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永远才算爱得完全(4/4)(2/2)

    真是火上浇油的求饶,她预料到他的失控,恰到好处地收紧那处软肉用力吮吸。

    没有。

    他缴械。

    哦她紧得出乎辛玦的意料。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过夜,她戴好耳环,补充一句,炮友也不行。

    她体贴地摆出任君采撷的姿势,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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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他清楚地听见自己没入她身体时前方传来满足的叹息,将再听一次作为努力的目标在她温暖的花穴冲刺。

    我不他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从背后抱住她,我不要你走。

    是吗?谈话间她已经解开最上方的扣子,食指轻轻划下拉链,戳上躁动不安的那物。

    为什么?

    炮友???

    不甘心地将她压在身下,报复性的咬住她的耳根,你是故意的。

    却被她一句话打断了思路,我累了,你自己动。

    那你要强迫我吗?她轻轻从他的怀里挣脱,转过身认真观察他的神情。

    左手勾着辛玦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要他取悦自己。

    是的,恭喜你,项链也扣好了,她走到镜子前去确认吊坠的位置,不过我的坏习惯是不和同一个人睡第二次,所以她看出他的表情不对劲,转了话头: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

    他知道她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却也难免低估她的战斗力。

    所以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秦倾喘息未定,如丝媚眼藏好真实的情绪,只留晕开的妆容讲述她方才有多动情。

    你要去哪儿?

    辛玦,她放缓声音,娓娓劝说,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我,你应该也知道你留不住我。

    温柔一点好吗?她帮他戴上轻薄的冈本,缓缓地将它吃进去。

    他想牵她的手,却被她起身躲开。

    不小心。

    秦倾的身子敏感,除去大掌刚接触皮肤的一阵瑟缩,她很快被粗粝的手指驯服,径口正温驯地吐出一波又一波黏滑的花液。

    什么为什么?秦倾无所谓地笑了笑,除了是炮友还能是别的关系吗?我又不喜欢你。

    我说要送你回家,你不肯,她开始穿内衣,开房是我出的钱,你就当我抠门好了。

    为什么?他一下子坐起身来。

    在床上被动的那一方总是容易天马行空,辛玦在昏暗的光影下认真辨认她的神情,企图找出一点点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痕迹。

    那你刚刚.

    手指被她引向胸前的绵软,她扭过头来,樱唇凑近耳边,撒娇般抱怨:你撞得它到处乱晃轻一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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