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谈玄论道话房术(2/2)

    端正态度，方成正道。

    “是。”凌初寒心中踏实下来。这种安心并不是“一切都听师父安排”的放弃思考，将一切决定权和后果都交由他人的的安心，而是知道自己的弱小无知，却有信心变的足够强大，终有一日能为自己的行为和决定负责的那种踏实。

    ?

    洗净铅华，散尽香腻，展平罗衫暗褶。

    凌初寒听的一愣一愣，这等观点和他平日所习禁欲修身之道差的太多，有些难以接受。食欲和情欲能一样吗？人能光明正大的说自己肚子饿，可哪有与人说自己非要去···去泄欲的？还不被笑死？可要说师父的观点不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凌初寒泪都要飚出来了，不知是呛的，急的，还是羞的。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儿，就听对面人一本正经给他讲解开车须知。

    顾玉书年轻时曾博览百家，道法佛理无一不通，谈玄论道几无敌手。放到今日，那舌灿莲花的本事，都用来开解徒弟了。

    “······是。”凌初寒点点头。他现在不确定到底什么是对的，好像又回到了懵懵懂懂，坐在师父膝盖上听教导道义的时候。

    “好吃吗？”顾玉书撑着脸看他，一派老父亲的慈爱。

    凌初寒刚喝完最后一口，嘴里的粥还没咽，忙不迭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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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徒儿想先学道理，求师父教我。”

    “开始觉得疑惑了？”顾玉书问他。

    “方才有没有怨为师不与你交欢？”

    “你已经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思考。我并不能直接给你一个确定的答案，告诉你从此灭情绝爱或者夜夜春宵。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经历探讨，帮你找到结论。”

    顾玉书坐在徒弟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看徒弟小口小口喝粥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那荷露碧粳中的荷露是从炼制清心丹的千叶青莲上采集而来，而碧粳又有澄明道心的功用，清新去火，正适合某些心思沉郁，还把嗓子叫哑了的年轻人。

    “道生一，一生二，故有阴阳两仪，男女两体。天地交接而覆载均，男女交接而阴阳顺。夫性命者，人之本，故有口腹之欲；嗜欲者，人之利，故有交合之欢。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你既认为食欲是人伦，就也该承认情欲亦是人伦。你若能理直气壮的点评食物好吃与否，就也该能安然点评风月欢情的好与坏。”

    “咳咳咳····咳咳······”凌初寒哪料的到师父突然开黄腔，一口粥呛得脸都憋红了。

    “诶——不急不急。都是结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躁。”

    “你懵懂无知，唯有一腔冲动。我方才若要了你，便只是一场风月春情。你若自己没个主见，就算在床上待上十天半个月，能学到什么？又能悟出什么？最多也不过学得几招讨男人喜欢的本领。我若将你当做娈宠，学这些‘房中术’便足够了。可你毕竟是我徒儿，那便要以道为首，以术为末。现在，还要我教你‘识情爱’吗？”顾玉书戏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