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高洋大步流星的往院子去。腦袋快速清楚的運轉,剛剛高澄嚷著的元琊公主,不就是那個先帝唯一留下來的嫡女,難道他爹安排讓他高洋娶了元琊公主?高洋很快想通為什麼高澄氣呼呼地跑來要人,高澄的野心高洋一直都明白。
「爹!你怎麼可以.......」
「你與元琊八字不合,這便是天意。」
高洋悶哼一聲,退出元琊體內,她濕溽紅腫外翻的下體內,緩緩流出許多濃厚白濁的精液。他隨手拿了被子蓋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下床邊穿褲子邊走到衣架上,外袍大褂一抽兩手一撐,快速整好衣襟,「等會兒不管聽見什麼,都別出來。」連回頭都沒看一眼,他趕緊下擺一拉大步一跨,將門嚴實關上後出了門。
一出現在院子,高澄馬上甩開拉住他的家丁,上前直接扯住高洋的衣領,「你這傢伙,是你掉包的對不對,元琊在哪,給我交出來。」
「鬧夠了沒。」宏亮的男聲如雷貫耳。
「不可能!」高澄惡狠狠地瞪向高洋,「我會證明給你們看,到底什麼是天意。」駙馬的位置、朝堂的大權都會是他高澄的!
她微微一笑,她相信命運不會讓高家有安寧之日。
屋內,元琊躺在床上,下體還有些激烈床事後火辣的餘韻,院子裡的爭吵她聽得一清二楚,她摸摸手腕,已經沒有玉鐲了。
「天意如此。」
「什麼天意,我不相信!」好一個閔暨宣!
高洋冷眼俯視高澄,「今日婚宴百官見證,與她拜堂,入了洞房,便是我的人,沒有交出來的道理。」
高澄和高洋同時轉過頭來。
高澄忿忿不平的離開了高洋的院子。
「操,你該拜的是元,馮,翊,」高澄食指戳著高洋的肩頭,「他馬的你自己去我的房裡,愛怎麼幹她你怎麼洞房去。」他撞開高洋就直接往裡頭的房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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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當初明明說好我娶的是元琊公主,這傢伙派人把人掉包」高澄氣呼呼的告狀。
「三更半夜,洞房花燭,你跑來你弟這裡發什麼酒瘋?」高歡讓下人請了過來。
「是我的意思。」高歡直接打斷他,「明白了?你可以回去了。」
她感謝季騰曾經帶給她那樣安穩美好的時光,所以那天晚上趁季騰熟睡時,她的心和玉鐲一起,已經偷偷收進季騰貼身的衣帶子裡。之後,她會用她不祥之軀和那些爭權奪利的靈魂,祭祀她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