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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还语像没听见，侧身走进去。

    薛涎：“就是说，你怎么不关水？”

    像是在等午夜场精彩绝伦的欧美大片，幻想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身体里便有什么躁动了起来。

    这一刻却像是第一次见。

    门关着。

    霍还语身上的热汗都被空调冷风给吹干了。

    这是什么话。

    两把游戏结束。

    刷牙的声音停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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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手间呈长方形。

    “你刷你的，我洗我的。”

    他关掉电脑，坐在熄黑的屏幕前，屏息以待。

    花洒打开了。

    霍绵绵气愤地瞅他一眼，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含含糊糊，“我在刷牙。”

    薛涎抬头一看，十点了。

    淡淡“嗯”了声，又说：“我先上去洗澡了，太热了。”

    室外没有热气。

    而是敲了敲霍绵绵的

    他回房随便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往洗手间赶。

    她忙转过身，“等我刷完牙你再洗。”

    薛涎的声音又从楼梯口传来，“你在干嘛？洗澡怎么又出来了，水也不关。”

    他一边鄙视他们亲兄妹的这种关系，一边又不会揭发，并且每晚都期待着听到些什么。

    霍绵绵皱着眉，打心眼里不开心，她知道哥哥的性格一直都这样，不冷不热的，她喜欢这样，也不喜欢这样。

    霍还语平静的声音从身后赶来，“绵绵，把我的微信加回去。”

    薛涎想，他也挺变态的。

    薛涎表情不变，“哦。”

    不比霍还语那种伪君子强多少。

    可今晚他显然情绪低迷。

    这是自相矛盾的心态。

    花洒的声音外面能够听到。

    他听到洗手间里的人走出来。

    霍还语还在脱衣服，“你这不是已经刷完了？”

    他转身往房间走。

    是霍绵绵自己举着牙刷不肯放下。

    她心鼓如雷，牵强的拉扯出笑，“没有，我就是刷个牙。”

    没一会儿。

    霍还语拎起短袖领口往上一揪，腹部连着半个身子迅速暴露在霍绵绵眼下。

    她手忙脚乱漱了口，目光不断避开霍还语的方向，终于刷完，如释重负地往外走。

    她捏着门把手，委屈瞬间澎湃，“才不！”

    分明是她看过，摸过，身子亲吻过的身体。

    “行，你洗完再下来吃，我给你放冰箱。”

    就差漱个口而已。

    实在太热。

    他直接推开。

    霍还语需要侧着身子才能从霍绵绵身后挤进去，手臂接触到她的衣服，轻轻柔柔的面料，还有洗衣液特有的芬芳。

    霍还语上楼后没有回房。

    路过霍还语的房间，门敞开着，衣柜门也敞开着，看来是真的在洗澡，霍绵绵是不是真的在刷牙就不知道了。

    耳边静了没有一秒。

    位置狭小。

    霍绵绵瞬间像被雷劈了。

    霍还语没有回房，径直下楼坐了一阵子。

    薛涎睡的一向晚。

    也没有霍还语脱衣服的声音。

    “我，”霍绵绵许多圆谎的本事在这一刻都失效了，没有半点作用，她咬咬牙，“我就是刷个呀，我哥哥去洗澡了，我就出来了。”

    霍妈妈一向啰嗦，对霍还语更为热络，爱跟他多聊些。

    果不其然。

    以前是通宵游戏的习惯，现在是不自觉的，尤其是在霍还语回来的时候，他还会保持安静，静静的听着隔壁的动静。

    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