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2)(2/2)

    “这是柳先生家的小姑娘,姓闻,是他徒弟。请来给你们看看。”徐月松放下木头箱子,从一旁搬了个凳子给小姑娘坐,“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喊管家就成。”他心思缜密,怕这两人因为他在场不好意思,干脆自己避开了。

    这话说得周文兰脸上泛红,明明都快是爷爷奶奶辈的人了,居然被小辈嘱咐这个。一旁的沈书竹更是心猛地一跳,蓦然想到了些什么,又犹犹豫豫地不敢相信。这两个在屋里坐卧不安,月亮已经收拾好东西出去了,徐月松备好了马车送她。

    两个人之后便在屋里喝茶消磨时间,到了傍晚时候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过一会儿徐月松便引了个人进来,小丫头看起来俏生生地,红头绳扎了两个羊角辫,嘴边有个笑窝窝,往那一站就看得人欢喜。

    月亮年纪小,把脉却不生疏。她一只小手按在沈书竹腕上,脸上嬉笑尽数隐去,沉吟半晌才清清嗓子开口说话:“您当年应该是服过汤药的吧。”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位,瞧他双颊绯红却不反驳便知道自己没说错:“您这种我没见过,也不敢轻易开方子,还请等我回去问了师父再行诊治,而今喝些四物汤之类先补着应当是不会错的。”她这小大人的样子看得周文兰心头一软,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揉揉,好容易忍下来,和沈书竹换了位子,皓腕摆在玉质的脉枕上头,洁白柔软,好似一团棉絮,合该被人握住好好把玩。

    柳先生是江南出了名的大夫,也是个双儿,后来嫁给了一位神医。当年两人没少一起救死扶伤,只是在柳大夫家里那位没了之后他心灰意懒,很少再出诊了。柳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对双儿的一些闺中事了解得更是比寻常大夫多上许多。这两人也听过柳大夫的事儿,却不知道他居然收了徒弟,再瞧月亮就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小丫头本来就不怕生,笑嘻嘻地看回去,手里摆弄着玉质的脉枕:“美人们,回先乃?”周文兰推了沈书竹一把:“他来。”沈书竹乖乖坐在凳子上,白皙的手腕从袖子底下伸出来,淡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透出几分,有种白瓷青花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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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月松拎着个箱子走进来,话里三分宠三分纵:“小心些,别摔了。”“晓得啰,喏又不是三岁喽。”小姑娘努力说着官话,却还是带点奇奇怪怪的口音,好听得紧,像是跟人撒娇一样。她三蹦两蹦蹦进门,抬头对两个人笑:“美人们好啰,喏叫月亮。”

    “您没什么大事,刚坐的胎不大稳当,小心些便成了。呆会儿我写幅药,不舒服就喝一副就成。”月亮收了东西,嘴上细细地嘱咐他们:“毕竟是才坐胎,这段时间还是要小心些,不要动得太厉害,吃食也不要太凉。床上也不能太折腾,过了头三月稳了就好了。这些日子忍忍便过去了。”她这时候倒是没了口音,官话说得很标准。

    小丫头一边坐在车上吃点心,一边和在外面赶车的徐月松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你怎么晓得师父哆?”“家中长辈和柳大夫是亲戚,我算是柳大夫的晚辈。”徐月松抖了抖马鞭,耐心的回答。送人这事儿本不必他做,可他留下也不知该与两个发小说些什么,毕竟从未处在那样的位置,他实在揣摩不透这两人到底想怎么做,干脆避得利落一点,若是又用得上他的,尽管使唤就是了。至于面皮薄不肯找他帮忙之类的——周文兰对付沈书竹绝对算得上得心应手,他还是别添乱了。“喏是不是喜欢他们呀?!!”胡思乱想中落下了几句小姑娘的话,气得月亮掀开帘子冲他耳边喊。徐月松被震得耳朵疼,连忙四处看看,还好车已经出了城,他们走得又是小路,没被人看到。他叹口气把车帘合上:“没有,别闹。”月亮气鼓鼓地蹲在车里,声音发闷:“喏要是不喜欢谭们,为哈费这么多累气来找诶塞父?”“那是我好友,”徐月松顿了顿,他忽然想起榻上的旖旎和指尖触摸到的绵软肌肤,话里就带了点不确定,“友人之间搭把手不是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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