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从前有一个国王(2/2)

    并不是威廉陛下不愿意带上侍从，只是守门人仅仅给予了他一个人畅通无阻的权限，而他不能让普通人进去受死。

    “魔兽？但恐怕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会被撕成碎片。”

    “我想，我愿意。”威廉陛下叹息。

    这下，他更加认为这次的任务是一场磨难了。

    “但您可以实现愿意不是吗？”

    于是他带上了自己的宝剑，换上冒险者的衣装，带着水壶干粮药草和从村中药师手中换来的一大瓶润滑剂，坚定地踏上了自己的救国之旅。

    “遗憾的是，陛下，您并不能支付起这所需要的代价，我需要一个王者全部的野心与圣者自愿奉献的心脏。而你虽然是一名好国王，也没有丝毫的野心，更不是圣者。”

    “但是我很弱小。”没有羞耻心的威廉陛下毫不犹豫地说：“我仅仅比我的侍卫强大那么一点，但依然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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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受。”

    “我虽然没有羞耻心但我也拥有着身为国王的尊严。”威廉陛下苦涩地感叹：“但我的人民即将陷入水深火热，比起我的尊严，他们的生命显然更有价值，所以代价是什么？”

    “是的，虽然我并不认为那叫做实现，这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人们付出代价，我完成心愿。”

    “如果你愿意支付出你的‘谎言’作为代价，我能让你在这座山后的魔兽森林里畅通无阻，甚至给你能够和一切物种沟通的能力，但仅限于森林之内。”守门人说：“思考清楚，一旦付出了这个代价，你今后再也无法从口中说出一句谎言。”

    “很好，陛下，那么交易成立。”苍老的声音逐渐变得越严起来：“或许我该告诉你，不能与普通人交配，它的力量可以直接把普通人类吸成干尸，你可以去寻找强大的法师，甚至于魔兽，精灵或者一切充满力量的生命。”

    那声音像一名悠悠老妇，从四面八方传来。

    “代价是你的的爱情，这会让你在有生之年都拥有享受不到爱情的滋润。”

    哄好了哭泣的少女，威廉陛下在被子里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在阴茎和睾丸的后方，原本空无一物的部位，果然多出了一个陌生的器官，威廉陛下有些茫然地试探着到处乱摸，却不小心弄疼了自己。

    “那么陛下，我会赋予你人类女性的器官，它是由魔法幻化，用途是吸收与你交配的存在的力量，你交配的人越是强大，你获得的力量则越多，而对方也会由于与你交配而失去一部分力量。”

    威廉陛下坚定地开口：“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拯救我的国家。”

    失去了谎言，威廉陛下只能够说出实话，而关于一些他想要隐匿的事实例如这次交易的具体内容，他只能够含糊其辞地告知自己的侍卫们，并让他们带上自己的命令回到王国，并让百姓们尽量准备好搬迁，而自己需要只身前往那座森林。

    威廉陛下四处望了望：“您是传说中的神明吗？”

    “为你的国家努力吧，无私的王。”

    威廉陛下倔强地凝视着虚空，他呼喊道：“但总有我能够支付的东西，只要能够帮助到我的人民，我什么都可以奉献出。”

    这是威廉陛下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他感觉有一股力量充满了自己的身体，随后昏睡在温暖的泉水中。

    “但我可以给你力量，虽然不是直接的——那样的代价你同样支付不起，所以我能给你获取力量的捷径，它能保证你变得足够强大，只是方式特殊，或者说对于人类而言十分羞耻。”

    “这没有什么。”威廉陛下说：“我从出生起就没有羞耻心，我很不要脸。”

    “不，我不是神，我只是这座山的守护者，北方森林的看门人，但你们人类一直称呼我为神。”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住在森林第一座山头悬崖附近的亡灵法师，根据村民的说法，那名强大的亡灵法师每十年会来村中一次，威廉陛下等不起一个十年，于是干脆自己亲自赶过去。

    ——并且，虽然他没有羞耻心，但他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比起与野兽和异族交配，果然还是先和人类比较好吧？威廉陛下这么想着。

    威廉陛下再度苏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小山村的村民家中。侍女莎莉正泪眼汪汪地凝视着他。

    守门人的声音消失了许久，久到夜幕降临，星辰如瀑，她才重新出现：“陛下，你知道英雄主义吗？人类的文献历史里有记载，曾有强大的法师和武者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