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蛇鞭(H)(3/5)
首先,你的比较对象选的不合适。你应该说,那条水蛇被杀或仅被阉割在邓布利多出生之前。再者,泡入标本溶液并密封的生物体,放置十个世纪也不会变质失效。不过,这件收藏品注定得不到验证了,我今晚要把它送进地下二层的废弃仓库,你不会再在我的办公室看见它了。斯内普一说完,就把玻璃瓶挪到办公桌一侧,拒绝再让芭芭芙靠近它半分,十分清楚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那我该遗憾一下?芭芭芙眼珠一转,小步凑到他身边,抱住他的一条手臂:对了,我有些好奇,你自己私下有没有量过
她的尾音被十点的钟声覆盖,斯内普只能让她再重复一遍。
我是问,西弗勒斯,你有没有量过你的阴茎多长?芭芭芙说着,眼神不由往他两腿之间落。
咳,喊我教授。斯内普故作镇定地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这种问题,作为教授,我不会回答你。
我就喊西弗勒斯!现在过了宵禁,就是私人时间,可以问私人问题,怎么不能回答了?
那我回答没量过。
这个答案不真诚!谁还没对自己的私处什么样好奇过?芭芭芙抱怨着,忽然一个猛子扑到他身上:算了,我自己量!
别闹!斯内普箍住她的双手:宵禁了,你该回寝室睡觉了。
我不回去了。万一路上被抓到被扣分,那多不好啊!还不如直接在你这儿过夜!
我这儿没你的床。
我有你的床啊!
你真不回去?斯内普眉间的纹路又一次变深:这里是霍格沃茨,比不得我们在家,自由自在。我觉得我们应该收敛一点。
我不信。芭芭芙翘起一根指头戳中他的胸口:办公室连着你的卧室,都是私人领域,我不信你能容忍旁人窃听或窥视,那跟在家还有什么区别?
斯内普不免陷入沉默,没有当即反驳她的话。
确实,不同于挂满画像的校长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只要门一关,壁炉也封上,没有他允许,任何人都不可能无端闯进来。守护神虽然还能联系他,但那是单向通信手段,无法将他的情况反馈回去。他这样思考着,环顾室内一圈,仿佛第一次发现,自己这里居然这样完全无虞,被经营成了一片城堡中的城堡。
他虽不说话,但神色松动,芭芭芙怎么会看不出来。她趁机挣开他的钳制,双手搂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两片红唇递到他面前:亲吗?
斯内普的回答,是把头略一低,压住了这张总会强词夺理的小嘴。
像是记恨她言语挑逗,斯内普亲得有些凶狠,嘬得她不一会儿就舌根发麻,来不及换气。好不容易被他放开了,她靠在他胸口喘着气,疑问明明这男人日日久坐不爱运动,肺活量怎么还比坚持跳舞健身的她强这么多。
你不是想知道它多长吗?斯内普一边同她耳语,一边双腿平放,用咒语迅速解开衣扣和皮带,捉住她的一只手往他腿间领:自己量量看。
嗯芭芭芙顺从他的引导,握上将将苏醒的阴茎,下到阴囊上到龟头仔细按捏套弄:现在是四英寸吧?比有角水蛇的短一点,不过一会儿肯定比它长,就是不知道它现在的长度是勃起前还是勃起后。
蛇类生殖器没有太明显的勃起变化。斯内普继续在她耳边解释:它们有阴茎骨,其他很多哺乳类雄性动物也有,人类男性却只有纯粹的海绵体。
这样啊,难怪有些男性的阴茎是弯的。芭芭芙轻笑一声:没有骨头支撑,索性自由发展。
斯内普眉毛一挑:你又知道了?亲眼看见了?
听说,听说!迄今为止,我不就只认识你的!芭芭芙机警地自证清白:你的不算弯唔,现在有五英寸了,和水蛇的齐平了,但我知道,你还没到极限!
嗯。斯内普满意于她对他的专一和了解,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一只手插入腰间衣服里,向上一掀就将她上身一把脱光。
呀!芭芭芙忍不住往她怀里缩:有点冷!地窖的温度太低了,现在才九月,刚刚秋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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