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饱含情欲的淫靡气味(2/3)

    然后他跳下去，将这座子烧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仅剩断壁残垣和带着炽热余温的灰烬，头也不回地离去。

    苏择霄坐在被他们作为秘密基地的屋顶上，眼睛无聚焦地望着桃树的方向。不过才过去几个月，这十余年的时光便好像都被遗忘，变成了冒出的一小截一小截的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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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顶房内门前，全部堆满了这些年几年来搜罗的美酒、装饰和书，还有他从苏家运过来的自己的私人物品。除了一封信，他什么也没留在苏家。

    苏择霄转过身，看到司东影正坐在床上面色绯红地看着他，一丝不挂。司东影秀气的肉棒挺立着，兴奋地分泌吐出黏液。

    苏择霄在满屋顶的酒中寻找，抱起一坛桃花酿。

    于是苏家从此再无被公认为“苏家之光”的苏择霄，而多了一个被默认的禁忌。

    独独忘了苏长安。

    那手顿了顿。

    苏择霄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苏择光，感觉一个巨大的谎言正被铺陈开来。

    又过去一个多月，到了苏择霄生辰的前一日晚上。苏家处处张灯结彩，许多人仍在忙碌着，为他明天的生辰做准备。

    囚笼再无所踪，时常有一股恶念自心中生出，盘踞他身。

    他在花醉客的昼城分部顶楼，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翻着龙阳春宫图，各种各样香艳的姿势呈现在上面。他云淡风轻地翻动着，眉头都没动一下，时而拿起旁边的酒喝一口。

    再过一月，苏择光醒来，一切平安。

    有光从窗户透进来，洒下一片光晕，更显得他俊美如神明。

    司东影说着，手又不安分地去解苏择霄腰带。

    “司大东家怎得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急切难耐？五天前那次你可是哭着叫我停下，我停了，你又不满意地过来勾我。肿得两天没下床，还不长记性？”

    “我本来就是恶人啊。”

    想通了似的，他蓦地笑起来。

    像在无声宣告着：苏家这一代，　本就只需要苏择霄和苏择光两人。

    “还有一月半你就要行冠礼了。”

    身后有衣衫落地的轻缓声音，一只手试探性地摸上苏择霄腰带。苏择霄按住那手，懒懒地开了口。

    苏择光的遗忘像是一个征兆。此后一夜之间，除了苏择霄，所有人似乎忘记了苏长安，她存在过的痕迹渐渐淡去、隐没。那个钟灵毓秀的女子，仿若被什么不知名的存在抹去了全部痕迹，又仿若她本就不应存于世。

    只是他已经不想再去深究了。

    门轻响一声，又轻轻关上。苏择霄放下手中的酒，将它放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春宫图仍旧大喇喇摆着，他垂下眼睫望去，笑了笑。

    苏择霄穿着大红色衣裳，瞳孔纯黑，抬起头看着遥远的月亮。他眉眼昳丽而富有攻击性，像沙漠里警惕他人的一匹孤狼。

    他慢慢悠悠地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往司东影身下探，很轻易便被吞入了一个指节。那穴温暖湿润，像被刺激到又像贪吃似的止不住收缩着，引得手指又被吞入了一两分。

    ＾

    离那日已过了快三年，但苏择霄偶尔看到桃花时，仍能感受到恍若旧日重现的炽热余温，残留在视网膜上的颜色明艳得像是烈火。

    苏择霄干脆地将腰带直接扯开，将外衫、中衣和里衣一并摊开放到桌上，把春宫图放到一旁。

    桃花灼灼盛开着，竟明艳得像是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