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伤(一)(2/3)
而最让他郁闷的就是,他竟然很不适应这种境况,昨天晚上而且还失眠了!
闫林涵给人的感觉一向是难以接近。别说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常常是话都不跟人多说,就算说也是把控在一个很好的尺度内,不会多泄露分毫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他甚至还脑洞大开的想,难道郝俊也重生或者被别人附身了?
这段时间在中医院养病。她叔公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老人家嘴里不说,但是也看得出来觉得没趣。闫林涵这段时间时不时地来,老人看起来也开怀不少。
所以,还有人敢随便奴役他吗?众人那和蔼可亲的态度,就差把他给供起来了!那诡异的气氛,让闫林涵都呆不下去了。
两老两少围在石桌四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在套房里打扫清洁的文奶奶就被叫来了。
“你不喜欢吃鱼?”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笑。是因为意外发现了他一个小习惯吗?
陈嫣然在给陈教授和文奶奶一人送上一碗羹后,刚拿最后一个碗舀了一碗,准备递给闫林涵。
但是,最令他费解的就是这一点了!最近郝俊竟然是异常的听话!据瑶的内线报告,他最近不仅没有出去鬼混,而且还每天一丝不苟的处理起“公司”的事情来!
陈教授还在呵呵笑道:“我们这边的鱼羹都习惯用鲈鱼做,肉质细嫩不说,还没有腥味,比内陆的鱼要鲜的多。这也是嫣然最拿手。正巧林涵你今天在,来尝尝看。”
但是,这点嘛,咳,别忘了,他身后还镇着卢教授和陈教授两座大山。别说卢教授人虽然现在在国外,但那护短的名声早已远近驰名。先说眼前的陈教授吧。这老爷子数十年来扎根教学工作,是名副其实的桃李满天下。仅大就有好几个教授细数来,早年都拜在了这老爷子的名下,甚至还有几个讲师论起辈分来算是徒孙了
要说这事吧,还得从他一个月前从德国回来开始说起。
陈嫣然抬头一看对面一双眼盯着他手里的东西,那眼神不自觉露出的紧张,心思一转,就明白了过来。
其实,他是郁闷的不行了,来找陈教授唠嗑唠嗑。
陈嫣然把保温瓶放石桌上,招呼道:“叔公,林涵,你们等一下。我去叫婶婆来。我们一起吃早点。”
嗯,于是,综上所述,现在闫林涵闲的可以长草了。
长廊旁,就是后院,正是上次闫林涵走来的鹅卵石小路。小路旁一片草地,因为天气回暖,冒出了点点新绿,一个石桌就立在草地中间。
嗯,再按常理来说,就算没这些事,远在市的郝某人过去也常常会给他惹不少事。不是今天这个事情办砸了,就是明天那个屁股没擦干净。这几年闫林涵天天跟在后面收拾了不少的烂摊子。
陈嫣然一打开保温瓶,闫林涵看清腾腾热气后的东西,本就因为彻夜不眠而不好的面色,更青上了几分。
想到这里,闫林涵面色又黑了一分,觉得头更痛了。
陈嫣然笑着看这一老一少,觉得也好。
但是,这点嘛,对于已经保送大物系研究生的闫林涵来说,完全不是事!所以也不必提了。
旁边,在长廊里伸胳膊伸腿,做运动的陈教授,倒是乐呵呵。“林涵来了有一会儿了。我看这点也快到丫头你送饭来的时间了,就说等你来一起吃了早点,养好精神,再来讨论学术问题。”
嗯,再按常理来说,他这个学期起就是大物系的助教一枚了,这事对一般人来说,也不是个轻松活——被讲师啊教授啊什么的,当作免费劳动力奴役一下,也是在所难免的。
这真是让闫林涵觉得活见鬼了!
自从他从德国回来后,他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拉开了序幕。
按常理来说,一般人这时候都会异常忙碌——一边要准备毕业的论文和相关事情,一边要忙着找工作签合同。都是人生的大事,当然会忙的不可开交。
就被一手止住了。“我不怎么饿,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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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发现一个跟他有关的小秘密——他竟然不喜欢吃鱼。这让她觉得与这远在天边的人,竟然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