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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英翻阅搜到的书籍，不意皱了皱眉。「敏珠，为什么想看这种书？」

    当娜英从客厅走到房间门口，敲门的那一刻，房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打开门，只见敏珠正坐在床畔，双手压着床沿有些惊讶的埋怨：「妈，妳怎么进来都不说一声？」

    将手中的罗曼史阖起，娜英温和的问道：「这个年纪，想谈恋爱了吗？」

    所以贤子身上总是笼罩着厚重的孤独感，原来从小便是这个样子。

    「什么时候？」

    自觉做了坏事的敏珠头低低的。「因为同学都在看，所以我就跟她们借了几本回来……」

    「其实从一开始见面，我就知道妳在想什么了，譬如妳的脸上写着想吃面，妳一定要追问我是什么时候？」

    「我想，那就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在那之后，我就跟爸爸相依为命起来，关于妈妈的事，我们谁也不再提起。」

    「反正那天会一起过。」

    「小时候，其实我很讨厌爸爸。那时候我的亲生爸爸才过世不久，可是不到一年，我妈就认识了我爸，两人很快结了婚，把我带进他们的新家庭里。」贤子把下颏往前靠了些，身子微微摇动。「我很气妈妈，为什么马上就忘了自己的丈夫？于是有好几天我故意不吃饭，就是想告诉他们我不喜欢这个家。」

    「哪有！」

    「我有好多同学都有男朋友了。」敏珠举起手来，做了个发誓的模样。「不过现在我只想把舞跳好，才没时间做别的事。」

    贤子点头，扶着娜英手臂站起来。

    「什么书？书角露出来了。」

    「对了，我在这边有娘家了，妳不可以随便欺负我……」

    「我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跟其他人沟通，认为世界上没有其他关心我的人。妈妈再嫁后没出几年就过世了，过了几天，我拎着一个包裹，走到爸爸面前说我要离开。」贤子把下巴缩低了些，顺势噙住泪水。「爸爸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我关在房里面，每天三餐，都按时为我送来一碗面。」

    「我爸爸的骨灰就洒在这里。」贤子悠悠开口。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贤子不再开口，只听得见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音。

    「妳找到了。」娜英起身，拉了拉外套衣领。「风有点凉，我们回去吧。」

    夕阳下的影子交迭，融成了某个特定的形状。

    「妳知道吗？今年的年初一是情人节。」

    「现在我才真正懂得妈当时的心情。」贤子若有所思。「一个女人，失去了最爱的人，她曾经想过也许一辈子就抱着那份爱过的记忆过日子。直到遇见另一个人，才发现她还有爱的能力和被爱的能力。」

    有点无奈的叹息，却在风中散落了丝丝的甜意。

    娜英一手压着飞乱的发丝，一边静静聆听贤子的话。

    「我刚才叫了妳好多遍。」娜英看往了床铺方向。「枕头底下是什么？」

    「敏珠，吃饭了！」

    第14章 番外：读书

    「我明明问的是日子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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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子在草坪上坐了下来，双手环抱屈着的膝盖，娜英也跟着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