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撅着屁股收拾我们扔在地板上的衣服。 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条狐狸尾巴，(4/10)
看那里的钱物，都不知道那里来的。
谷老师说：听他说过一次，那些东西是他用来打通上层领导关系用的，准备
贿赂领导的赃物，具体咋来的就不知道了。
我问：那些照片都是他拍的？
谷老师点点头说：是，还有一部分是他爸爸拍的。他爸爸也来这里鬼混过。
我随口说：这两个家伙摄影水平倒是不错，拍的都挺清楚。
谷老师想起来我也看到了她的裸照，脸红红的低下头。
我斜眼一瞟，这女人倒是娇羞可人，长的真像大明星董文华。
我看她有些尴尬，开着玩笑问：你叫谷文华，倒是很想歌星董文华。
谷老师微笑一下说：倒是很多人这么说，说我唱歌也很像。
我笑着说：那天听听，我最喜欢董文华的歌了。
跟谷老师吃完饭，我回到学校，心神不定，我觉得我根本不是武校长的对手，
就那些用来打通关节的财物，我根本就拿不起。
过了几天，老支书来看我们，给我们带了新的药过来，赌咒发誓的跟我说这
次绝对不会又问题。他亲自试吃过。
我们高兴的收下了，邀请支书去吃饭，支书摇头拒绝说他知道了以前在他们
那里下放的一个老师傅住在我们附近镇子上，他要去看看他。
我让老李开车陪支书去，老支书说我要是没事也可以去玩玩，那个老师傅也
算个高人。
于是我也陪同前往。
到了地方，老支书打听到那个老师傅家，我们驱车到了门口，老支书叫门，
出来一个５０多的老头，看着精神健硕，一见支书两人搂到一起，确实亲热。
老支书介绍说：这是曾师傅，考古的专家。
我们礼貌的打招呼，老师傅说：啥考古专家啊，作假的专家还差不多。
老支书笑道：我这个老弟啊，最大的本事就是做假的，啥宝贝到他手里，几
天能给你做出个假的来，一摸一样。
我们都笑着，进了院子，里边倒是雅致，进了家里，我们都有些傻眼了，几
个大台子上边放着玉器瓷器，好玩的是都是一对一对的，玉观音旁边有个玉观音，
金佛旁边有个金佛，青花瓷旁边有个青花瓷，都是一摸一样的一对一对。
曾老说：让你们见笑了，这些东西都是一真一假。你们能看出来那个是真那
个是假的么？
我和老李凑过去看了半天，根本分不出来。
我眼尖，看到边上有一个没完成的玉白菜，真的在左边，做了一半的在右边，
我想曾肯定不是左撇子，他习惯把真东西放左边，在右边作假，这样顺手。
我指着一对玉观音说：左边这个是真的，右边是假的。
曾老大惊，问道：你小子咋看出来的？摸都没摸你就知道了？
我装作都扫过一遍说：大部分都是左边真，右边假。
曾老倒退几步，差点摔倒，怔怔的看着我：你能看出来？我……
老支书赶紧扶着他，也看着我，面露惊讶。
我怕把两个老头吓着，给他们解释了我的推理说：根本看不出来，我就是想
你老干活肯定习惯右手，那个玉白菜就放右边，做好了真假很难判断，所以我估
计您会习惯左真右假。
两个老头对视一下，笑了起来，曾老冲我竖起大拇指说：你小子真聪明。那
个玉白菜做好了就送给你。
我笑着表示感谢。
我看着桌上的器物，突然发现有个玉瓶似乎在那里见过，我想了想，记起来
在武校长的淫窝里看到过一件相似的。
我突然心生一计，一个很龌龊的想法在我心头荡漾起来。
我问曾老：您老做假是为了什么？
曾老笑了说：以前是为了骗人，现在是为了保护文物。你想啊，这些宝贝经
常展览，所以容易损坏，所以文物局，博物馆就让我做一样一样的，真的保护起
来，假的拿去展览，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笑着问：你做的这些这么像，那专家能看出来么？
曾老说：当然能呢，专家比常人眼力毒，当然能看出来呢，有经验的文物爱
好者也能看出来，不过要仔细才能看出来。
我点点头。
曾老笑着说：你不能让我作假骗人啊，你要是没钱，这些真宝贝给你两件不
是很古的也可以换不少钱，但是骗人的事情我不做了。
我咬咬牙说：骗坏人呢？
曾老和老支书看着我，都饶有兴趣的问我：你小子受啥委屈了？
我把武校长的一些劣迹告诉了他们，曾老和老支书都气坏了。
我跟曾老说：他手上有些古玩，是给领导们送的，要是给他换个假的上去，
那个领导日后知道了，肯定对他有想法不会帮他，这样我对付这个家伙就有把握
了。
曾老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说：这孩子好玩，有意思，我喜欢。
老支书也哈哈笑起来说：这孩子也是个风流种子，比你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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