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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不能？”强森又是不爽，又是不解，“有什么不能的？你是做不到还是不想做？”

    甚至他还聪明和灵活。

    不过同样的东西，强森做勉强能填一填肚子，卡尔做的尝起来就十分可口。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靠着温暖的微笑和三餐征服了艾布特的心，强森心塞地发觉他的小男孩看着这个陌生人的眼神已经从恐惧转向了喜爱。

    这两点卡尔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但他长得就是一副聪明灵活的样子，言谈和用语也显得极有教养，就像是布鲁斯．韦恩那种人：不知人间疾苦，却能坐在办公室里，用几句话定夺上千人的一生。

    在他那完美无缺的笑容中，在他亲切但又绝对强硬、不容辩驳的行为中，强森感到某种无可避免的畏惧。

    “我不能。”

    “哥谭人只害怕蝙蝠侠。”

    如果你向人们祈求什么却一无所得，这确实悲哀。

    这种吸引带着好意还是恶意暂且不说，卡尔讨艾布特喜欢，这绝对是没什么可奇怪的事情。

    怎么可能在有人拥有强大的实力的同时，又像圣人一样仁爱和耐心？

    那简直是绝望。

    “我是心情不好。”

    他不要帮助，卡尔想，你懂了没有？

    是的，他的心情是很差，失去了体内的魔力循环以后他总能感觉自己的虚弱和易碎，而这让他难受极了，他总是觉得冷但又说不清到底他是真的冷还是幻觉，与此同时他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操心，有那么多人需要关注，“我就是——我不能！”

    他能理解这个，毕竟闯入者身上毫无阴霾，而土生土长的哥谭人从来无法拥有那么明亮的色彩。

    “听着卡尔，你今天表现得有些失常。”强森下定决心打直球了，他从来都不擅长弯弯绕绕，“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但是你不开心的时候看起来会很可怕。”

    哥谭常年见不到阳光，无论是字面意思上的阳光还是带着象征意义的阳光，而人们总是会被自己缺少的特质吸引。

    “看在上帝的份上，做些什么，别傻在这儿。”

    “真的吗？”卡尔说，“但是你不像怕我的样子。”

    “强森，强森，我就是不能——我就是不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卡尔的情绪几乎有些暴躁。

    有些人，你恐惧他，因而憎恶他，但本心里你其实并不讨厌他——对强森来说这是个新奇的体验。

    如果你试图给予，人们却拒绝呢？

    但强森不喜欢卡尔，尽管他对艾布特说话的时候那么细致和耐心，尽管他会摸着艾布特的脑袋为他检查作业，讲解错题，尽管他住进来以后几乎没有任何过火的举动，而且住进来的第一天就给了他一块金条，表示这是暂住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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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菜倒也没有特别花哨，一点也不符合卡尔平日的做派，强森还以为对方是那种自己进厨房做饭也只会弄一桌子由昂贵食材造出来的法式大餐的人呢，没想到他做的饭都很简单，也就是烤一烤面包片，弄点三明治，拌些蔬菜沙拉再煮点意面之类的，全是单身汉需要掌握的基本料理方式，强森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