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高冷师兄当着师尊面被玩到浑身湿透~!(2/2)
顾玉书功力深厚,一眼便看出有赤红虚影活蛇般顺着徒儿身子爬动,不但箍住徒儿下身纠缠,甚至伸进后穴大肆玩弄。怪不得初寒这般难受。
顾玉书尚未想好如何哄诱徒儿说出内情,便见凌初寒身子一晃,软倒下去,俯在师父膝上低声喘息,瞬息间汗湿重衫。顾玉书吓了一跳,把手搭上徒儿脉门,片刻间柔情尽褪,面色阴沉。
顾玉书将腰间青竹折扇拔出,往空中一指,顿时珠帘翻飞,帷幕漫卷,邻水一面二十四扇隔子门“乒乓”合上,观景台顿时变成幽静内室。又有十二牒屈曲连屏将卧榻围合,化作床栏。屏风上有各式银钩钮,勾住葳蕤翠帐流泻而下,转眼间围合出一席昏暗床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凌初寒只道自己那“淫癖”又发作了,浑身酸软难耐,趴在师尊大腿上不住喘息。白衣道子双腿微微分开,似乎有一双无形大掌伸进其间玩弄,用指节若有似无的刮蹭着衣袍下的细嫩皮肉,抚摩敏感的腿根,又握住玉茎撸动,几处秘地无一不被把玩。他努力夹紧穴口,想止住那些粘腻水渍,却仿佛被人强行撑开,淫液自顾自缓缓流出,连底裤都濡湿一片暗色。一尊冰雪美人被欲火蒸腾,香汗淋漓,像是融化了似的,不多时连外衣都带了湿热气息。凌初寒爬不起来,只能紧闭双眼,将灼热气息一股股呼在师尊大腿上,浓密睫毛被泪水沾湿:若师尊早早将他毙于掌下该多好。如今当着师尊的面做出淫乱浪荡之事,还有何面目再见他?
道心动摇,神魂不守。这哪是种了情根,分明是种了心魔。
心魔并非魔,乃是天人五衰其中一劫。心魔劫因人而异,可长可短,可大可小。有困在心魔中数百年,身死道消者,亦有心思澄明,心魔如清风过耳之人。深陷心魔之人常常性情大变,怯懦胆小之徒或能屠灭山门,嫉恶如仇之辈也可变做好好先生,甚至还有位男修度心魔时化作女身,下凡嫁人生娃去了。而他冷淡高洁的大徒弟这些时日不知经历了什么,此刻竟然情潮涌动,欲念横生——就在这华庭水榭之上。
“呜······杀了我······师父,杀了我······”凌初寒终于呜咽出声,却是一心求死。
顾玉书见他这般反应,心下明了。私情未必有,可巫山云雨定是已经赴了。初寒说好听些是冰清玉质,往实处说便是迟钝,万万不会是他先起的念头,想必是那兔崽子动的手。可大徒弟虽傻了些,却也心志坚定,若是被兔崽子强迫,早就送人一剑归西,何苦为难至此?其中必有隐情。
“师尊······别管我······别弄脏了你。”身下被数根虚影顶弄到汁水四溅,凌初寒却仍咬着牙吐字清楚,将呻吟都吞入喉咙。只是这般强迫自己保持清明的样子,更加可人疼。大徒弟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自己,顾玉书心里一暖,低下头去吻了吻他额头:“初寒莫怕,交给为师就好。”
]]
顾玉书自是不能看着大徒弟受此煎熬,将人一把抱起,放置象床之上,伸手便去解他衣带,没想却被一只汗津津的手紧紧捉住。顾玉书抬头去看,凌初寒正含泪盯着他,明明是清高自持的道子,却胸腹起伏不断,喘得像只小兔子,在眼角泛起一抹楚楚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