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别(被打断的H,第一次拒绝的小可怜)(3/3)

    知、知道。

    谅你也不敢的。法妙轻哼了一声,还记着很周到地把一些犯案痕迹统统打包带走,一个鱼跃从另一边的窗口翻了出去。

    可是有些事不是知道、不是不敢,就可以避免的。

    比如戚可前脚刚上车,马车还没走出寺庙十米呢,戚武便钻了进来,大手一揽一带,戚可便逃脱不及地被整个圈进怀里,屁股上正正顶上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好宝宝,这段时日可想煞二哥了!”他嘴上这般说着,手上一点不慢,已经摸上了戚可的领口。

    戚可身子板瘦弱,可到底车厢狭窄,再挤进来戚武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变显得很局促了,戚可避无可避,本也避不开的,就被他抱了个严实。

    戚武是好激动的,他可没有逢场作戏地说些花言巧语,自打戚可离开,他就没好好干过一炮,就算去找城里最骚浪的花魁、最稀罕的奶夫都觉得味同嚼蜡。也是,尝过小弟这样柔若无骨、软腻温香的身子,却还没等新鲜劲过去呢就吃不到了,戚武哪里还能入眼别的。

    可这回,往日里由他胡作非为的小弟却不一样了,戚可紧张地手脚僵硬,却是又坚决又执拗地揪紧了衣襟,咬着唇道:“万万不可、二哥,我们是兄弟,不好这样的。”

    戚武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小弟清心寡欲一月后的“半推半就”,可等他又哄了一番小弟却仍旧涨红着脸细声细气地抗拒之后,方意识到情况不对。戚武脸上笑容一敛,他不笑的时候很有些像他们的爷爷,那是个从北方搬来小城、白手起家的威壮男人,就算戚可有印象的时候他已经年岁很大了,仍旧极有威严的。眼下戚武就是这样,粗犷的眉眼隐隐透露出一种危险来。

    在一阵沉默后,戚武忽然冒出来一句:“那个人是谁?”

    戚可一时反应不及,露出了几分心虚。这样便来不及了——戚武的眼睛早已鹰隼般盯紧了戚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即使戚可矢口否认,说根本没有谁,只是他细细想了一个月自己做下的决定,也丝毫不能说服他。

    反而让戚武冷笑了起来。

    他忽然动手,钳制住戚可的下颌,将他牢牢圈禁在自己的掌中。

    “宝宝,你不该骗我的。”

    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车厢在马蹄声中摇晃前行,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蒙蒙投入几丝昏暗的光,那细嫩脆弱的颈子就在他手中,仿佛能听见血液在血管中战栗不安地流淌。

    “我不介意你有别的男人,你这样的身子,哪个男人不会想要呢?”

    “只是你实在不该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这样对你的兄长。”

    “我们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我们才是这世上能永远疼惜你、怜爱你的人。”

    他真实地尝到了嫉妒的滋味,嫉妒着那个素未谋面、可是却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窃取了戚可的男人。能让戚可这个懦弱的孩子鼓起勇气反抗,他凭什么?或者是因为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独享着戚可,或者他把戚可操服了?

    有一瞬间,戚武是真的想过让掌下这条鲜活的生命从此断绝,或者这样他的宝宝便永远不会再说出让他生气的话了。

    但他还是没有这样做。

    他得让天真的弟弟品尝下苦果,让他再不敢违背哥哥的意思,他需知晓,这世上只有家人,才会永远为他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