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温存(温柔隐忍攻压抑欲望,用玉棒捣弄子宫,帮小受引出被人轮奸射入的精液)(3/3)
他眼睁睁地看见仇钺素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展露出一种深切的愤怒,他双颊紧绷,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因为急促的情绪而暴起,抱着他背脊的手臂越收越紧,却生怕弄疼他一般的克制着。
邬情眨了眨眼,刚刚被情欲逼出眼角的两点泪水沾湿了睫毛,缓缓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仇钺的脸颊,语带轻松地说道:“无妨,反正他原本就每日找了不同的人来与我交合,我早已习惯了没有告诉你,只是想着你要离开,不想你徒添担忧罢了。”
仇钺闭上眼睛,平复着眼底翻涌的情绪,忽而觉得自己之前的隐忍坚持荒唐可笑。
他一直以为,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全然控制自己,让自己无欲无求。可是他对邬情最初的欣赏和钦佩之情早已变质,暗涌的情感在心底疯狂滋长,越是远离,就越是思念。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抑制心底汹涌的爱意和欲念,离得太近怕惊扰到他,离得太远却又疯狂思念。
曾在瞻星教中时,邬情如一道光,如同永远压不垮的野草,就算再多的打击和屈辱都没能让他真正屈服,反而让他的心越发坚毅。邬情让他看到了自由的可贵和生命的坚韧,让他觉得自己命如蝼蚁,让他发觉自己不应该这样卑微屈辱的活着。
后来重获自由,他更不想如其他男人一样,只会在邬情身上发泄肮脏的欲望。他知道邬情体质被改造的极为特殊,必须每日高潮来缓解体内淫毒,原本他以为这并无大碍,他只需每日自渎一番即可。他原本以为不断的找不同的人是因为邬情喜欢,却没想到,他是不得已而为之——这身体让他永无宁日。
过了许久,他感觉到邬情又一次软软的伏在他怀里,在他耳边用微哑的声音轻声道:“不用管我,一会儿运功自然能够平复你先帮我把腹中的精水弄出来”
仇钺的手腕再次缓缓抽动起来,这次抽动的极为缓慢,在他身体内舒缓地打着旋,那玉势的头部渐渐地将那子宫口搅弄的酸胀松软,接着玉势抽出少许,死死按压住子宫口的上侧,下侧就被扯出一个小口来,子宫内的精液就顺着那玉势从那小孔中缓缓溢出来
“唔哈啊”
身体深处液体流动的感觉太过清晰,邬情抱进了仇钺的脖颈,忍不住低声呻吟。接着他就感觉到仇钺原本环着他背脊的手轻柔地放在了他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柔而稳定的按压
“嗯唔啊嗯仇钺慢点”
那子宫口如同失禁一般的流出汩汩的精水,引得邬情一阵难耐的颤栗,他低低地叫着仇钺的名字求饶,那呜哑的嗓音让仇钺几乎无法把持,呼吸也沉了几分。
他忽而下了一个决定。
邬情恍惚之间听到仇钺说道:“让我在你身边吧。”
仇钺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他所不熟悉的蛊惑,他从未听过仇钺用这种带着乞求和诱惑的语气对他说话,他说:“我们是同类的人,邬情,我们从同一片炼狱中出来,本就该相依为命,我无法适应那美好的世间,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无牵无挂。”
他说:“我也是男人,我对你也有欲念,你不想找其他人的时候,我来为你缓解欲望”
他说:“我只是不想你如此疲惫”
他将这段将要展开的关系描述的尽量温和无害,却死死压下了心底疯狂的欲望和独占欲。
邬情本是想要拒绝的,他本是希望仇钺能够回归尘世,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体验世间的情爱的,而不是守着这样一个身体心理都不正常,又没有丝毫贞洁可言的怪人的。
他知道仇钺提出这样的要求意味着什么,他本不想让自己与仇钺的信任之间掺杂太多复杂而罪恶的欲念
但许是此刻的怀抱太过温暖,许是他真的太久没有体会过安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违背了脑海中的本意,颤颤的只发出了一个声音:“好”
子宫中的精液终于排尽了,顺着那玉势的引流缓缓溢出穴口,沾湿了仇钺握住玉势的手,然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弄脏了地面。最后,那玉势不顾那软肉拼命的挽留,拔出了子宫口,发出“啵”的一声暗响,从体内传来的声音在邬情耳中尤为清晰。那玉势搅弄着花穴中的精液缓缓抽出,鲜红色的媚肉依依不舍地随着那柱身被带出些许,又心怀不甘地缩回穴中。
玉势终于从穴口出来,抽离时不小心向下一沉,蘸着精液湿滑地蹭过敏感肿痛的肉蒂,引得邬情一阵颤栗的喘息,花穴空虚地翕动,体内升起疯狂的欲望。
但他偏偏不想在此刻、此地让仇钺第一次进入自己。
于是他放开了仇钺,起身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尽力平复声音,道:“今日这样就好。”
仇钺看出了他不想让自己再碰他,于是克制地起身,一如曾经习惯的那样,退入一旁的阴影之中。]
邬情看着他习惯的动作,忽而明白,他怕是根本不知如何融入尘世。
心中忽而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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