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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到期。

    而在期末前夕，窦旭燃却突然旷课了整整十几天。

    这时候不应该乖巧折返俯首做低道歉？

    纪烟秀气的柳叶眉皱了皱，略带遗憾的叹口气：“那好吧，小问题，我勉强接受惩罚。”

    眨眼间，短暂的高二下就要步入尾声。

    呸！霸权主义！！

    然后灰溜溜的转回身来，一跃而下，立在男生面前，两颊微微鼓起，似是气冲冲的来找人问罪。

    纪烟咂舌：“那纸上交流？”

    程烨眼睑一掩，镇定自若吐气：“惩罚改了，一周内你别和我说话。”

    纪烟看着他，有时候会想起上一世的程烨。

    尽管是经历了同样重创的生活，尽管同样备受排挤、受尽白眼冷笑。

    惩罚没来，反而两人更加腻腻歪歪。

    听说他抄了整整两天的课本，检讨写的乱七八糟，昔日里对着窦旭燃人前人后跟着的狂热小迷妹们，各个消失的无影无踪。

    “决定权在我手里，随时。”他深邃的眼看她，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

    “做梦。”

    窦旭燃偶尔会轻蔑的看她和程烨，淡淡噙着笑也不说话，一偏头，就是憋得狰狞的面目几近扭曲。

    程烨：？

    程烨那颗心永远干净纯粹，他无怨无悔只求心安，看透世间不美好却总愿意相信美好，经历世界大多不善良却仍旧秉持善良。

    老刘甚是欣慰，大肆在班上鼓励这种同学间互帮互助的激励行为，希望有更多同学能自发组织起这样的活动。

    她后背一僵，整个人以骑跨的姿势扭曲在原地，极其不雅的僵持几秒。

    纪烟：？？？艹。

    “奖励你定，惩罚我定。”

    “一周内我不会和你说话。”程烨说。

    她发梢一扬，转身就要一跃而下。

    “……”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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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想。”

    “没有。”

    纪烟动作一顿：“什么惩罚？？”

    明明一周内他不和她说话，她在脑海中腹诽一遍还能勉强yy下这位大爷。

    那时的程烨仍旧冷清孤傲，却已然褪-去一身颓意。

    一直到看到门口震惊不已大发雷霆的老刘，也似看见陌生人般出奇的平静。

    程、老、狗！！！

    “眼神交流呢？？”

    还独断□□到居然连看都不准看一眼。

    纪烟在撒旦程烨的督促下，月考破天荒前进了一百一十三名。

    什么叫她竟然也不能找他说话？

    *

    纪烟整日大大咧咧，又总爱缠在程烨身边，班上人对这一对早已习以为常。

    而窦旭燃不一样，他除却那副行尸走肉的身，满心

    她问：“网上交流可以有么？”

    “程烨，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惩罚还能改？？”她兴师问罪道。

    眸子里泛着清冷的光，波澜不惊道。

    她为何如此清奇？？？

    校领导方施压，听说是老刘亲自去一家家夜店酒吧把人给逮到的，彼时灯红酒绿的座位上，男生已然陷入黑暗，整张脸颓废至极，眼里的光全然浇灭。

    但纪烟知道，他和程烨永远不同。

    这样醉生梦死的大口吸着烟。

    然后听见他刹那间凛冽刺骨的声线，“放弃有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