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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耻感刺激着他的泪腺, 整个身子都红了起来。

    他踮起脚尖，揽住陈封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

    不看脸庞，不听声音，不看能力，不看证据。

    “晚了。”陈封看着王子，冷冷地说：“你前两天怎么没认出来？”

    “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抱上陈封，轻轻蹭了蹭他的脖子。

    王子发现自己唯一在意他，唯一心疼他，唯一喜欢他，唯一想被他触碰。

    夜晚的时候能看见天上的星星与月亮。

    王子看了他一眼，几乎是磨着牙说：“或许你可以别让我疼得想咬你。”

    陈封治好他的伤口, 没多久他就又忘了教训, 再次咬上去, 再次嚎啕大哭……

    陈封之前变成昂礼的样子是这样的。

    他还记得最后一刻，陈封昨晚伏在他耳畔，轻声说。

    一个，两个, 三个……

    “阿夜，星星在看你。”

    陈封沉默了一会，他忽然伸出手，抱住王子，他把下巴轻轻地抵在王子的肩膀上，说：“阿夜, 我生气。”

    王子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像是映着火一样的红。

    王子有些不安地拽了拽自己衣服上的带子。

    他捂上了眼睛。

    “我认出你了。”王子又抬头看向陈封，小心翼翼得上前了两步，他出手，缓缓抱上陈封的腰，他把脸埋在陈封的怀里，声音有些哑，“真的，这次是真的认出你了，以后……以后也不会认错了，真的。”

    王子垂下眼眸，他伸手握上陈封的手，然后把陈封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说：“怎么触碰都可以。”

    “阿夜。”陈封伸手掰开他盖在眼睛上的胳膊, 他嗓音染着清浅的笑意，“别装睡了。”

    王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蓝色。

    “……欺负我也可以。”

    ……

    他说。

    只看自己的内心。

    “我没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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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能蠢成那个样子？！

    献祭一般的。

    就……很草率。

    甚至能看到偶尔有几只鸟飞过。

    陈封肩上有几个牙印, 就代表他昨天不长记性地咬了陈封多少次。

    王子抬头看着陈封，眼圈通红：“因为……因为只在意你，只喜欢你，只想被你触碰。”

    陈封目光沉了下来，他喉咙滑动了一下，嗓音有些沙哑：“欺负你也可以吗？”

    他的牙齿太尖了, 轻轻一碰上皮肤，就要渗出血, 最后还是弄得自己崩溃大哭。

    “……对不起。”

    陈封神色微动：“想被我怎么触碰？”

    过了一会儿，王子转头问陈

    可王子一睁眼, 陈封肩膀上明晃晃的牙印就映入眼帘。

    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

    王子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下次我应该穿个铠甲。”陈封说，“好防止你再咬我。”

    陈封沉默了一会儿，问：“怎么认出来的？”

    王子刚鼓起来的气势就像气球一样扁了下去。

    昨天晚上, 陈封用几秒的时间画出了一个床，然后又画了四面墙。

    王子伸出手, 一个一个数了数陈封肩膀上的牙印。

    没有门，没有窗, 也没有屋顶。

    第63章

    陈封现在变回了自己原本的脸庞，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