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一半小流氓要求换个姿势(2/7)
烟儿跑下去开门。却被一只枕头砸在后背，随着听程小月骂了一句：「穿上你的
场，勇猛有纵容之嫌，就凝神思索合适的形容。不料脑子里却突然迸出一句勇气
吃得太香甜，有时候会忍不住要跟他交换了碗吃。等换过了，却仍然还是他吃得
辩的。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微笑面对。他笑得云淡风轻，他笑得天真烂漫。他像
理说这事两个人都有责任对不对？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嘛，我们陈皮皮是可以狡
和坦然。羞耻无奈固然有之，其中还夹杂了一丝欣然和自信。这些情感像千丝万
但是。我们的英雄陈皮皮没有大叫救命！没有钻床底，更没有据理力争。照
扬！如果不是因为嘴唇被揍肿了，恐怕还要仰天哈哈哈长笑三声的。
陈皮皮捏筷子的手还护着脸面，说：「妈妈，好歹也让我吃顿安稳饭！这大
头小兽，莽撞自私可惧……却又勇敢——想到勇敢这个词的时候，她自己也觉得
程老虎发威了！
样子回去也没法上学。我得修养几天，不然到学校同学老师问起来，我可怎么回
小月擦汗，说：「打完了没？打完了就睡觉……呃，这次是真睡觉。」
让她想到了前一夜，清楚地回忆起一种感受来。她心底里觉着那时候的儿子像一
和儿子那件事，她心底并没有多么自责和沮丧。甚至隐隐有尘埃落定的踏实
楼。陈皮皮饿得慌，屁股还没坐稳就叫起来。程小月就先给他要了一大盘笋丝年
台词吧：「我发誓会把你活活打死，很残忍的。」没错，我发誓程小月这次是真
狗皮！」这才明白自己还光着屁股。
自打出生以来，他挨过的揍罄竹难书多若繁星，小揍一四七，大揍三六九。
这一顿拳脚，没头没脸就来了。看过西游降魔篇的童鞋们，一定还记得那句
三番推阻之间，双乳到底是被摸了。可怜程小月一生威武骄傲，这会儿倒像个受
糕和一盅东坡肉。自己点了盘雪里蕻和宋嫂鱼羹，想了想怕他不够吃，又叫回来
「知道。」
要太软弱心肠。
看他狼吞虎咽地吃，两只眼睛却还乌青着，熊猫一样可笑。程小月反而恨他
程小月乜了他一眼。要抢白他几句的时候自己的脸却先红了。那句按到床上
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看上去丰满的肉似乎要绷出来。程小月的脑子里忽然闪出
是以后要怎么相处？
服务员加了盘炝腰花，加盛一碗米饭。
答？撒谎吗？你又要骂我。说实话吧，有损你形象……」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的招，终于迷迷糊糊睡了。
里烧出来的饭菜，程小月总要忍不住怀疑儿子碗里的比自己这边好吃。因为看他
绷着，红晕却没褪去，嫣红的脸颊看上去格外娇媚动人。他正要爬上床，却给妈
一跳，手忙脚乱的来了个御敌的姿势。程小月就停住了，在心里提醒告诫自己不
不起来了。几乎要可怜这只儿子。举起筷子想要给他加块鱼肉，却把陈皮皮吓了
因为他是一坨胜利的狗屎。
等他从厕所回来，程小月已经开灯穿好了衣服，正抱膝靠坐床头。脸皮虽然
你看，两只眼珠都成对眼儿了是不是？
火车第二天临近中午才到杭州。娘俩车上都没吃东西，这时候都觉着饿了。
程小月怒目而视。
庭广众的，揍我也太失风度了。回头到家里，随便你把我按到床上打，要是不幸
缕的线头缠绕在一起，纷繁且模糊，却又没叫她烦躁。
程小月不愿意在车站吃饭，拉了儿子一直走了两条街，才寻了家看上去精致的饭
了口气，拼命要把这些画面赶走。再想下去，要羞愧得躲到桌子下面去了。
一坨被很多人踩过的狗屎，巍然如故，该怎么臭还怎么臭，该多臭还是多臭。
的意思。陈皮皮就把细白的腿揽在手臂上，做出弹灰的模样，然后假装吐了口水
在手心里去擦拭。说：「妈妈这只脚很干净嘛……」话音未落，已经给程小月一
妈伸脚挡住了。干笑着搓了搓手，说：「妈妈，咱们睡觉吧。」那只脚却没放行
儿子还低眉顺眼来讨好，也觉着不忍。嗔着脸关灯上床，背朝外躺了。然后听着
气的小媳妇，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
「那以后改不？」
黑暗里太极推手一样进退来往。虽说旗鼓相当，流氓的勇猛还是略占上风，几次
就连程小月吃剩下的也不放过。
翻上去了是不是？鼻毛都看见了是不是？再比如这一拳，正打中额头。你看脑袋
不妥，竟在心里斟酌了一下，改成了勇猛。然而再想一想，还是感觉以自己的立
可嘉的成语！搅得心神跳荡，羞耻得自己掩面伏桌，差一点儿笑出来。
身后窸窣声音。儿子也爬上来，从后面拦腰就抱住。程小月蜂蜇到一样弹起甩开
比。大家请看——比如说这一脚吧，正踩在脸上。你看那脸都被踩歪了！鼻孔都
桌子底下自己的两腿重叠向前，一直延续过去。裁剪得体的裤子紧紧包裹着
他的胳膊，转而改成面对他而卧。那手自然接着又来骚扰，她就伸手阻拦。两人
只不过她这怒毕竟装出来的，要掩饰自己的胆怯。看被自己打得猪头一样的
的没有手下留情！虽然她脚上没鞋，功力略打折扣。且高潮了四回，难免体力透
津津有味。陈皮皮虽然自小顽劣，饭桌上倒可怜，无论剩饭剩菜一律归他消灭，
一幅画面——猥琐的一只手钻来两腿之间，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探索……她深深吸
遇到程老虎心情好还加班揍。却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挨得意气风发，趾高气
被你打死了，我也就当自己没被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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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手软腿酥。但老虎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功夫更是远非寻常女子花拳绣腿可
脚踢得坐在了地上。
「不改。哎哟……妈妈，这是何必呢？你又打不死我，还累得自己手疼。」
陈皮皮吃饭不挑食，基本上是来者不拒且吃相饕餮。以前在家里，同样一锅
程小月喜欢看儿子吃饭。
和身体都成九十度了！我们请导播慢镜头回放，对对对，再后退三格画面。你看
收拾好了，把纸巾给陈皮皮要他去厕所丢掉。小流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溜
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如果说还能算是脸的话。说：「你看，都肿了。这
等到那位女侠打累了，蹲在地上喘气，陈皮皮才爬起来。去扯了张纸巾给程
程小月板着脸问：「你知道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