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
慕容钦忽然想到,性事如果没有感情,那是没有意义的。
慕容钦吸着气,看着悬在自己身体上方正在满怀热情动作着的人,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到后来居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虽然起初不习惯,然而一年时间过去,慕容钦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性爱方式,他今年二十六岁的年纪,也是一个血气正旺的人,他又不是无性恋,只要精神恋爱就好的那种,当然也很渴望性事方面的满足,他的心倾向于白圭,也就更容易发掘这种男男性行为之中的乐趣,之前白圭专心备考,两个人之间的情事十分节制,如今白圭的大考已经结束,当然也就自由了许多。
即使在禁军之中,白圭的名字也在众人口中流传,每当偶然听人提起白圭,慕容钦就想到两个人在灯下相对凝望的画面。虽然慕容钦的联想能力不是很丰富,只是觉得白圭非常好看,然而有一次他忽然想到了去年八月的时候,一天晚上白圭拉着自己看昙花,那昙花开放一次非常不容易,而且时间短暂,所以大周有个词叫做“昙花一现”,可惜虽然是这样珍贵的花,对于慕容钦这样一个人来讲,如果不是因为有白圭相陪,他是绝不会想着熬夜去看它的。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白圭又向他靠了过来,搂住了他亲吻着他的嘴。慕容钦微微一笑,白圭在床上的时候总是这样缠绵,在激情的高潮过去之后,也要再这样纠缠好一阵才肯罢休,让人感觉非常的温柔,非常的甜蜜,就如同饮一碗酥酪一般。
拔步床非常宽大,两个人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慕容钦将白圭压在身下,白圭仰面看着他,冲他一笑,慕容钦的身体马上就软了下来,如同中了迷药一般,身上一阵的乏力,白圭一翻身,将慕容钦覆盖在下面,取出装着膏油的瓶子,将油脂涂抹在慕容钦的肠道内。
那一次两个人等了好半天,面前的一盆昙花才终于慢慢地绽开了花苞,那好像个大漏斗一样的层叠花朵非常白,确实十分漂亮,尤其是盛放的时间非常短暂,大概只有半个多时辰就逐渐凋谢,慕容钦计算了一下时间,从花朵绽开一直到完全凋零,大概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与那些芍药牡丹一开就是好几天相比,实在非常难得,或许正因其短暂而更加显得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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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之后,两个人洗过了澡,今天白圭没有带了文卷回到家里来看,他来到慕容钦的房中,便搂住他含笑看着。气氛很快变得暧昧濡湿,慕容钦感觉自己就好像一只飞鸟,翅膀在雨水之中打湿,渐渐地飞翔不动。白圭的面容在灯光下格外精致俊俏,这个人白天面对众人的时候总是很端庄,而且态度非常自然,不带丝毫勉强,仿佛自幼的训练已经成为本能。慕容钦必须承认,白圭这样自我克制的行为态度非常优美,很有一种高贵文雅的魅力,那一种距离感让他更增添了一种吸引力,然而此时的白圭却仿佛从天上来到了人间,他就在自己的眼前,温暖亲近地对自己笑着。
慕容钦的手抬了起来,缓缓抚摸着白圭的脸,此时的白圭也非常像那一晚的昙花,是那样的洁白而珍贵,那晚的昙花因为夜色与月光,外层的花瓣上居然泛着一种奇异的幽幽蓝光,仿佛夜光杯一样,如同仙宫中的花朵,夜晚灯下的白圭也是一样,本来莹白如玉的脸庞恍然间散发出一种朦胧的淡金色光晕,慕容钦只觉得自己的目光仿佛被胶住一样,根本离不开他的脸,此时的白圭忽然间有一点不太真实。
慕容钦忽然想到万山那一天说过的话:“这么漂亮的少爷,谁会不愿意整天看着啊!”然而自己不但每天都看着白圭,而且与他的距离如此之近。慕容钦之前也是喜欢白圭的,否则在临海郡的时候不会和他发生那样亲密的关系,然而如今朝夕相处,慕容钦不但没有感到那种司空见惯的钝感,反而越来越喜欢看白圭,白天操练或者巡逻的时候,有时眼前也掠过他的影子。
两个人互相脱了衣服,彼此搂抱着滚倒在床上,激烈地拥抱亲吻着,慕容钦浓密的胸毛刮蹭白圭光洁的皮肤,让他有一种痒痒的感觉,有时候白圭就会有一种幻觉,好像自己拥抱着的是一个化为人形的豹精,其她的地方都已经完全化成人,只有胸口和手臂上的毛发无法全部蜕变,还保留着原身的痕迹。
两个人宣泄了两次,终于无力地并排躺在了床上,慕容钦喘着粗气,性爱真的是很累人啊,不仅仅是体力的抽空,连精神仿佛也被挤压干净一样,虽然自己本来也不想太多东西,然而还是感觉到大脑里一阵空白,每次都要过上一阵才能恢复过来。
白圭的嘴唇绽放得更开,逐渐贴近慕容钦,如同缥缈梦境中一般叫了一声“凤凰”。白圭的双唇非常优美,唇线鲜明,唇形精致而有立体感,而且殷红柔软,如同花瓣一般,当他吻在慕容钦嘴唇上的时候,那股清清冷冷的香甜气息便也萦绕在慕容钦周围,顺着他的鼻管直钻进肺脏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