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喝不下,拾儿,你灌吧(操到射精,带贞操锁,尿道play)(3/6)
宴拾:“师尊,徒儿原本打算让你新婚之夜舒服些,可是……我是不是让你太舒服了?舒服到你都忘了,奴妻的本分是什么!”
说话间,宴拾已经解开了谢云白腕间的绳索,把师尊疲软的身体放下来,直接将人扯到案几旁,用火折子点燃了案上的灯。
原本黑暗的大殿顿时充斥了光亮。
谢云白被他拉的晃动一下,勉强用虚软的腿支撑身体,跟随宴拾走了过去,这才借着光亮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是合卺酒。
而这壶中的酒显然酿制已久,隔着盖子都能闻到浓烈的酒味,谢云白仅仅是嗅了一下,就觉得喉间又痒又痛,不由得轻咳出声。
宴拾:“师尊,敢喝吗?”
他语调冷硬,跪坐在小几旁的软垫上,偏了头去看身侧的师尊。就看见那人轻咳了一下,身子晃了晃,顺从的依言跪坐下来。
原本风姿卓绝的师尊如今实在形容凄惨。
他的衣衫还全部缠在腰上,从胯部以下就空无一物,没有一丝遮掩,被蹂躏了一番的红肿菊穴在空气中袒露着,一张一合的吞吐。
而最凄惨的,还要数被折磨了一天的手腕。
这处脆弱的腕骨先是被烙铁狠狠烙入骨骼,继而又被他手掌捏,被绳子吊,几个时辰里就没有安静的修养过。
如今那用于包扎的白布已经全然被血水渗透,落了大股大股的血液,衬的他手臂愈发惨白,单看一眼,就知道有多疼。
而谢云白仿佛看不到那般惨状一般,他用着极其好看的跪资跪坐在宴拾身侧,便抬起了伤痕累累的手腕,将酒壶提在手上。
骨碎般的疼痛也随之传来。
灯光下,那人惨白的侧脸渡上一层柔色,长长的睫羽轻颤着,如同羽毛般在人的心坎上轻抚,提着酒壶的手指不断颤抖,好一会才倒好一杯酒。这倒好的酒被他修长的手指送至宴拾面前。
宴拾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师尊唇边含了一抹歉疚笑意,将酒杯落在他手中,就安安静静的垂了眸转身,继续用手指提过酒壶,倾泻下一线酒液。
不得不说,眼前的人举手投足间都是风姿。
即便如今脆弱的一碰就能碎,他的容貌也是精致的,他的动作也是好看的,从上到下无一不叫人惊叹,仿若一张洁白无瑕的画纸——
让人很想在上面泼上墨。
宴拾借着师尊倒酒的功夫,侧了身过去,手指在师尊瘦削的腰间摸过,摸索上师尊的衣带。他灵活的手指一拉一勾,那本就系的宽松的衣带便在他手中散了开来。
衣襟散落,谢云白的身体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顿时微微一颤。
随着他散开的衣襟,原本缠在腰间的衣衫也失了禁锢,一并散开。大红的婚服从他优美的肩颈处滑下,要散不散的挂在手臂上。
这般的师尊很是诱人。
他雪白的肩颈和大片腰腹的皮肤都随着宴拾的动作袒露开来,被蹂躏了一番的躯体隐约可见,衣衫半解的样子让人万分想欺负。
而他一边任由着宴拾动作,一边认认真真的提着酒壶,落下一线酒液,将属于自己的酒杯倒满,无论是神色还是动作皆是从容。
可谢云白的内里并不从容。
他手骨很痛,腕骨也痛,倒酒的过程便极度漫长,直到宴拾有些不耐烦了,才倒至杯满。
酒满后,他又被浓郁的酒气熏的轻咳了两声,才面不改色的举起酒杯,与宴拾手中的轻触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宴拾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而谢云白也未置一词,在宴拾玩味的目光下举起酒杯,仰起头贴向唇边。
一切看起来都那般自然,没人阻止,也没人求饶,即便两人都深知——
谢云白碰不得酒。
他体质寒凉,所修心法也与常人不同,若沾了酒气生病都是常事。仅仅是宴拾喷在他脸上的酒气都能让他呛咳半天,更勿论这样满满的一杯酒。
因此,谢云白含在口中的酒刚入了喉间一半,就呛咳出声,眼前聚了一丝雾气。
“咳咳……拾儿……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刚接触到喉腔就灼烧着脆弱的喉壁,强烈的咳意让他不得不放下酒杯,扶着桌案把这难受的液体咳了出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