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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情没话了。

    傅情回神，刚要吩咐关门，便听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走来，她转过脸去。

    还是赵毛出声：“傅小姐？”

    闻言，傅情唇角的弧度瞬间坍塌，拄手杖的手微颤。

    “说的也是。”贵妇展开镶着蕾丝边的小扇子，抿唇一笑，“就像当年傅小姐的哥哥。”

    “不放心的话跟来。”

    傅情笑道：“越是珍贵，越是难驯。”

    他走到窗边，手探过钢筋缝隙推窗，亦纹丝不动。

    陆声厌恶回避，见妇人不知收敛，张嘴就咬，贵妇把手一缩：“他怎么还咬人呢？”

    贵妇浑然不觉自己说错了什么，又看了陆声一眼，面具后堆积皱纹的眼角溢满怜爱，大摇大摆地离开。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陆声无可避免地想起小时候被母亲幽禁的那段日子, 瘦弱的身体瑟瑟抖动起来，他抿起唇, 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强迫自己思考。

    傅情微微一笑：“我办事，夫人请放心。”

    话说时，一个戴着黑色蕾丝边面具的贵妇模样的女人走来，往这间房一瞥，难掩兴奋：“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可真漂亮。刚才我还在想今年的‘幼崽’不怎么样……”

    傅情：“哥哥……”

    赵毛咬牙推开陆声，甩着手龇牙咧嘴，眼神不善。

    他头昏脑涨下床, 脚刚落地便是一阵晕眩。他堪堪站稳, 走到门边, 握着门把转动拉扯，或往外推，门纹丝不动，被锁起来了。

    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出现在陆声面前，淡声道：“我带他去卫生间。”

    他仰头看去, 天花板角落有一只摄像头。

    发泄完, 陆声自顾抱臂坐在床上，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嗓间响起模糊的呜咽。

    这是一间封闭的房间。

    傅情说：“他是陆余的弟弟。”

    陆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向旁边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

    过了会儿，窸窸窣窣开锁声后，门霍然洞开。陆声抬头看去，一个身穿黑裙的女人走进来，戴墨镜，拄手杖，似乎是个盲人。身边跟着一个下巴有痣的保镖。

    他转头看去，拿起桌上的半杯水，站到床上, 哗啦朝摄像头泼去——呲，呲，响起电路烧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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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监视自己？为什么？

    陆声拿起枕头, 朝摄像头砸去，可惜没砸到。

    贵妇亦笑：“傅小姐办事，我当然放心。哎呦，小甜心，拍卖的时候我一定买你。”探出鲜红如血的指甲，想去摸陆声的脸。

    “不用。”傅情说，“他在这个房间待不久。”

    就是这个保镖用手帕捂住陆声口鼻，将他绑架到此处。陆声下床就往外跑，被保镖捉住，他吭哧一口咬在赵毛手背。

    贵妇语声一顿，打量陆声，“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像那个、那个很红的电影演员……哦，陆余！”

    监视器后的人：“……”

    “摄像头被这小孩弄坏了，要修吗？”赵毛问。

    “……”贵妇惊诧无比，“这么说，这小孩不是孤儿？不会出事吧？”

    房间里陷入静默。

    下了狠劲，赵毛痛叫一声，抬手就要打，傅情冷冷道：“打坏了你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