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受得住吗(喉腔改造,责臀,酒杯入穴)(4/6)
可即便有遮羞的外衣,那外衫也随时随地可以被撩起,让他们在各种场合被迫承欢。
“好师尊,你再不换,可就耽搁吉时了。”
看师尊拿着衣物半天不动,宴拾道。
见他催促,谢云白忍了羞耻,拿起了面前的婚服。一触之下,却发现了这衣物上遍布了遮掩的术法,即便他衣衫真被掀起,外人也看不出。
他松了一口气,便换上了婚服。
这婚服里侧果真无一物遮挡,遍布红印的圆臀更是隐隐约约可见。谢云白毫不遮掩,换好婚服便这般站在了宴拾的面前。
宴拾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说:“师尊和这奴妻的服装倒是般配,以后在徒儿面前,都穿成这样。”
这么诱人的师尊,只能他一个人看。
谢云白则低应了一声:“好。”
——
奴婚的仪式与合婚是不同的。
两人出了寝殿,宴拾就先行前往了殿中。而谢云白则需从踏出寝殿的一刻起,就用最高的规制,行一步,跪拜叩首一次,直到入殿。
这个过程称为“告神”。
意为叩首之人,以奴妻之身示向各路神明,从此夫主的一切灾厄疾病,全权代夫承受,尽可加诸己身。
谢云白便跪叩的万分认真。
他穿着大红的婚服,修饰出修长的身姿,再加上俊美的面容。让他每做一个姿势都赏心悦目,即便是边走边跪,也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就这样,谢云白一路跪至了浊清殿外。
殿外之人甚多,被宴拾请来的仙门中人来了大半,有已被划入魔宫麾下的,也有前来探魔宫实力的,他们看到谢云白前来,都好奇的看过去。
可当他们看清在中央跪叩之人时,顿时倒抽了几口凉气,惊讶议论之声渐起。
虽然看起来样貌与之前不甚相同——
可这俊秀非常,在他们的议论指点中依旧面不改色跪叩过去的人,分明就是消失已久的玉清仙尊!这正道楷模何以做了魔宫少主的奴妻?
而在其中,最难以平静的,当数谢云白的掌门师兄墨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在此处看到了谢云白,惊骇的站起身来。
情绪激荡间,桌上的酒杯被他衣衫带落。
伴随着一阵“咕噜噜”的滚动声,这酒杯一路滚至了谢云白的身前,挡住了他叩拜的路。
宴拾见了,眼中簇然布满一阵寒芒!
而围观的宾客也霎时屏气凝神起来。
所有人都紧盯着这只杯子,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就见那好看的人继续跪叩下去,将这风口浪尖的酒杯收拢袖中,身形一轻便站起身来。
他站在原地微侧了头,对师兄无声道:
“不必担心。”
墨涯:“云……”
谢云白低了头,用手指微触了触唇示意师兄不要说话,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再次跪叩下去,一路行至宴拾面前。
最后一叩,他直接跪伏在了宴拾脚下,毫不遮掩的用身体的动作给了宴拾极大的面子。继而微抬了头,用柔软的唇碰触了一下宴拾的靴面。
他的动作很柔很轻,双唇一触即分。
这场景竟让人万分心动。
殿外的宾客虽隐隐约约看不太轻殿中的情形,可一时间也被这诱人的氛围感染,险些以为这殿中成婚的,是痴缠多年的爱侣。
只有宴拾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从看到师尊和师伯交流起就聚了寒意,此时看到师尊起身,就很占有欲的揽到了身侧,手掌狠狠的在那不堪一握的腰身上揉捏了一下。
他说:“师尊,拿出来。”
而谢云白的身体对宴拾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被宴拾这般揉捏了一下,身子很快就软了一大半,整个落入了宴拾的怀中,口中轻喘着:“哈……别碰……拾儿……”
每次宴拾的名字都被他唤出了几分情欲,好听的声音在喘息之中略微沙哑,听起来万分诱人,不止一次激起了宴拾的凌虐欲。
而他自己还不自知。
无论是情动时,还是痛到辗转时,他都掼爱唤宴拾的名字,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毫不留情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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