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2/2)
回沈府上了一桌酒菜,明明是久别重逢的大喜事,三个人中的两个却喝起闷酒来。徐月松心里猜到几分却也不多话,只是看顾着给他们夹着菜,免得喝坏了肚子。过了约么半个时辰,沈府的小公子回家了,来拜见客人:“父亲,周叔。”抬眼看到徐月松又有几分迟疑:“这位是?”“你喊他徐叔就成。”沈书竹放下酒杯,神情有些不自然。“徐叔。”沈奕年拱手一礼,得了块玉佩。一旁的周文兰神色莫测,打量这青年几眼又低下头灌了一杯。“去休息吧。”等人走出门,沈书竹才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叫你们见笑了。”“无事。”徐月松面容依旧冷淡,却叫人看着安心。“哼!”周文兰冷哼一声,“叫他娶我家茶儿!”“这是自然。”沈书竹有些头痛,“只是还要想想这事儿怎么说。”周文兰夹了一筷子牛肉,咬在嘴里当那小子的肉一样嚼:“我家茶儿一向听话,若不是那小子诱他,怎的会婚前就就”好歹也被文雅含蓄地教了这么多年,那几个字死活说不出口。反倒是徐月松听着微微一笑:“婚前不成?”他压低了嗓音:“当初是谁缠着我和书竹要去倌馆找个“东西大的”破身来着?还说——那人看样就知道家伙事小,到时候不爽不就亏大了?!”两句话掐着嗓子说出来,学得惟妙惟肖,还真有几分当初少年趾高气昂的味道,气得周文兰脸色通红,一旁的沈书竹本来还有些唉声叹气,这时候也不禁偷偷地笑了两声。“不许说了!”周文兰气得狠,伸手拧他胳膊,却被硬邦邦的肌肉咯了手:“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好了好了,不闹你。”徐月松给他们满上酒,举杯:“儿孙自有儿孙福,走一个?”其余两人也举杯相撞。三人一直喝到月上中天,桌上的酒菜都换过了几轮。徐月松有些微醺,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想小憩一会儿。没一会儿却被嘈杂的声音吵得头疼,他强撑着睁开眼,面前两个人影影绰绰地纠缠在一起,头贴着头,嘴贴着嘴。随即,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跌了下来。
徐月松也有些没了理智,握住沈书竹的细腰狠狠肏干起来,刚开苞的后穴格外的湿滑紧致,肏起来爽快得紧。沈书竹被他干得一颠一颠的,连带着主动骑乘的周文兰也被顶进了深处,瘫软下来。三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弄了好一会儿,沈书竹被顶得前面一股股出精,全都流进了周文兰的穴里。这一场欢爱折腾了不知道多久,三个人就这么连在一起胡闹,从上下到左右,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情到浓时更是在彼此身上留了许多印子,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睡去。第二天一早,徐月松先醒了过来。他抚了抚额头,只觉得宿醉这事真是难受得紧。随即睁开眼才发觉自己正半裸着,晨勃的东西还插在友人身体里。就在这时,沈书竹不安地动了动,扯到了后面被插了一夜的地方,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徐月松表情有些僵硬,他迅速起身披上了衣服,然后坐到了冰冷的椅子上。他默默地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不小心瞧到了桌子上还未收拾的酒菜。海棠花的气味浓郁,即便过了一夜也没有散去。这味道让他不自觉挑了挑眉,端起一杯酒闻了闻。果然,海棠花的香气下掩盖着米酒清淡的甜——阴沟里翻船了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徐月松还有些懵,怀里人的温度有些高,呼出的气息热烫。这时又有什么压了下来,他定睛看去,是文兰。“好哥哥书竹给了我吧”周文兰缠着沈书竹索吻,一边亲一边扯下了身上的衣服。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可身子里那把火却烧光了他所有的意志,再等不得了,“你弄弄我里面痒”沈书竹也是难受的,他前面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后面却又麻又痒,恨不得又什么东西进去搔一搔。他从没感受过这般强烈的热潮,简直要烧死在这儿了。两个人都被欲望烧红了眼,没注意到本来在榻上睡着的人已经醒了,正纵容地让他们在自己怀里嬉闹。沈书竹最后也没躲过好友的求欢,裤子脱了一半,周文兰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身上,主动掰开花穴坐了下去。“啊”沈书竹的东西与寻常男子差不多大,很容易就在那饥渴多时的穴里一插到底。周文兰手中捏着自己的花瓣,呻吟着扭动水蛇般灵活柔韧的腰,主动起起落落地抽插起来。沈书竹微微抽泣着,明明占了便宜却好似被欺负了一般。他不自觉地挪动着挺翘的屁股,想找到什么东西磨一磨发骚淌水的后穴。徐月松被他蹭的火起,按住人不叫他动,低头着了魔一样吻在那细白的脖颈上,沈书竹不知怎地,居然回过头迎合,唇齿纠缠间更长了欲火。徐月松拨开长袍,把那粗长的凶器对准地方一插到底。“啊!”只这一下,沈书竹的腿根便抽搐起来,他从未用过后边,丧偶之后又很少发泄,不过这么一下就刺激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