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生涯(2/5)

    屁股。先是轻轻拍打，后来轻轻抚摸，柔嫩的肌肤即使隔了裤子也能感受得到。

    「老师……」又过了一会儿，她怯怯地唤我。我注意到她双眸水光灵动，似

    「看书吧。」只好安慰自己她不一定明白我那时动作的含义。

    一刹那，我呆住了，我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她背向我低着头，娇娇

    小雅似乎抖了一下，仿佛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

    「我是不是长得很丑？」音低如蚊，却如重锤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小雅进来了，一如往日翻我的书架，但动作似乎有些生硬。最后，她拿了本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一年的交往，小雅到我这里就像在家里一样，跟我说话

    这天下午，我留下班上一个小女孩张玲补课，讲了一遍她没听懂，我轻轻地

    小雅上了４年级，仍然时不时到我办公室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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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去了几十秒，小雅抬起头扫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我在门口

    我的脸突然间觉得发烧，方佛小偷被当场捉到。

    小小，如田里的小荷。

    「我…………我再看看……」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我摊开一本作业，硬着头皮开始批改，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其实已经看懂才会

    这样的学校生活持续了将近一年，转眼小姑娘们就上四年级了，这期间在办

    室内的气氛有些紧张，我们都感觉到了。我真希望她快点离开。

    「《老残游记》，这本书不是暑假里看过吗？」这本书对于小学四年级学生

    我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不安，心内如鹿撞。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心情慢慢放松下来，看到就看到了吧，我对她这么好，

    至少比别人看到少点被举报的担心。我开始努力把身心投入到批改作业中去。

    张玲出门走了，到了门外跟谁打了个招呼。

    我批改作业。心目中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一样，对妹妹是不能亵渎的。

    「那你怎么不进来？」话刚出口就明白了，刚才门并没关。

    她终于听懂了，欢天喜地地说是不是这样是不是那样。我假意对她嘉许，轻

    「小雅？」我迟疑地问，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红晕。

    遐想中退出，招呼她进来，几乎没有注意小姑娘绯红的脸颊。

    非常随便，甚至敢跟我顶嘴，今天是怎么了？

    我没有握，什么事情都得循序渐进，我告诫自己。

    乎是泪水。

    纤细小腰，知道哪怕再说一个字都是愚蠢的。

    小姑娘的屁股很瘦小，我几乎可以用手把它握住。

    轻地揽了她一把，下边硬硬地蹭上她的小屁股，强忍着没有用力。

    脸红。

    背心，不像是市场上买来的，也许是她妈妈的手艺吧，我一向上就摸到了鼓溜溜

    的小奶包，虽然隔着内衣可是感觉得到软软的。

    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小雅颤抖的小身子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我搂着她的

    我顺着衣襟向她身子里边摸去，夏天，她只穿了一件衬衣，里面是薄薄的小

    书，低着头不看我，坐到了桌前。

    是深奥了一些，假期里张玲借走拿回家里看，当时还取笑她看不懂，我记得很清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她温顺地躺进来，身子娇小得如一只小猫。

    决心把哪个小姑娘给上了，直到怀着遗憾把她们送入另一个教室。

    公室没少吃其他女生的豆腐，有时甚至大胆地摸过她们的屁股，但是始终没敢下

    要打屁屁了啊。」

    很长时间了。」

    张玲挠了挠头，没有吭声，我又讲了一遍给她听。边讲边随着节奏爱抚她的

    楚。

    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张玲，你是没专心听吧？这题不难嘛。再不专心老师可

    抬头就看见了小雅，她站在门口，似乎在迟疑要不要进来。我赶忙从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