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缘起0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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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誓有些头痛无甚可玩的，你若喜欢，可叫些名伶过来唱与你听

    不知她在感谢什么，但是裴誓没有推开她，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才觉得心脏归位。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音染有些羞恼地趴在栏杆上，后脑勺对着裴誓，暗自后悔，以二人现在的关系，问这样的问题确实有点暧昧，她不想吓退裴誓。

    裴誓无言以对，只觉得她不乖巧时，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真真是好奇心旺盛。

    裴誓想阻拦，又不知如何解释，一时心慌，忙拉住她的手腕，我陪你一起

    我师父都管不了我，你也不成音染存心逼他。

    老板娘语塞，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准备啊直到裴誓凉凉的看过来，老板娘才笑道：正是呢，白天伶人们都在后面排练，晚上才登堂厅不过，您二位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在堂厅为您唱呢

    我只略坐坐就出来

    那真是不巧了，誓哥哥，要不我们晚点再来吧音染转身，看着裴誓。

    裴誓耳边一养，忽觉幽香袭面，忽远忽近，眼神微沉，没说话。其实这些舞女已是天南地北寻来的上等容色，与音染相较，却也是音染美上良多。

    二人做贼似的穿过观赏台，寻个僻静处，倚着栏杆，向下看，只见宾客往来，台上的舞女姿态婀娜，眉目含情，衣带飘飘，很是我见犹怜。

    裴誓想了想，走到另一边，谁知音染也转向另一边，仍然把后脑勺留给他。裴誓无言，暗怪自己木讷，不想惹恼了她。顿了顿，又走向另一边，音染噗嗤笑了，抬头誓哥哥

    不行

    裴誓为了给他们留出时间，特意带音染绕路，逛了些别的商铺，才拐回去潋滟馆的路。音染知晓裴誓在绕路，却是以为裴誓在介绍自己游玩，愈加欢欣。

    过了木桥廊，音染有些奇怪为何堂厅空无一人，难不成白天不唱戏？

    裴誓没说话，拉着音染来到后巷，飞上三楼。音染虽是男装打扮，但她这样的姿貌，有心人一看便能识破她的女儿身，裴誓也不想带着她招摇过市。

    音染忍无可忍，幼鸟归林似的扑进裴誓怀里，贴着他的胸膛，悄声谢谢你，誓哥哥

    音染笑开了，跟在他身后出了潋滟馆原来是那种「乐坊」，怪道你和四师叔都拦着我去

    不许

    音染贴近裴誓，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觉得，我和她们，谁更好看？

    方才过了桥廊，音染就看出来了，潋滟馆仙桥水殿，珠帘绣额的，堂厅小而「雅间」多，与寻常乐坊大相径庭。

    当夜，潋滟馆灯烛荧煌，裴誓带着男装的音染来到门口，音染跃跃欲试，谁知裴誓走到门口就不走了，怎么了？

    这有何难，待我乔装打扮一番，谁能认得我音染不以为意。

    你更好看裴誓低头，眼神诚恳对于容貌，我无甚了解，不过在我眼里，你更好看

    不过我倒是有点想去开开眼

    音染奇怪：这怎能一样？，以为裴誓有事要忙，体贴道：无事，那我自己去，你先忙你的，我们改日再约，说着拿起剑就要走。

    出了厢房，裴誓看了眼近卫，近卫闻弦歌而知雅意，暗中抄小路提前去潋滟馆安排。

    不想等了，再不加快进程，这俩啥时候能开花

    那也不行，传出去，你的声誉裴誓冷着脸，寸步不让。

    潋滟馆共七层，在旧水城中心。一进门，老板娘笑语盈盈的，二位来得可巧呢，师父们最近排了新戏，说着直接把他们往楼上雅间带。

    二人对视，在他面前，小姑娘半点心思也不藏，裴誓知道她已看破，摇摇头我带你去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