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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鸥咕咕咕从邢文脖子边蹭过来，凶巴巴地瞪着眼。

    章程斌：“是他！就是他！这个人叫李毅，想花钱上你宝贝，踢死他！”

    这话语气听着就像命令，老者自然没从，大声问：“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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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琛心里头一惊，但面上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你们要一个玩具做什么？”

    “就这儿。”章程斌说，“希望你家小狐狸没把他电死。”

    “已经在下来了。”邢文提溜着李毅走进敞开的门，将他换到前面，“怎么这么黑？”

    其实地图已经有了，邢文抓他只是为了开个指纹锁，再以防万一拉个挡箭的。

    眼前站着的邢文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他觉得自己就像站在别人的阴影底下，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二狗。”一个挺年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怎…怎么了？”李毅眼里现出慌乱。

    “……”邢文吸了吸鼻子，“带路吧。”

    “就他？”邢文问。

    “玩具？”穆琛这话激怒了他，老者两步上前，伸手掐穆琛脖颈，“那是玩具？你还不知道吧，那是我们为关潮生卖命赚下来的钱！”

    “谁…谁雇你来的！”李毅哆嗦着大喊一声。

    老者瞬间气得发狂，角落里年轻的声音倒是笑得不行。

    邢文连着按了几下门铃，里头茫茫然出来个被扒剩裤衩的人。

    “我…我是个有梦想的人。”李毅语无伦次，“我热爱生活…我想当演员…”

    邢文给飘出来的鸽毛弄得打一喷嚏，再一睁眼李毅已经屁滚尿流跪下了。

    “换个人吧，”年轻人说，“他老公…也在船上。”

    海鸥小眼睛里冒火，踩邢文肩膀上咕咕咕地疯狂扇着翅膀。

    李毅：“对不起哥我错了别杀我！”

    老者及时松手，穆琛咳得出眼泪，脖上指印鲜红。

    “邢哥，从这儿进去我就没法监控了。”章程斌说，“你的警察朋友几时到？”

    “谁会随身携带模型啊，问话先过过脑子。”穆琛笑。

    “来，”老者摸出手机，“让你老公送来。”

    邢文：“……”

    邢文瞥见他手腕内测黄黑相见的蝴蝶纹身，视线转回来望向他：“我听说你正要赶着去开会…”

    “我是不知道，你继续说。”穆琛微扬起脸。

    穆琛被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慢慢有缺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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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文快步走着，按章程斌的指引到达游轮内安置客房的长廊。

    李毅瑟瑟发抖走在前面，没有乱带路，两人一鸽不出十分钟就到达了半隐藏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