从没回答过我。”晏毅一本正经开黄腔,还刻意挂起稳重神色。

    “我知道”晏毅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沉,掺杂了更多的气声。

    联军不能长久,瓦解是迟早的。

    “知道你要先泻才捏住的放什么放!”晏毅动作更加急躁,窦循撑在石头上的手已受不了,不知何时已抱住晏毅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袭墨,你得多少岁才不在此类事上怕羞?”

    “放手!我我要”

    窦循与他对视许久,终于问出来:“要么?”

    “呵,刚才死不张口现在知道要了?”

    “你手稳,替我刮吧。”晏毅从铜镜里瞧见他在看自己。

    一口气还没缓过,晏毅又大开大合捣弄起来,还捏住了他的前身。

    青竹叹月,黛瓦想云。

    晏毅想他现在后穴是如何红肿,甬道里如何水润,又想他说的话,恰到好处的酸劲激得人心痒。他从身后缠住窦循,手沿着腰侧一路滑到小腹,将淫词浪语灌进他的耳道。

    “没可能。生不了。”窦循脱开他的双手,逃也似的离开。

    ]

    等天一亮,晏毅就要随建王入宫,近来战役不少,他已好几日未刮过脸。窦循披衣起身,多添了几盏灯,叫他别划破了皮。

    窦循走近,接过剃刀。正如晏毅所言,他的手很稳,长年累月握笔磨炼出的稳。晏毅握住他的手腕,将脸凑上去蹭一蹭,屋子里静得时间都被拉长,烛火也不跳动,只是沉寂地烧着。

    放下巾帕,为晏毅解开衣衫,窦循抬眼望进他的瞳孔。晏毅吹灭蜡烛,将窦循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窦循温顺地躺在他怀里,像只好脾气的鹿。

    晏毅在岸上穿衣,窦循红着脸将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洗穴内污秽。待晏毅拾掇好,窦循也出水了,晏毅走过去替他擦水穿衣,意犹未尽吃够了豆腐。

    骤然风起,从支起的窗户溜进来,帷幔如烟流动,银钩声声清脆。

    连战两月,蛮夷又退还五城,便闭门死守。他们看到,联军的人越来越少,也无多少士气用于攻城。明显,比起这几处土地,紫微星所在,才是滋长欲望之地。

    晏毅指着他体内媚肉又狠又快肏了百来下,终于泻出,一放手,窦循也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涌出来,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

    隐隐雷声在远处闷响,风也更急,看来是有一场夜雨将要席卷大地。

    “你就是头发都白了,我也不要美娇娘。我只想肏你。”晏毅在他小腹与股缝间暧昧地摩擦,越说越不像样,“你要是能怀孕,现在月份一定大了,挺着肚皮。然后给我生一窝崽子。过不了多久又得怀上,喂都喂不过来,还得被我肏。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过日子,有屋有院子”

    “登什么对,好好做你的英雄后生。”

    “放开!不行了前面别捏着!”

    刮好了,窦循拧了一把热帕子给他擦一擦,晏毅隔着巾帕吻他的手心。

    联军与蛮夷几乎同时到达皇都,两军相遇,在城外便直接交锋。阵战双方都伤亡惨重,但形势依旧是对联军更加友好。蛮夷补给不足,本来先占皇城再守着这座大粮仓、大金库往外扩张的鬼主意也落空了。皇都与他们占领的最近的土地只有七城,一旦联通,便是刺破这顽固中原王朝的利剑。]

    “那还不放啊啊!放手!”五指将他肩上都抓出红痕。

    窦循听得心都要撞出胸口,若不是被雷声淹没,晏毅都能听见。

    窦循是要出精。

    蛮夷落败之时,联军送去一枚小秤砣,叫他们往后做事记得先掂掂斤两。什么做得什么做不得,什么是可乘之机,什么又叫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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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天赐良人。晏毅满心欢喜,指腹压在他唇上摸了又摸,愈艳、愈肿,直到天上落下了第一滴雨,才放开手。

    想法很好。能力不足。

    风来势汹汹,暴雨应该迫在眉睫了。晏毅搂住窦循压在石头上歇了片刻,便拍拍他的屁股,叫他去洗干净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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