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是两个干儿子干干爹(5/7)

    做了婊子还要擅自立牌坊,真是崇高,不默哀三分钟都表达不出自己的敬意,图尔嘎差点嘲讽出声。

    但他终究忍住了,纵然他不擅长修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要去追萨日朗,只要她家不正式提出解除婚约,他就不能消极应付,以免落下话柄。

    “秘书小姐怎么走了?”上官玲一下捞住图尔嘎的手腕,用文件挡着太阳,“你别走啊,不然一会怎么联系?”

    “放开,我不是官员。”图尔嘎看着萨日朗消失的背影,顿时气血上涌,有些恼怒地转头,脸颊染上嫣红。

    看到未婚夫正脸的一瞬间,饶是阅人无数的上官玲也忍不住在镜片后兴奋地眯起眼睛——真优越啊他。

    以她初中肄业学历自然说不出“秀骨清相,文羸示病”之类的词,但她喜欢图尔嘎这类股票型的人,高风险也高收益,事实上,她的相机里有很多这样的男人。

    “这么不友好?”上官玲像只逮到兔子的狐狸,颇有兴趣地看着图尔嘎想把手甩开的细小挣扎。

    只见他咬着嘴唇,大臂发力一下把已经被捏红的手腕抽出来,上官玲轻敌了,顿时失去平衡。

    快要跌倒的她鬼使神差地借力用腿向图尔嘎的下盘扫去,刚稳住身形,却发现侧身躲过的图尔嘎可能也是出于动作的惯性来了一个旋式高扫。

    男子修长的腿从耳畔带风而过,被打到应该很痛吧。

    上官玲十六岁之前还是个混混,每天以械斗为乐,虽然当了十几年的大小姐,但也算是勿忘初心,宝刀未老。图尔嘎最后因为被上官玲用马鞭抽到了大腿,摔在草地上,他倒下时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你不要脸”。

    “他还挺能打的。”上官玲用马鞭的柄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自己肩膀,有些得意忘形了,完全忘了来找图尔嘎的目的是什么。

    听闻两人打起来匆忙赶来的副盟长心死莫大于哀,警械地致歉:“会几招军体拳罢了,他条件反射,万分抱歉,请您不要介意。”

    怪不得招数招数中规中矩的,真正打架都是谁流氓谁赢。

    “秘书不在,让他陪我转转,应该可以吧?”上官玲走近耳尖红到滴血的男人,他的白衬衫脏了,倒在地上,好不狼狈。

    谁知他突然又狠狠踢了上官玲的小腿一脚。

    “真好,呵,真好。”猝不及防倒在地上的上官玲抓住男人被黑袜子妥帖包裹的纤细脚腕,把他往自己身边使劲一拉。

    眼看着斗争一触即发,副盟欲哭无泪,小心翼翼用蒙语对图尔嘎说:“别打了,委屈一下带贵宾转转也没有什么。”

    “我、对、这、里、不、熟!”图尔嘎用普通话字正腔圆地对上官玲大声说。他的眼可能因为情绪激动有些湿润,像是要蹦出珍珠来似的。

    没人知道,图尔嘎最怕疼了。

    彩蛋:雨夜小故事

    上官玲的朋友都是些富贵美人,十六岁结婚,三年内完成生子任务,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自己开心,在三十多岁的年纪与年纪可以当她们儿子的男孩上床。

    而上官玲没孩子,她们纷纷慷慨地让上官玲当干妈。

    图尔嘎是很喜欢孩子的,但他对上官玲那些十七八岁的干儿子有本能性的厌恶。

    “干妈!我好倒霉啊,好唔容易溜出嚟,竟然下雨了,大暴雨!”季锋抱着篮球,湿淋淋地进门了,叫了半天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回声。

    没人忒好!尤其是干妈的那个情人啊,眉头一皱,眼角下视,仿佛灵魂都被鄙夷了一遍,怪吓人的,哥几个都都躲着他。

    美滋滋地洗了个澡,季锋就想冲出来看碟——这也是他喜欢来干妈家的原因,这里的电影太多了,其中还有世界各地的色情录像带,非常坦白地摞在电视柜上,等待着青春期的少年去发掘。

    结果来到沙发前他才发现情人先生在沙发上睡觉。

    空调开得很低,应该是上午干妈走的时候设的,可那是炙热的正午,现在是暴雨初降的黄昏。季锋碰了碰他耷拉在沙发边的手,冷得好像个死人,他赶紧把空调打高,扯了块毛毯盖在那男人身上。

    说实话,干妈很有艳福,不仅是沙发上这位,还是前任干爹都很靓,而且听阿权说,他和前干爹打过炮,鸡味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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