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他转头对同伴们说:“你们先走,我有点事。”
白圭有些惨不忍睹地闭了一下眼睛:“慕容,谢谢你有个性的描述,确实非常形象,不过你有空还是应该多读读汉文。”
然后袁无咎就递过来一个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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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钦将那文袋接了过来,捏了捏果然是纸张之类的东西,他迅速将东西揣了起来,也压低声音问:“这是什么东西?”
慕容钦怀里揣着那一卷文书,就好像揣了一块烧红的铜砖,自己的差事要到晚上才能够交割,这东西如果在自己身上带一天,一旦丢失或者被人发现,事情恐怕就会变得很复杂,现在最好的就是立刻将这份资料交给白圭,白圭那个人精细得很,对这种事情最有主意,把这东西交到他手里,自己一颗心立刻就放下了。
“就是那个长得溜光水滑好像油漆的木偶,嘴唇像一张弓,眼睛像小鲫鱼的人。”
户部衙门前,两个卫兵站在那里,真不愧是户部的卫兵,这两个人衣着非常鲜明,遮阳帽上还插了一朵大大的绢花和两根天鹅的羽毛,每当他们摇头晃脑的时候,那朵花便也颤颤巍巍起来。
“说是状元袁无咎,学问可真是不错啊。”
慕容钦没有办法,只好回转了去另外想办法。真的是天意弄人,他刚刚离开不到一刻钟,白圭穿戴一身整齐的官服便走了出来。
慕容钦坐在那人对面,将腰刀解下来放在桌面上,张口刚想叫一声“袁状元”,袁无咎一摆手,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慕容公子,我这里有一份文卷,请你尽快送给白圭,或者是刑部尚书白大人,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
白圭站在那里转了一下脑筋,慕容钦一向公私分明,不会在公务的时候突然来找自己谈情说爱,他今天忽然来到这里,一定有很紧急的事情,然而偏偏自己又和他错过了,这件事还是尽快搞明白的好。除了自己之外,慕容在皓京最相信的是谁呢?那就是自己的母亲懿夫人,如果他找不到自己,或许会和母亲讲述,因此白圭跳上马就往家里赶。
卫兵:“哪个白圭?”
白圭一捂脸:“母亲,孩儿已经知道害羞了,您就不要再说我了。慕容方才急匆匆地,到底是什么事情?”
“不晓得不晓得辣!”
慕容钦正在想着,方才伙伴提到了玉柳,用柳树比喻人的身材,这个说法自己从前也听过的,当时是怎样一个场景来着?好像情况不太妙啊
白圭回到府中,直奔内堂,懿夫人刚刚将一份文卷放回袋子里,嘴角挂着淡淡的讽刺笑容,便看到自己的儿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站在道边的袁无咎:京都白玉。
于是他调转马头就往户部赶去。
白圭:居然是袁无咎,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那样一脸正义的寒门状元居然也开始玩弄政治上的诡计!
卫兵:“啊啊啊白大人出来了,每天看着真是养眼啊,啊哟,新科探花白大人的名字是不是就叫白圭?惊悚哦!大人啊,方才有个白夷找你,说你长得&%,他不说我们还不觉得,现在这样一看真的好象啊!”
忽然,一枚杏子正打在了他的马上,慕容钦脑中立刻一阵金鼓齐鸣,从前在战场上的警惕性马上提了起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转头向一旁看去,只见一个带纱帽的人正看着自己,见自己发现了他,他便将原本撩起的面纱放了下来,冲自己点了点头,转身向路旁的一家茶店走去。
懿夫人将那文袋向前一递,白圭取出了文件一看,不由得乐了出来:“太好了,这一下很可以敲打敲打他们,虽然许多人都手长,不过他们这也是太出格儿了一点,即使是贪污公款,程度上也是有潜在规则的,如果违反了这一条规则,那是无论如何说不过去的,倒是比违背了写在纸上的国法更令人难以原谅。母亲,这份文书慕容是从哪里拿来的?”
不等白圭说话,懿夫人叹了一口气,道:“阿圭,你怎么才回来?如果你的马快一点,就能迎面看到慕容,赶在都身在公务的时候,你们两个极少能够在白天相见,这一回也算是‘金风玉露一相逢’,可惜错过了。”
慕容钦说道:“我要找白圭。”
袁无咎一摇头:“你只要给了他们,他们自然知道,我不好出来得太久,先告辞了,多谢你,慕容公子。”
慕容钦目送袁无咎离开,然后自己才出门上了马,他忽然想到方才的那一幕情景怎么这么像地下钱庄在交接银票?
慕容钦觉得那个人似曾相识,他停住了马眨了眨眼睛,这才想起了对方是谁,看对方的样子,显然是找自己有事,而且不想让别人发现的那种,慕容钦本能地嗅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这种事其实与他的本性不是很符合,然而既然自己已经置身其中,也只能尽力适应。
袁无咎坐在茶肆里刚刚点了一壶茶,慕容钦就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在小小的茶馆里一扫,很快就发现了招自己前来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