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领养(有口交情节)(2/3)
因为脑袋曾受过伤,所以对于小时候的事他想不起来多少,只记得父亲似乎是个吸毒者,很早就死了,与母亲后来也没联系了。而关于自己曾经的中国名字,他现在也只能记起其中是有个“卫”字。
关于年龄方面,他自己也记得不太准确,只知道是二十来岁,大概比我要小些,还处在年轻茁壮的阶段就是了。
好吧,来都来了,就勉为其难地慰藉一下吧。
虽然他很听话,但我不确定他是否会对同性性行为有所排斥。强人所难没意思,挟恩图报更是无聊,还是不去搞这种麻烦事了,大不了明天用软件出去约一个就是了。
心里模模糊糊的想着,我把浴袍撩开了点,支起双膝靠坐在床头,手上裹着润滑液仔仔细细地撸动起来。
虽然交流很麻烦,不过好歹是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
如果想要结束这种望不到头的、似牲畜似机器一般的痛苦日子,办法不多。最常见的,一种是死去,而另一种则是逃跑。他便是选择了后者,在一个台风肆虐的雨夜,拼着被人追杀出的一身伤口逃离了那座束缚了他许久的城市,一路北上流窜到了云南,终于是扛不住病痛倒在了小巷子里。
果然是憋了许久,没撸动几下小弟弟就颤抖着吐出汁液,硬得有些发疼。
他叫,原本是中国人,出生在中缅边境一带,后来随家人偷渡去了泰国,先是在街上胡混,然后又被老板选走带去训练打黑拳。
然而我好像有点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或者说是低估了胯下那小兄弟的活跃指数。好歹也有两个多月没发泄过了,此时经过浴室里湿热空气的蒸腾,再加上屏幕里性感帅哥的刺激,我明显感到下身小腹处正隐隐地发着热,没过几分钟,便颤颤巍巍地竖起了旗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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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人正是小卫。因为卧室与客厅沙发并不相对,而那人平时又过分听话,所以我几乎不会特意将房门锁上,敞开着还能通风散气。
至于身体上的伤,据他说是因为打输了比赛而遭到的惩罚。这在地下格斗场里很常见,在那种地方,很多拳手都是完全归属于老板的,他们身上背负着极苛刻的不平等合同,若想活命并赚钱,只有服从老板,刻苦训练,并忍受各种失败或是不够听话所导致的责罚。
“小卫?你进来干嘛?”
我呼出一口气,脑袋微微后仰,眼角一瞥,却发现卧室门口正傻愣愣地立着一个人影!
晚上洗过澡,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拿手机看起电影。剧情很无聊,画面也缺少艺术感,但反正我也不是为他们而来的,我只想舒舒服服地欣赏一下欧美型男的健硕肉体。
泰语我是听不懂的,而他自己也是只会说而不大会写,使用翻译软件也几乎没什么用,所以基本只能靠我来提问,他点头或是摇头,再配上比划来进行交流。
“唔呼”
这个名字在我看来十分不适合他,所以我采用了他的中国名字,擅自决定叫他“小卫”。
手掌攥住下面那一根时,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小卫那深褐色的健壮身躯,然而只停留了一瞬,我便将他驱赶出境。
之后的三天,我们相处得很和谐。他表现得比流浪狗还要乖巧,主动帮我刷碗、洗衣服、收拾垃圾,我不跟他搭话时他便一个人静静地窝在沙发上发呆,从不主动来打扰我,有点像家用多功能机械玩偶。
有时候我会问他一点关于他自己的经历。从他的反应及肢体动作里能看出,对于中国话他能听懂大半,但几乎不会说,而他的常用语言则是泰语。
呵呵,真有意思,像是捡了一只流浪狗,正小心翼翼、可怜巴巴地接受着主人的好心。
听起来还真是惨。不过我不是那种泪腺发达的感性生物,对此实在是难以生出什么同理心来,只能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出一个无奈但同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