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2)

    我之前就说了,我和陈隽的关系也就一般。

    他是个极其安静的人,不怎么和其他男孩玩儿,也不怎么和其他女孩玩儿。在学校大多是自己待着看书,到回家,从无例外。

    通常是我去找他,补作业啦、抄答案啦、对考卷啦。他有问必答,对谁都是,我却不好意思,每回都带儿零,就算是当谢礼。

    啊……扯远了。

    我看着他空了一整天的座位,忍不住想:不应该的呀?他那个人,发烧都不请假。这几天也没听说他家里有事,怎么今天不在?

    虽然好奇,我却没有多问的意思,老老实实等到放学,也不上晚自习,准备乖乖回家写作业……好几张卷呢。

    没想到我都走校门了,却听见后同班的几个男生凑在一块儿嘻嘻哈哈,嘴里中说着的,正是陈隽。这也没什么,他们没素质背后说人是他们的事,反正与我不相……

    直至我听清楚他们后面说的话。

    “我们要不要去杂间看一?”

    “嘁,看他嘛,让他被关着呗~”

    “这都六多了,没准他早就来了。”

    “也是,那就不……”

    “什么杂间啊?”我脑慢,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疑惑凑过去问,“你们把谁关起来了?”

    那四五个男生瞧了瞧我,都不愿意说,打着哈哈就溜了。徒留我在原地站着,满不明所以。

    “怎么前面还说着陈隽,后面就……嗯?!”我骤然瞪大睛,“他们把陈隽关杂间了?”

    我明白后又惊又怕,本想追上去问清楚,却发现那些人早就找不到影儿了,“陈隽他低血糖啊!要真被关一整天……”

    这也是我从我妈那儿得知的。

    还是我太笨,竟然想不到报警,只知连蹦带大步跑回学校找老师。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办公室见不到半个人,我回教室问过才知,老师都去校那儿开会了。我怂,不敢闯去,只好把前因后果讲给钱多多,问她,“怎么办呀?”

    “你慌啥,又不是你的,就算陈隽事也和你没关系啊。再说这天都黑了,要真有事,还得到你去?”她瞥我一言又止,“你嘛要他啊,脾气古怪还疑似人品有问题。听说啊,他爸爸是杀人犯。这人,还是少接最好吧。”

    “他爸是杀人犯?”我听得一愣,“你怎么知的呀?”

    “班上都是这么说的,你没看现在都没人搭理他了嘛。”钱多多还笑我,“就你这么迟钝不知,现在谁不躲着他。”

    “……啊?”我沉默片刻,摇着抛开那些,“不行不行不行,不他好人坏人,我知这件事了就得去看看!”

    “诶你……”

    我撂话,半句不听她多说,急匆匆赶门。又由于我不清楚是哪层,只好从上到,一层层去找。一边喊他,一边敲门的时候,我真心希望自己找不到,他已经回家了。

    可惜。事与愿违。

    也是这时我才明白,就算陈隽平常再少年老成、再聪明优秀,他也不过是一个寻常人,更是个年仅十六,还未成年的男孩

    杂间里灰尘呛鼻,反锁的门被推开后带过一阵风,更是扬起大片浮尘,掺着霉味和怪味,惹得我咳了好几声。

    这间屋不常用,年久失修,白炽灯坏了也无人更换,我只得摸着黑,循着陈隽的声音去找他,“你在哪儿啊?我看不见!”

    他发一声微弱的

    吓得我一哆嗦,“陈隽,陈隽你咋样啊?说话呀?你……你别吓我昂……”

    没听到他回应,我只好往里面摸索,磕磕绊绊好一会儿,本以为能用手碰到他,却是踩到一乎乎的东西,害得我吱哇叫,“!我!陈隽?!”

    我忍着怕蹲去摸,指尖碰到校服,哪怕隔着衣裳,都觉得到……他在发抖。

    “陈隽?陈隽?”我连连喊他,顾不得其他的,顺着他往上探,果然在他兜里摸到几块糖。颤着手指剥开糖衣了,我又继续哆嗦着摸索到他脑袋,碰到他脖颈、额角,抹了满手虚汗也来不及生生把糖他嘴里,“你撑住啊,我去喊人!”

    我起想溜,不是谁拖个人过来都好。

    可陈隽又低低哼了一声。他连话都说不来,虚弱得像是被打捞上岸,临近濒死而不住息的一尾鱼,连挣扎都没了气力。可偏生就是他这样,让我迟疑了。

    “……我先扶你坐起来?”我问声,也不等他回答,顺着去找他胳膊。这一探,才发觉不对劲。我一时不敢置信,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你手被绑着?”

    一圈圈劣质又糙,大概被称作抹布的东西被撕成条,捆在陈隽腕间。他一双手冷的像冰,该是全然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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