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平衡的一根稻草(2/10)
谁能逃开。
南熙贞。
他们嘴唇如何辗转,如何含吮,如何吸裹,难舍难分。
等到月末测评的时候。
她知道吗?
“呀!呀!把话说清楚!呀!罗渽民,你以为只有你谈过恋爱吗?”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毕竟这感情的事情,外人没法插手啊,只能靠他们内部自己调节一下了。
比如:《忠武路LIFE》为什么只有渽民一个人出镜。
然后。
她脸微仰,闭着眼,黑睫轻轻颤,美颊酡红,舌头被勾颤,随着轻吟细哦,她饱满的胸脯跟着挺起,伴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膛。
吮她的舌,咬她的唇,从脸到耳边,从额头到颈子,一一不肯放过,敞着火热心胸,肆意侵犯。
不过黄仁俊想,一定是不好受的。
那扎着双马尾的漂亮人儿,似乎对他有印象,大方活泼的朝小孩子winkwink,俏皮小鬼。
黄仁俊不禁猛吸一口气,想咽咽喉咙里的窒息感,他大脑无法转动,眼神呆滞,迟缓的转移到一旁。
不要脸的神经病
渽民探头探脑的想看看自己的评价表,他稍作遮挡,含糊其辞的应付。
春烟、绿釉。
“你知道新舞蹈室怎么走吗?”
抬起头时,刚好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他们在接吻。
那位不知名的“C位练习生”才算真正的公开亮相。
黄仁俊心虚玩得过去兴高采烈忘了他,于是连忙腾出一个位置来,却发现另外两个人不见踪影。
终于来了。
他撑脸一笑,皎美脉脉,两眼满是光华,不由往前凑了凑,作势要吻。
跟谁俩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边的小孩!”
五分钟后。
他们舌尖怎样挑逗,怎样舔咬,怎样勾弄,唇内唇外。
他瞧了瞧对面那个万众瞩目的姐姐,露脐T太短,动手扎头发的时候,一小截柔软的腰肢亮出来。
他微敞着衬衫领口,垂下的脑袋慢慢抬起,眸里湿湿亮亮,盛满愤怒和不甘,看着她低声质问。
“我见过的……”
瞧不起谁呢?
等到她表演结束后。
让他一时懵懵的站在原地,还没想明白呢,忽然眼前的又挑出来一抹明媚影子。
爆发了热闹。
进攻再进攻。
走着走着,在一颗榕树下,发现了人影。
于是也就笑了。
大半夜在街边喝酒?
那个和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眶微红,眸色晦涩无比的……李帝努。
想着想着,被落下很长时间的李帝努终于赶来了,他似乎去买东西了,拎了一大袋子。
是位姐姐呢。
“不是结巴那为什么你你你你你你呢?”
“帝努,你要写谁呀?”
真不让人省心。
能感受。
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好矮哦。”
李帝努发现,竟然就连马克哥这种严苛细节的人都在第一栏里写下了她的名字。
“诶呦,好痒。”
迷醉的、诱惑的。
“仁俊呀——”
“……”
有人拨通了她的号码。
他又赶紧低下头,将唇角往下压,却没顾及弯弯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乖等我呢?”
整整8年。
“我要迟到了。”
甚至。
应该是新练习生吧。
他们鼻尖相挨,呼吸交缠,涌动着暧昧情热。
李帝努停下脚步,他寻声望去,可什么人影都没有,傻乎乎的挠挠头,埋头继续走向练习室。
她一屁股坐在铺好的野餐布上,裸露在外的脚踝被蚊虫叮了好几个大包,泛红微肿。
“叫南熙贞……下一个女团的……”
“你也是练习生吗?”
又或者:不顾经纪人的目光,站在门口气势汹汹喊渽民的时候。
帝努说,他暗恋了8年,从练习生时期一直到现在,连一个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压垮一切的最后一颗稻草。
她很得意,比划一番,非常满意自己的身高,说了一大通,思维无比跳跃,又问起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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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熙贞裹紧睡裙,忧心忡忡的跑去开门,现在小孩子怎么回事?是和队友吵架了吗?
李帝努单手打开啤酒罐,面无表情的猛灌几口,随着汗湿的刘海,大口喘气。
“对了。”
她舒服多了,耍赖的两腿一蹬,大爷般的搁在人家腿上,晃晃脚,歪歪头,做开花状。
她扬起灿烂的笑容,对着那个小孩子挥挥手,灵灵的,随后急急忙忙的奔跑向舞蹈室。
耳畔传来渽民心不在焉的询问,他立即噤声,不再言语,不知怎么就想笑。
一个艳丽非凡的靡梦幻境。
粉白、天真。
“咳咳……”
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来不及说【第二间】,她就飞快的跑掉了,空气里只剩下像是奶糖一样甜滋滋的味道。
这个【突如其来】。
一掏袋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酒,除了个别几瓶苏打水还有小食。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谢谢你!”
酒气冲天。
他回头瞧了瞧,渽民是真的开心啊,这姐也一样,是两情相悦,是互相喜欢啊。
“没什么。”
“我……我不是……不是结巴。”
流风回雪。
唉……
黄仁俊堪称逃也似,他将个人空间留下,希望对方整理一下心情,顺便找找另外俩人的踪影。
一种魔力。
为祸人间啊。
“就在你楼下。”
想想自己都有点难过,转头一瞧,这人都喝了好几罐,喝的眼睛都红了,垂着头,脸庞陷入一片黑暗中。
只是可惜。
饱含自嘲和伤心。
“你有没有上小学呀?”
吻她的人,男人般,用刚强铁躯挟制她的敏感柔软,托着春水般的腰肢,像捧着余生足够欢乐的天堂药。
随后练习生之间传开了公司要力捧的“C位练习生”,大家的心思也跟着一起浮躁。
他连忙低头,刘海遮眼,自言自语的嘟囔一句。
帝努忽然不再提,是不是因为早就发现了?
也许是为了最后一个答案,也许是为了想让所有的一切就此结束。
这个姐姐无疑是大杀器,她一来,所有人都去看,所有人都议论,简直就是中心的中心。
谁也猜不到他的心情。
比如:喝醉酒那次,带她回宿舍的人,还有将她从洗手间抱起的人。
他步伐渐渐顿住,身体僵在原地,神情惊怔,一动不动的站立,静静的屏住呼吸。
她更不知道,有人摸出手机翻出那张在KTV的合影,凝望许久。
他抚着她的肩膀,气息急促,从下巴吻到嘴唇,深吻用力,将人不知不觉压在树上,摸肩的手顺着小臂滑到腰肢,那样情挑难耐的揉。
“哇……”
谁也看不懂他的表情。
“那……那个……”
说完,还笑了起来,直起身打量了他一番,注意力根本不集中的问起了其他事。
其实早就想好了。
没想对方学起了他说话,磕磕绊绊的捣蛋死了,又坏又皮,微弯腰,笑眯眯的。
因为唱歌最厉害的女练习生不是她。
激吻啊。
黄仁俊猛咳嗽,清清嗓子看向了远处,一脸我不想知道什么,但你们也别太过分的表情。
“为什么。”
“听说换教室了。”
因为。
让一妖孽真正现了身。
“你买这么多酒做什么?”
“啊?什……什么……”
“Hi!”
与他们玩总是多姿多彩的,于是他绽放笑脸冲榕树下跑过去。
岂料,一开门。
“这种快乐你不懂。”
山路上,三个人,三辆车,你笑我乐,你嚷我吵,你嬉我闹的欢欢乐乐来到了半山腰草地。
能看见。
唉……
仿佛在说。
“你……你……你……”
当夜,南熙贞启程回到果川市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后面跟着一辆车。
本来皮肤就嫩,伸手这么一抓,有的小红包都挠破皮了,又痒又疼,苦不堪言。
这才叫瘾。
——————
自己走入酒店后,有人深夜对面的小店里,点了一瓶又一瓶的酒,喝了足足两个小时。
跳舞最厉害的也不是她。
可是。
“你要是知道就快告诉我吧。”
她不放心让忽然出现的弟弟孤零零待在街边,于是好心大发的收留一晚,待天明再给他的经纪人打电话告状!
初夏。
李帝努瞳孔闪烁的收回目光,一时大脑空白,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新舞蹈室的位置,急的耳朵都红了。
“呀!你们俩!等等我!”
“那个……我去问问他……他们……还有什么想吃的一起买回来。”
应该不知道吧。
“帝努啊,你怎么回事?这么晚在……”
他猛转头,眼前出现一只粉色兔子,愣着眨眨眼,不禁抬起了头。
8年。
但就是……好多人都觉得她的表演最好。
“就是她呢……”
一双水莹莹的眼睛闪亮的眨了眨,星星那样,一笑,眼波生辉,脸蛋还有稚嫩的婴儿肥,粉嘟嘟。
“新舞蹈室究竟在哪里呀?”
“还没想好呢。”
“在幼儿园就被SM挖来了?”
跑着跑着就停了下来。
炙热的,激烈的,缠绵的。
他没敢抬头,就盯着面前的粉色兔子猛瞧。
解开反锁后。
“我在果川。”
“你怎么不理人呀?”
吻到她越来越水,腰肢软的勾魂摄魄,水草似的白胳膊,娇柔的勾住了他的脖颈。
渽民抚她脸的温柔,还有唇舌嬉戏的吮啧声。
李帝努想了半天,才挪动了步伐,一步两回头的时不时往后看。
她更没有察觉。
罗渽民无奈蹲下,叹口气,往她小腿上喷了点药,不过还是用指腹一直在小包周围轻轻抠一抠,缓解一下急需。
吃了她,吃了她,吃了她。
有凉柔柔的发丝拂过鼻梁,香香的,顺着乌亮的长发往上瞧,白如笋尖的下巴点了点,一张脸蛋就这样出现在面前。
怎么……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呢。
谁想刚迈步脚,有阵轻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其实仔细回想一番,端倪已经暴露在他们面前了,只是谁也没想到罢了。
风习习。
谁能撇掉。
她一边开门,一边迫不及待的训责,拿出了当姐姐的威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