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偷腥被公爹察觉,再次被男人锁住(3/3)

    某一天晚上,魏老四照例压在人身上办事,床被他挤得“吱呀吱呀”响,一双细白长腿冷不丁地缠上他的腰。他低头看,那小媳妇红着眼睛,却尽力冲他笑。

    一瞬间酸楚和痛苦击中了这个老男人的心,万千种滋味交缠。

    天哪,他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

    魏老四从他身上爬下来,第二天给他开了锁。

    徐乐生很乖,他怕他。床上他更像样子,开始磨人,索吻。缠人的小东西。下了床他又变了个人,老实本分地做他勤劳能干的儿媳妇,垂着眼睛不爱说话。

    翁媳俩之间其实很多话,只是都留在了床头,当他们做完爱,会静悄悄搂抱在一起,绵绵贴着耳朵说一些体己话,有时候就说一点白日的琐事。徐乐生躲在人怀里叽里咕噜,神采飞扬,有时自己不知道因为些什么小事就一个劲傻乐,问他也说不出个二三四来。

    魏老四打定主意带他过好日子。纸包不住火,村里人对他俩的事多多少少有几分猜测,魏老四之前怒火冲天,也没有避讳,小媳妇挨打挨操的哭叫声在夜里头响了好一段时间。村里人估计就是那时候起了疑心。老男人一心一意地做活攒钱,要带着小媳妇远走高飞。他还是醋,那魏小叶有什么好的,哄得徐乐生昏了头,五迷三道跟他私奔。

    钱容易攒,美人心却难得。又一个冬天要来了。徐乐生似乎又招来新的情夫。他又想做什么呢?他是不是又想跑。

    魏老四嚼完他的烟,拉过被子把徐乐生盖好,也盖住生冷的铁链,省得他醒过来一动弹,就被冰得打哆嗦。

    老男人想着徐乐生醒来发现自己又被锁住了,八成又要发着疯往死里闹脾气。他觉得他那张牙舞爪的劲头有点可爱又有点好笑,然而笑意还没怎么升起就叫苦涩的弧度完全压下去。

    不想那些咯,起来干活。不做活就没饭吃。魏老四推门去刷牙洗脸。

    很多人都以为小寡妇的跛脚是叫他那粗蛮子公爹打坏的,实际上是叫铁链锁坏了脚筋。他不甘心拖着铁链想跑,硬生生挣得皮开肉绽,一只腿不很使得上劲。时间久了,即使后来开了锁,一时适应不过来,没力气的那边脚走起路来就一跛一跛的了。

    今年养得好,渐渐走路又正常一些,腿上的一点疤却去不掉,落在那处,形状像只奇怪的蝴蝶,好在不甚明显。

    徐乐生躺在床上,身体赤裸,他又被锁住了,还是那只落过疤的伤脚。

    屋外魏老四早上忘记喂狗,黄毛狗饿得“嗷嗷”直叫唤。魏老四现在一个人干活,干完田里的干家里,田里活勉强可以,家里的杂活儿被他做得颠三倒四。

    他也不去干那木匠兼职了,估计是没了攒钱的心思了。徐乐生仰着脸看窗边飞过的鸟,漠然地想。

    说不好他对这个老男人的感情,有时候他是喜欢他的,有时候却不。总之徐乐生从来没想过要和他过一辈子。

    他是他抢来的,用铁棍似的鸡巴和蒲扇大的巴掌。魏老四有些忘了,徐乐生却没忘,他表面驯服,心底依旧恨他,怨他。

    村里人看这家热闹不是看这对寡媳孤翁勾搭上,两个可怜人搭伙过日子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他们看的是这孤翁蛮生抢走自家寡媳,一个心甘,一个情不愿,闹腾得很,活像唱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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