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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红棉感觉到下面那张诚实正直的小嘴一松一紧地咬着她,这狐媚子分明已是泄身了,不知为何还叫她不许停,但刀白凤坚持如此,她也依了,在她逐渐软化下来的肉穴中依然进出个不停,直到她忽地勾着自己的腰,耻骨死死抵着她,叫她再也动不了了,哭喊声才稍稍停下来。

    欲毒稍解,刀白凤清醒了一些,眼前一片黑暗,黑暗中幻景闪跃,闪过的也不知是噩梦还是美梦。

    若说是美梦,何以眼前交错的净是秦红棉这狐狸精的脸?不只是脸,她双臂如何交叠在她背后,如何痴缠着叫她好姐姐,如何求她给自己一个解脱,都在眼前快速闪过,或是一切都纤毫毕现,彷如自己亲见,或是从高处俯视,这定是心中妄念无疑

    可若说是噩梦,鼻端香气使人宛在仙境,周身所触使人宛在云端,还有那让人每个毛孔都舒展开的战栗。

    还有仿佛被人按在心尖的灭顶快感。

    喘息声让她逐渐回到了人间,脑中混响一片的翁鸣也渐渐清晰,带着奇异的节奏,砰砰,砰砰,原是心跳之声。但离奇之处便在于,这跳动里仿佛混着另一种声音,这喘息里也仿佛混了另一道喘息,她不知是什么,茫然无措地动了动胳膊。

    感官前最后一道雾障陡然消去,怀中所触原也并不是棉花云朵,而是另一个人的身体。

    她惊叫一声,最后终于觉出眼前不见物,乃是因为她正埋在怀中这人肩上,寒号鸟一般把自己的头藏了起来。

    她赶紧离开,骤然而至的亮光令她眯起眼睛,眼前一切虽不清晰,但凭这味道,这剪影,这声音,都是秦红棉这骚狐狸精无疑!!!

    那沙哑的声音一直在说什么?真是好听无怪段正淳这浪子对她如此这般着迷,还连孩子都生下了!!!

    凤凰儿凤凰儿?我出来了,好么?凤凰儿?秦红棉好声好气地哄着,见她不答,坏心地动动手指,凑在她耳边问:是还要不够么?

    待她动作时,刀白凤小腹一阵抽搐,全身跟着一颤,心道:刚才这一切居然不是梦境,这贱人居然毁我清白她张口欲骂,哪知她方才哭喊中已将嗓子叫得哑了,现在又是欢愉未尽,声音又酥又媚,仅仅开口说了个你字,便连自己也吓着了。

    凤凰儿?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凤凰儿好听至极,透着一股宠溺,莫名叫她心安,震得她不但耳根软了,连骨头都酥了。方才种种旖旎陡然涌入心中,紧随其后的便是旖旎之前的争吵与挑衅,她心头巨震,暗道:是了,她哪里是安了什么好心,不过是想要折辱我罢了!

    想到此处,一股暖洋洋的真气从她丹田中升起,她得了力气,忽地一把推开秦红棉。

    尚插在穴肉之中的手指也因此脱出,不但擦过了柔软致命的敏感,出来的时候还勾住了肿胀未退的花核,使得她双腿一软,嘤咛一声软倒在床上,气势尽失。

    好在力气还在,刀白凤也顾不得自己刚才丢了面子,欺身压上,心道:你道就你有这般的手段么?

    秦红棉脸颊通红,目中却闪着锋利的冷光,冷笑一声,道:怎么,凤凰儿自己舒服了,就翻脸不认人了么?想来是毒解了?

    哼,你意在折辱我,我焉会不知?休要休要口里不干净!

    我吮过凤凰儿的乳儿,我口里干不干净,凤凰儿不是最清楚么?

    你!刀白凤肚子里的火气几乎冲上了脑门,心想:我现在功力尚剩两三成,如此便将你毙于掌下,再扔下深谷,一切就清净了。正欲举掌劈死她,转念又想此身功力复原,不得不说有秦红棉的功劳,若是恩将仇报,只是徒增杀业,可若非如此,又要怎么教训这小贱人呢?

    她脸上阴晴不定,秦红棉心里也七上八下,只是性子刚烈,从不肯言语上吃亏,才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

    正在此时,一阵软软的声音从屋外飘来:师姐师姐我受不了了师姐救救我

    说话间,甘宝宝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刀白凤赤着身子,当下便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适逢她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当下出手点了她穴道,一掌打在她肩头,沉声道:跟我抢男人便算了,连女人也要跟我抢,甘宝宝,我刀白凤是欠你的么?等我收拾了这狐狸精,回头再找你算账!

    *

    甘宝宝气血不通,倒在墙角细声呻吟,却是动弹不得。

    她说得咬牙切齿,秦红棉斜卧在床上听得她一本正经地说连女人也要跟我抢,竟觉分外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此情此境又是荒唐,又是滑稽。

    刀白凤听了她的嘲笑声,猛地扑将上来,伸手欲撕那狐媚子的嘴,然而到底是刚泄了身子,便算是内力恢复,也有限得很,左腿一软,半路趴将下来,压在了秦红棉身上。

    她身上滑腻腻的,刚才一番剧烈纠缠让她出了一身汗,如今贴着秦红棉水汽森森的皮肤,滑腻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战栗。并非因为恶心,而是这串颤抖流窜到尾椎骨后,甚至深入了身体内部,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呻吟。

    秦红棉伸手接住她,双手虚虚地圈在她身上,似是浑无气力,然而就算如此,她嘴上也没饶人,讥笑道:凤凰儿对我投怀送抱,可是还没要够么?

    哼哼,贼贱人她勉力撑起上半身,对秦红棉恶狠狠地说:如今你为鱼肉,何苦再逞这口舌之利?

    秦红棉一双凤眼下凌厉的目光一闪而过,凉凉地说: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撕烂你的嘴,咬掉你的舌头,叫你以后再也说不出话!她说着便伸手过去,谁知她抬左手,秦红棉抬起右手,五指插入她指缝之间,叫她不得再进半分,她抬起右手,秦红棉左手也如法炮制,两人十指交握,各自凭着剩下的半分功力拼了一阵子,双双力竭,她又趴回了秦红棉身前,撞得身下女人闷哼一声。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刀白凤的耳朵贴在秦红棉胸前,听见她浅薄粗戛的呼吸声,还有擂鼓一般的心跳,一时愣怔,浑没想到这时的动作有多暧昧,她抬头看见秦红棉侧脸对她,一副天生凌厉的样貌,鼻梁高挺,鼻尖精巧,一滴汗水慢慢滑下来,缀在鼻尖上不肯下来,她欲伸手去抓,刚动了一下,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才醒悟自己到底是在个什么样的境地里。

    你道如此我就没招治你了么?

    秦红棉笑道:凤凰儿想怎么治我?是拿你那白贝壳似的牙齿咬断我的喉咙么?那我真是山茶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我呸,休要拿那妖花比我她听着恼怒,又要伸手去捏秦红棉的脸,岂知力不从心,又一次趴下,这回两人相距不盈寸,呼吸相闻,对方身上的体香因高热蒸腾到空中,彻底把两人裹在一处,一呼一吸间都是女人身上的香气。

    盖女子之美,有三分香气的功劳,曹植《洛神赋》云甄宓微幽兰之芳霭,《诗》云女子长啸气若兰。人总对身上体味特别敏感,味佳者让人心生好感,味恶者不免让人心生嫌恶。平日两女子若靠得近,互相闻到对方身上味道,最多只是心生亲近,可如今两人均中春毒,毒药与汗水一同蒸腾出来,在两具赤裸的身子之间互相激荡,又被两人吸入肺腑之中,体香之厉害,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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