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夜已经很深了,白圭与慕容钦正并头躺在床上睡着,忽然外面一阵骚动,虽然声音不是很大,然而白圭仍然是察觉到了,他立刻披了衣服坐起来,出了内室。
白圭一笑:“其实没有明显的证据,只是我最近可能有点多疑吧。”
慕容钦也站起来道:“我陪你们一起去。”
“是啊,虽然这样是有些难以定案,不过事实上每年上报的无名尸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一些离家在外的人不知怎么就忽然死去,尤其是在荒郊野岭,十几天才有人发现,面部腐烂很严重,就更加难以辨认。要说大家虽然都是有心想要办好案子,然而能用的手段确实很有限啊,有时候就让人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白圭立刻站起身,说:“太好了,我也觉得事不宜迟,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有问题,突然被转移走,就有些麻烦了。”
白圭抽出手来搂住他的肩膀,抱住他借着身体的重量往下一倒,微笑着说道:“但愿不会。”然后扯过被子来给慕容钦盖在身上,说:“快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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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在各处贴了告示,希望有知道消息的人能够告知刑部,如果实在查不出来,再过几天就将那人入殓了,既然弄不清身份,就无法通知他的亲人,追思道别的仪式恐怕便没有办法搞了,官府出钱殡葬,立一个无名的木牌,就埋在普济寺管辖的那一片墓园里。”
白渊沉吟了一下,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白天的时候人多眼杂,你毕竟不是刑部的官员,不是很方便。”
欧阳护卫将手摸到方先生的肛门处,不知为何稍稍愣了一下,这时方师爷颤颤巍巍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欧阳护卫打开瓶子一看,不由得乐了出来,这个人果然不愧是当师爷的,思虑缜密,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上,不曾漏掉一样。
白圭摇头道:“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城东有个地方着火了,那一片很多木板房,这一下可是蔓延得十分宽泛,已经有潜火铺的士兵赶过去救火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白渊就接到了消息,说昨晚城东着火的地方烧死了一个人,虽然是贫民区发生的不幸,然而毕竟是人命事件,所以仍然是要经过一番调查的。
白圭默默地想了一下,抬头说:“父亲,我想去看一看那具尸体。”
晚上,白圭回到家里,与父亲闲聊的时候问道了这件事:“父亲,那个被烧死的人,案件有进展吗?”
慕容钦微微一皱眉:“天气这么干燥,火烧起来很厉害的,也不知有没有伤到人。”
白渊点头道:“仵作已经去验过了,烧得真惨哦,几乎就成为一块焦炭了,本来是很容易定案的,只可惜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邻居们都说不认识他,那栋房子空了很久了,之前她们都不知那里什么时候住了人。”
欧阳护卫将瓶子里的药油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塞好瓶塞放在一旁,然后便十分熟练地给方先生扩张下体。
方师爷仰面躺在那里,身体不住地震颤晃动,痴痴迷迷地看着正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果然不愧是皇子府的护卫,看看胸膛上这肌肉,简直好像一堵砖墙一样,全身上下充满了强烈的雄性气息,无论是身材还是性器官,都有力得好像一匹正当龄的公马一样,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越是凶猛强悍的就越刺激,那种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都抽净的激烈交媾是自己最渴望的,简直为之发狂。
白渊楞了一下:“哦?阿圭,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难道这件事有什么疑点吗?”
过了一阵,白圭回来了,这时慕容钦也发现不太对头,他握着白圭有些发凉的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圭的神经立刻就提了起来,问:“这么说,就是难以确认死者身份咯!”
慕容钦问道:“伯父,这件事最后会怎样处理?”
而且这个男人也不是空有肌肉的,如果让自己迷恋的就是那样的人,那么只要到码头上锻造坊里就能找到大把这种莽夫,头脑简单肌肉发达,一把子好力气,真的好像牛马一样,到了人的身上就只知道流着口水好像打夯一样一个劲儿地猛冲,如同花痴色情狂一样,自己也看不上那样低级的行为,因此这位欧阳护卫实在是太合适了,不但身材强悍有力,而且那态度也是从容镇定的,是个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不是那样小家子气的,难怪能够充当皇子府的侍卫。有这样一个人和自己上床,看来在京都避难的生活倒也不是那样惨淡凄惶,或许还是很风流快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