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高贵的狗,欲想称霸天下的狗与一心寻死的狗(2/2)

    孩童不依不挠,扯着紧紧不放;『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冒牌货。你是刺客!治不好它,就揭发你。』

    那人起身摘下残破不堪的军旗披在身上,拔出军刀;『兄弟们,为我们的信仰,我们的荣耀,我们的皇帝战到最后一刻!』

    那狗是他玩伴,在这个深宫中来路不明的孩子没人疼爱,小狗生的可爱,同样无父无母,孩童相惜,将他当做自己唯一的挚友。

    只是两条存心积虑的想要称霸天下,另一条煞费苦心的一心寻死。

    小奶狗被噩梦折磨着,不由的抽搐,布莱迪用舌头沾了点羊奶抹在对方的唇边,希望他能喝下去点,补充点体力,就算真救不了,尽自己最后的心,就像一个长辈照顾着自己的孩子。

    秀次表示,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渡过难关。这么一来他们算是结了个条件最差的同盟。

    此刻敌军却派来了使节,欲要调停。

    十多万大军兵临城下,这是一场没有胜利的战役,但却不得不打到最后。

    『苏丹陛下说只要帕夏大人交出兵权,开城投降,陛下念在往日情谊,放您一条生路。』

    那名难兄难弟走后,布莱迪差点笑出声来,再度被牵来的竟是那东方男子,真没想到他的运气也这么背。

    薄暮间,一孩童拽着一青年的袖口急冲冲的来到狗笼边;『你不是说自己是名医?包治百病。』

    整个皇宫,会想到一条小奶狗还会寻死的只有布莱迪,他暗中倍加关注那白化人,全然真把他当他与她的孩子了。

    借着微弱的烛光,布莱迪瞧见给小奶狗上药的青年的容貌,清俊干练,不说有多好看,但还顺眼,薄唇意外的性感与诱惑。

    布莱迪表示纳闷,在那时他还劝自己别多管闲事,独善其身,怎么这回却会为了别人吃了这么个大亏?

    难道他不想回去了?打算一辈子留下做狗不成?布莱迪问他为谁,他沉默不语。

    旧臣单膝下跪,没有谴责,而是道谢;『不,您给了我比领土更重要的东西——-男人的梦想,让我有机会大展宏图,即便结局不尽人意。』

    小奶狗拗不过他,还是被掰开了口,服下之后他依旧轻抚着那狗,直到日出,最后那群人消失在日出的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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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话不说,丢下使者攀上城楼御驾领战。

    他离死亡不过一道城墙的距离,白化人转身向跟随了自己十来年的旧臣由衷道歉:『十三岁那年,我口无遮然的说等光复了东罗马帝国,赐你万里封疆,可直到如今都未能如愿,我食言了。』

    在一片谩骂声中,他跨出承重的步伐,径自踱入残破不堪的教堂。

    男子提着灯笼向内张望,只有两条幼犬盘在一起,鄙夷道;『我是名医,治人不是治狗的。御医忙的很,还要编药谱!』

    拂晓之际身穿黑衣的掌管者们出现在狗笼前,小孩早已累到熟睡,就算醒着肉眼凡胎也无法看到神使。

    他什么都失去了,唯有这最后一座被围困的城池,以及寥寥3万不到的兵马。

    这里聚了这世上最高贵的三条犬,那些凡夫俗子去无从知晓。

    能不能救活,青年心里没底,反正连从师傅那得来专制内伤,传宗秘药都浪费在一条狗身上了,他也算尽力了吧?

    男子表示他与他不同,原本是有机会投富贵人家,是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让给了别人罢了。

    他打断了使者的说辞;『这里没有土耳其的帕夏,只有罗马的奥古斯都(罗马帝国的皇帝)要想开城,那就国葬奥古斯都,你可以回去了。』

    那人离开后,孩子还是蹲在笼外迟迟不走。伸手去摸了摸笼中小奶狗;『快快好起来,我还等着和你玩。』

    只是想杀杀他的锐气,不了此番打击竟让他三番两次轻生,要不是暗中相守,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青年恨自己心软,一掌打死这烦人的小孩,丢进粪坑里多好?这大麻烦今后是个隐患,但小孩无爹无娘本就怪可怜的了,再弄死真是于心不忍。

    他们打开了笼子,将小奶狗抱给那个男人,他取出一瓶药水,想要掰开狗嘴,却被昏迷的小狗咬个正着,男人并不动怒,而是将他枕上自己的肩,轻轻拍了狗背,温柔的安抚;『乖,听话,就只听一次好吧?算我求你了。』

    他能活下来,让所有人匪夷所思,见他渐渐健康起,王妃将他接回,这狗平日里对人爱理不理的,没想到还会护主,王妃自然喜欢的紧。

    听来让人捧腹大笑,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

    这么一说,青年心口一凛心虚了,虽说他不是刺客,却也真不是御医;『这么着吧,治归治,但死活不能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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