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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就这样面对面侧身躺着，彼此凝望。

    说着，柳澄波还扫了一眼裴升胯下。

    “你……我……你是……不对！这怎么可能……”

    当时他并未听进去，只当会在京中入仕。

    居然把自己好兄弟心心念念的女子睡了，今后还有何颜面跟他做兄弟。

    “裴擢云，你记住，我叫柳澄波。”

    “不许再寻死了，你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柳澄波望进裴升眼睛里，看到了他这一刹那的震惊。

    柳澄波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了下来。

    裴升却是一脸的懊丧，甚至想把脑袋往床头使劲撞几下，他这是做了什么事……

    裴升的身子猛的后撤，险些掉下了床。

    恩师说他待人赤诚，不宜入朝，反到去外面历练一番，会有大作为。

    “真的？”裴升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你知道我的字，是不是背地里打听我了？”

    “裴擢云，你不用想太多，我有我的路要走，不会为你们任何人停留，我睡的人也不止你一个，今后还会更

    柳澄波却笑了。

    裴升再次讶异，他本是想寻一丝安慰，现在却似乎寻到一盏明灯。

    如今看来，这确实是他的出路，不过这话从一个来青楼讨生活的小寡妇口中说出来，让他有些恍惚。

    裴升快纠结疯了。

    曾经，他的恩师，也是现在的帝师，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柳澄波伸出一只手，让裴升与她击掌为盟，不可反悔。

    裴升这次真的笑了，还在柳澄波唇上连亲了好几下。

    “月影，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我们之间的事，你告诉不告诉薛寿我都不在乎，我只让你明白一点，我睡你，是因为我想睡你，而不是你想睡我，我很喜欢你的体贴，还有……够硬。”

    裴升已经彻底的陷入了不知所措，一方面，他也是真的很喜欢和柳澄波欢爱，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一切感受与回应都那么自然而然，让他沉迷其中，只想和她一起快活到死，另一方面，即便柳澄波确实有主动勾引他之嫌，可他到底还是跟她有了这种关系，那他要如何跟薛寿交待？

    “我答应你，不寻死，离开洛阳，另寻一片天地。”

    “我不管，反正我就当你喜欢我了，你刚刚还说，如果我和我兄长比，你选我。”

    那时他是因为自家兄长入朝五年，年年升迁，他有些自卑，总觉得一辈子也追不上他了。

    我睡你，是因为我想睡你

    柳澄波却是一脸正色，眸中有担忧，有愤怒，更多的却是坚定。

    柳澄波微微瞪了他一眼，“你坐在前排时，我听薛寿这么叫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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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寿早认出了我是谁，你跟他既然是好兄弟，这事还是早点弄清的好，省得今后再有什么误会。”

    “你若答应我上面说的那些，我就告诉你。”

    裴升与她击了，却有种不可名状的荒诞之感。

    裴升沉默了一阵，然后重重点头。

    “离开洛阳，离开他们，到别处建功立业，你有显赫的家世，学识应也不差，只要你愿意，总有一天能超越你兄长，到时你就不会再处处受制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