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１４） 不速之客(2/2)

    「恭喜陛下。」

    掛好了披風、在床中坐下，女王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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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特，」女王開口，喉間哽着什麼一樣，嗓音平靜得不太自然：「他不介意我有主人。」

    明明留在岸邊的是她，加特卻錯覺她正漸漸遠離。

    抬起頭，鏡中的自己臉容疲憊。

    「而且，假若他成為親王了，也要成為我的唯一。」

    終於，他再也受不住，坐了起來。

    在合資格的人當中，還有誰？

    「雖然還有更多機會可以慢慢認識，但我想，我會和他結婚。」

    ＂我會和他結婚＂

    他用力拍打自己臉頰一下，門上就響起兩下敲聲。

    「想也是。」她說完，船已遠離，她掉頭開步走：「回去了。」

    眼前的女王與柯連王子把臂相挽，她含笑聆聽那男人的說話，加特心內五味雜陳。

    加特伴着女王為柯連王子送行。

    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就只有女王在門前。見他沒反應，她問：「不讓我進去麼？」他這才如夢初醒，趁未有人發現前把她拉進房中：「陛下請進。」輕力關門。

    躺在床上有兩小時了，卻沒有一刻入眠。他輾轉反側，腦中幾萬把喁喁細語的嗓，在慫恿、在警戒。

    抿嘴笑一笑，女王回牽柯連王子的手，但鼻頭酸痛得話也說不出。

    最後的一次試探，她已得到答案。

    女王與柯連輕輕吻別，朝駛開的船揮手。

    才打開門，他臉也僵硬了。

    「那實在是好消息，各大臣也會為陛下高興。」

    這麼晚了，還會是——

    她甚至同意與王子獨遊花園，是自加特上任以來，第一次收到「到書房候命」的指令。

    當然了，那男人完全不介意她的小秘密，試問這世上還有誰能如此接受她？

    下崗後，加特便獨自回到小小的房間。

    她本來就是要結婚，早知道的事實怎麼就纏繞不散？

    她靜默好會，似在等待什麼，但他的話早完結了。

    他連澡也沒洗，倒頭跌進枕頭裏便閉眼。

    自早餐那不為人知的對話後，王子對女王的態度明顯親暱不少，一時牽手、一時挽腰，女王亦盡了力配合。

    瞥了窗外早已升到半空的月亮一眼，他嘟噥着站起去應門。

    他知道女王已做了抉擇，只是沒想過這天會突然降臨。

    「那是當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