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师兄被师尊玩到潮喷~初吻和女穴调教!说真的写题目比写正文羞耻多了(3/3)

    凌初寒情潮褪去,心魔也消隐无踪,理智逐渐回炉,除了羞惭外,又熟门熟路地钻进牛角尖里。他心生悲哀:自己有了这等淫癖,不但夜夜春梦,时时发情。又无法自控,前几日勾引了师弟,今日又亵渎了师尊。若再不做个了断,终有一日要撅着屁股上街求操。要是沦落这等地步,还不如早日拔剑自刎。可他此刻趴在师尊宽厚胸前,眼前是熟悉的青衣黑发,鼻端嗅到松竹清味,背后被一双手掌温存抚摸。师尊对他如此好。他舍不得师尊。

    顾玉书一见他这样子,便知道这傻徒弟又在胡思乱想。干脆把人抱的紧些,吻上徒儿发旋:“天人五衰,人皆有之。你只不过被心魔所迫,此间种种,非你之过。”

    这次的心魔劫难,委实不是“情欲勃发”这般简单。而苦主凌初寒向来心思重,一分的事情能想出十分来,于是愈发凶险,也终于被日夜不息的幻觉糟践到道心失守。他苦熬许久,今日趁着师弟下山来找顾玉书,已是存了死志。即使听得师尊安慰,也不往心里去了。

    顾玉书见他不发一言,暗叹一声,翻身下床,将折扇略一开合,屏风帷幕便徐徐退去,露出宽敞厅室来。他走去桌边,给两人沏上一壶茶。

    他这厢正打扫战场,突然听得背后徒弟幽幽说到:“师父,我已经不能再执剑了。”

    顾玉书手一抖,壶内滚水便浇到手上。好在他背对凌初寒,并未被看到如此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端上茶走去徒儿身边,又换上温柔面孔:“先喝些水吧。你若还想修习剑术,为师定帮你做到。你若不想学,照样是为师的好徒弟。有为师在,无论有何等劫难,总能护你无忧。”

    凌初寒眼圈一热,微微低头,不声不响的接过茶杯。师尊待他这般好,他就更不能贪生怕死,堕了师尊威名。

    顾玉书站在一边,默默的看他喝茶。那茶水滚烫,到了凌初寒手中却肉眼可见的凉了下去。顾真人松了口气:徒儿只是有了心障,剑招法力用不出来,还未到神魂散逸,功力尽失的地步。

    顾玉书将折扇扇了两下,屋内临水一面的隔子门便逐一隐去,又变作宽广水榭。顿时无论是清雅绝伦的泼墨屏风还是凌乱床褥,都被笼上一层红光。凌初寒抬头去看,原来师徒二人在床帷间厮缠这许久,外头已是日落西山。夕阳沉没了一半,天尽头轰轰烈烈的火烧云燃的热烈,万倾天光铺洒下来,千山万水,同共此时。突然听得湖面上远远传来渔歌,悠扬旷远。虽只闻其声,他竟隐隐羡慕那打渔的凡人,此刻的闲适畅达。

    凌初寒心中一动,若有所思。顾玉书亦对此景有所感触,将人一把从榻上抱起来,往水榭边缘走去。到了那露台之上,便与徒儿临水而坐,共同面对这渔舟唱晚,沧浪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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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初寒身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不过这天地并不嫌弃他,同等的予他烈日红霞,老林归鸦,晚风夕照。被渐凉的湖风一吹,凌初寒竟久违地觉出冷来。有人握上他的手,那手掌温热宽大,他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顾玉书欲言又止。他能说什么呢?被日夜淫辱的人不是他,他说什么都嫌苍白。若此等心魔生在花丛老手身上,也只是添一桩浪荡情事。可正因为看不开,才会生出心魔。此时再教导徒弟“看开些”,反而是说风凉话了。

    “还想学剑吗?”顾玉书突兀地问了一句。

    凌初寒沉默良久,直至夕阳尽没,晓星初升,衣服上的精液被风干成斑点。

    “妄儿还那样小,就被我带坏了。”他声音几不可闻。

    有水滴落在白色道袍上。

    “······想学的。师父。我想学的。”

    顾玉书心中一酸,把人搂进怀里。凌初寒一如既往的默不出声,唯有顾玉书胸襟,渐渐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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