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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严珂答。他看到林决的表情变得明朗了一些，眼中的忧虑也少了很多。

    严珂垂下了眼，少顷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将手探入自己怀中，掏出一只小袋子，从中取出一颗石榴籽一样的橙红色透明石头，放入到林决的掌中。

    “对啊。”林决挠了挠头，“我之前不是你的爱犬吗？名字你还起得特别俗气，叫亮亮。”

    “这是遛狗。”他说。

    严珂皱起了眉头。

    “我是你从苦界带回来的魂魄，炼不出元神的。”他低声道，“炼不出元神，也谈不上什么修炼得道，是不是就永远看不见这石头中的东西了。”

    “那我是谁？”林决问。

    “你过来。”林决转了转眼珠，拉着严珂的手臂，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你说过你是喜欢里面那个我的吧？”

    “但我想要知道。”林决将鼻子抵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

    严珂轻轻侧了一下头。“那件事你的确做错了，我也有错。”他面无表情道，“下次别犯了，自责也没用。”

    “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林决揉揉眼睛，撑起嘴角笑了起来，“看我情绪低落，好歹安慰一下我吧。”

    “谁告诉你的？”他说。

    “我刚过来时，脑子里有个声音……我不是狗吗……”林决看着严珂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人驴了。

    “那你说说看，”林决笑眯眯地看着严珂，“之前你认识我时，我要是心情不好了，你是怎么哄我的。”

    “热牛奶？”林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知道了！你肯定还会弄个项圈牵着我，往公园里跑一圈，然后还会给我个球让我玩，对不对？”

    “不是。”严珂说。

    “给你热牛奶喝。”他轻声道。

    严珂垂下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他张开手臂，缓缓地将林决揽到怀抱中。

    “气死我了。”他忍不住在严珂肩上锤了一下，“你就是这么安慰人的？”

    “你是谁，与我什么关系，为何会到这里，都记录在这石头中。”他说，“等你修炼得道，运气自如之时，就能通过这石头看到了。”

    严珂明显地犹豫了一下。

    林决现在的身材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文天冬给他变化的圆脸杏眼的长相让他看上去又比十五六岁更小了一点。此时歪头笑着看严珂的样子，完全是个俏皮的孩子模样。

    严珂没有说话

    林决眨了眨眼睛。

    林决攥着石头，眼睛望向严珂。

    “你是谁不重要。”他说。

    “我想知道。”林决往严珂的方向蹭了蹭，一双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告诉我吧。”

    林决从他眼中看出万分忧虑，自己心中也涌出了不安。他因为自己在那村中的作为感到后悔和难过，然而并不想让严珂也因此为自己担心。

    “你什么都不知道，并不是坏事。”他低声说，用手指拢起林决散在肩头的头发。

    严珂愣住了，随即，他紧紧抿起了嘴唇，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想笑的表情。

    林决轻轻点了点头。

    严珂顿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严珂微微抬起了眉毛。“你听到方先生与我的对话了？”他问。

    严珂看着林决，眼中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